星期一, 08 8月 2022 01:27

猿猴进化成人的神话

本文摘自《创造》杂志中文版第41卷第1期

公众常被灌输这样的信息: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人类与黑猩猩都从类似猿猴的共同祖先进化而来。

这类宣传通常夸大事实,甚至用语令人生畏,以一位著名进化论者的狂轰乱炸式评论为例:“在世界各地的博物馆里有成千上万的原始人类化石支撑着我们目前对人类进化的认识。对这批数量可观的证据展开的大量研究,都得出了一致的(进化)规律。任何与此不同的,认为人是直接即时被造的理论模型或神话,在这些证据面前,是根本站不住脚。”1

但是,若稍带思辨去分析这些主张,就会发现其中破绽重重。许多被称为“原始人”的证据,甚至连进化论专家也会指出其中的疑点,使这些化石不太可能或根本不可能“介于猿猴与人之间”。

例如:

•  南方古猿(Australopithecines,如“露西”):有著名的进化论者承认这些灭绝的灵长类动物的生理结构并不介于猿猴和人类之间。

•  尼安德特人(Neandertals):也许大多数支持进化论的古人类学家现在都认为,尽管他们身体结构很强健,但是他们是人。

•  直立人(Homo erectus)和海德堡人(Homo heidelbergensis):一些进化论者把他们归类为“早期”或“古代”智人。他们有着强健的身体结构,就像尼安德特人一样,我们没有理由认为他们不是人类。2

 •  能人(Homo habilis): 虽然进化论者通常认为这些标本属原始人(猿人),但进一步研究这个物种时,除了少数可能是直立人之外,其余的似乎应该与南方古猿或其它已灭绝的“类人猿”归为同一类2。甚至一些著名的进化论者尽管仍然认为它们是原始人,也建议将能人里的大部分标本重新归类为南方古猿。因此,能人是一个错误的分类概念。 进化论者曾用“废纸篓”和“ 垃圾袋”等来形容这个类别。

 从数量惊人的化石中除去上面提到的这些猿猴和人的化石,我们剩下的“猿人”标本就屈指可数了。在剩下的这些标本中,有一些是最近才被发现的,如“佛罗里达人”(Homo fl oriensiensis, 又名“ 霍比特人”)标本。对于这些标本,主要的进化论者指出,他们的特征与因先天的碘缺乏而导致的呆小症(cretinism) 畸形的人相一致。此外,该杂志还强调指出,有证据表明,呆小症也是最近发现的,(对进化论者而言)令人费解的纳勒迪人(Homo naledi)化石特征的一个可能原因。3

 

人类有可能是进化而来的吗?

但是,无论如何,已有充足的生物学理据表明“猿人”根本不可能存在。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所谓的“等待时间问题”。没有人会否认,一个类人猿(所谓的黑猩猩和人类的共同祖先)进化成人,意味着身体结构的转变,而这些转变需要数百万次的DNA 突变。这是因为黑猩猩和人类之间有数百万个
核苷酸(“DNA 字母”)以上的差异。在进化的时间表中,人的进化据说始于六七百万年前。简而言之,问题在于,计算表明这些特定的突变要产生,并在一个所谓的“人族”(Hominin)群体中固定,需要太长的时间(七百万年远远不够)。4

例如,在群体中即使固定一个点的突变(一个DNA 字母的变化),等待的时间最少也是150 万年。4 自然选择可以同时选择的核苷酸数量是很小的,因为会干扰其他核苷酸的选择(称为选择干扰)。据估计,在600 万年中最多可以固定1000 个有益的突变,即使按700 万年算——这是人进化时间的上限——也没有多大用处。5

但这只占把猿变成人所需改变的信息的极小一部分。

注意,上述计算只是针对独立的、非连锁的突变,正如约翰• 桑福德(John Sanford) 是这个领域的专家所说:“1000 个特定且相邻的突变(创建1000 个DNA 字母的字符串)不可能在600 万年内发生,因为特定的相邻突变序列甚至数万亿年后也永远不会出现。”6

即使黑猩猩和人类之间的基因组(DNA)差异只有1%,这是之前大肆宣传的比例,这仍然代表着大约3000 万个核苷酸的差异。因此,在正在进化的“原始人群”中,大约需要发生1500 万次核苷酸的变化(见文后信息框)。而在这段时间里最多只能发生1000 次改变。

 

障碍重重

简而言之, 即使错误地认为人与黑猩猩基因组只有1% 的差异,突变也不可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转变。但现在进化的困难已变得更严重,因为目前已知黑猩猩与人类基因组的差异不是1%,而是至少有5%,甚至更多。7

因此,从猿猴进化到人的障碍更加不可逾越。人与黑猩猩基因组差异增加到了五倍,这意味着从想象中的共同祖先开始到现在,大约7500 万个核苷酸发生了变化!

