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档案——再论椒花蛾的彻底失败

25 10月 2017

作者:卡尔·维兰德(Carl Wieland)   

 

大多数人了解这些小飞蛾是因为它在学校被视为达尔文主义的终极胜利——是“人们捕捉到的正在发生的进化”。《创造》杂志(在213):56期中)报告了椒花蛾故事崩溃的过程,并且揭示了有人伪造照片以及其他更多的事实。既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那么,这个轰动一时的大破解的近况又如何呢?


 

背景

       “所以,理所当然,那些饥饿的小鸟主要捕食白色椒花蛾,而黑色种类反倒变成优势种。

由这个关乎英格兰椒花蛾(桦尺蠖)的故事一开始似乎非常明确。这个研究乃是一个叫凯特尔维尔(H.B.Kettlewell)的人发起的。据报道,他曾经说过,达尔文如果看到他的理论已经被证明的话,一定会为此而感到万分欣喜。这种昆虫以前主要是白色的,偶尔会有一些深颜色(黑色)的。那些生长在树干上的白色地衣让白色椒花蛾在树干上能够很好地伪装自己,而对于那些饥饿的小鸟而言,黑色椒花蛾就太“显眼”了。据说,工业革命所产生的污染那些生长在树干上的白色地衣大量死亡,然后,树干的颜色变深,此后那些黑色椒花蛾就能够更好地伪装自己。所以,理所当然,那些饥饿的小鸟主要捕食白色椒花蛾,而黑色种类反倒变成优势种。

据认为,凯特尔维尔的实验观察据说证明所发生的情况确实如此。所以,当污染开始被处理的时候,树干的颜色会再度变淡,以至那些栖息在树干上的白色飞蛾不那么容易被发现,因此两种飞蛾的比率会往另一个方向变化。

人们拍下了那些栖息在树干上的黑色和白色椒花蛾的照片,证明它们伪装的差别有多么明显,为进一步与这种情况“配合”,人们还拍摄了短片,记录了小鸟主要“啄食”那些伪装得不太好的飞蛾。


 

是选择,不是进化

就像我们所报告的那样,整个问题——黑白飞蛾对生长环境做出反应并产生了数量比例变化——无论如何在创造和进化之争中都并不是很重要。著名的进化论生物学家L. 哈里森·马修斯(L.Harrison Matthews)为1971年版的《物种起源》写了一个前言,他在其中指出,对椒花蛾的观察结果显示,真正起作用的是自然选择,而不是正在进行中的进化过程。选择在进化论中是一个重要的因素,但自然选择和进化不是一回事。然而,大多数的进化论者,包括凯特尔维尔,把它们写得好像就是一回事,为普通大众搞了一趟浑水1。在创造/人类堕落模型中,自然选择同样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创造论者爱德华·布莱斯(Edward Blyth)对它的讨论甚至比达尔文还早20年。

由于这个混淆的存在,又由于飞蛾故事是如此的容易理解和解释,所以,毫不奇怪那些进化论的信奉者会尽可能地积极努力把椒花蛾这个剧本“推向”教育界和媒体界。对他们来说,当这个故事的核心要素崩塌的时候,这会让他们加倍地难堪。


 

哨子吹响

图片:维基百科
Black-Bodied Peppered Moth
 White-Bodied Peppered Moth

其实椒花蛾白天并不栖息在树干上,而是躲在树梢上的树叶底下,当人们发现这个尴尬的事实时,泡沫就开始破灭了。当这个故事瓦解时,结果说明:

Ÿ   那张白色和黑色的飞蛾栖息在布满地衣的树干上的著名照片是通过把死掉的飞蛾钉在或是粘在木头或树干上而伪造出来的。

Ÿ   拍摄“实验”所用的飞蛾要么是已经死掉的飞蛾,要么是实验室培养的飞蛾(它们那么僵硬,以至不得不提前热身一下),它们是在白天的时候被弄到树上去的。

我们报道过芝