除此之外,还有更严重的问题,因为人类基因组还在退化,呈螺旋式衰退,走向“突变崩溃”。这是由于基因突变的积累导致的,以每一代人约新增100 个突变的速度,而自然选择无法阻止这退化。8

对进化论来说,更糟糕的是,基因组中原来被认为是“垃圾”的DNA 数量近来已大大减少。目前,进化论者认为有功能基因的比例从3% 已经增加到80% 甚至更多。这是一个问题,因为这使突变更有可能是有害的,而非中性(“中性”即无益也无害)。9

 

问题越来越多

所有这些都引起了进化论者的警惕。例如,格拉乌尔(Graur)声称,要使人类种群水平能长存下去,人类基因组中有功能区域的比例不能超过25%(才能抵消有害突变的影响)。10

但据著名的ENCODE项目估计,我们至少有80% 的DNA 是有功能的。10 因此,按此推论人类应该已经灭绝了,因为生育率太低,无法弥补有害突变的数量。但我们还未灭绝,所以只有以下两种情况:

1. ENCODE 的估计是完全错误的(极不可能)。

或2. 所谓的“原始人”(包括现代人类)并没有生存(进化论者认为的)数百万年,整个从猿到人进化的故事都是假的。

积累有害突变的问题甚至比进化论者所描述的更为严重。即使只有10% 的基因组是有功能的,还没有等到第一个有益突变出现在“原始人”群体之前,“所有人类谱系的灭绝”就已经来到了。11

因此,进化论不仅无法解释将猿变成人所必需的功能信息是如何产生的,而且也无法解释现存信息是如何保存数百万年的。

人类进化的观念意味着没有亚当和夏娃,没有“首先的亚当”犯罪,那么“末后的亚当”耶稣基督就没有合理的理由代罪牺牲(哥林多前书15:45)。但许多基督徒,甚至整个基督教高等教育机构,都受到胁迫和灌输,认为他们必须接受“人是进化而来”这个观念。尤其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就在生物学证据如此强烈地支持圣经创造论的时候,这种情况竟然也会发生。

 

从猿猴进化到人类的神话——澄清术语和问题

根据进化论,人类和黑猩猩都是源于大约600 万年前的类人猿,又称“最近的共同祖先”,自此,人类和黑猩猩就开始了不同的进化路线,最终分别演变成今天的人类和黑猩猩。进化论者通常将从这个共同祖先到现代人类的进化过程中的人们假想的所有过渡个体称为“原始人”(Hominid),无论是猿、“猿人”还是人类。

那么,既然要研究的问题是这个共同祖先与人类之间的差异,为什么本文中的论点集中在当今黑猩猩与人类之间的DNA 差异呢?这是因为在进化论中,它们的关系密切。根据进化论,随着两个物种基因组突变的积累,它们之间的DNA差异也会越来越大。因此,若今天的黑猩猩与人类之间的差异越大,今天的人类与假想的共同祖先之间的差异就应该会越大。

例如,假设人类和黑猩猩的基因组变化速度大致相同——这也是大多数进化论者的观点,那么今天的人类和黑猩猩之间如果存在1% 的差异(约3000 万核苷酸),二者与最近的共同祖先之间就有约1500 万个核苷酸的差异。但是,如果人类和黑猩猩差异为5%,这就意味着人类和最近共同祖先之间都存在大约7500 万个核苷酸的差异,这是一个更不可能跨越的障碍(见正文)。

即使假设人类和黑猩猩基因组之间的突变率不同,也不能实际解决这个问题,除非认为人类基因组的突变率接近静态,但这将意味着黑猩猩是从现代人类进化而来的,而现代人类必定生活在600 万年前,而这也会推翻人类进化。(事实上,进化论者认为人类基因组的变化更大,与黑猩猩基因组相比,人类从最近共同祖先积累了更多的差异)。而且还有一个问题来了,还要解释黑猩猩如何在600 万年中使基因组产生并固定2 倍的突变(如果以前要解释的是7500 万个DNA 字母,现在就是1.5 亿)!

黑猩猩与人类核苷酸的差异

 

 

【扩展阅读】

● 猿+人等于“猿人”?!

● 谁说黑猩猩与我们是近亲?本文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结论

● 那是我们的祖母留下的足迹吗?

● 夏娃、肋骨和现代遗传学

● 人类种族的起源

● ‘猿人’的说法原来如此

● 更多证据表明南猿是一种灭绝的猿

  


参考文献

1. White, T.D., Human evolution: The evidence; in: Brockman, J. (Ed.), Intelligent Thought: Science Versus The Intelligent Design Movement, Vintage Books, New York, pp. 79–80, 2006.
2. See: Line, P., Explaining robust humans, J.Creation 27(3):64–71, 2013; creation.com/explaining-robust-humans. In an upcoming book I have detailed chapters on Homo erectus, Homo heidelbergensis, and Homo habilis.
3. Line, P., Making sense of ‘Homo naledi’,Creation 40(4):36–38, 2018.
4. Sanford, J. et al., The waiting time problem in a model hominin population, Theoretical Biology and Medical Modelling, 12:18,2015 | doi:10.1186/s12976-015-0016-z.
5. Sanford, J.C., Genetic Entropy, 4th ed.,FMS Publications, pp. 137–138, 2014.
6. Sanford, ref. 5, p. 137–138.
7. Buggs, R., How similar are human and chimpanzee genomes? 14 July 2018.richardbuggs.com/index.php/2018/07/14/how-similar-are-human-and-chimpanzeegenomes/#more-265.
8. Sanford, ref. 5, pp. 44–49, 85, 127, 131.
9. Sanford, ref. 5, pp. 21–22, 184.
10. Graur, D., An upper limit on the functional fraction of the human genome, Genome Biol. Evol. 9(7):1880–1885 | doi:10.1093/gbe/evx121, 2017.
11. Rupe, C. and Sanford, J., Contested Bones,FMS Publications, pp. 292–295,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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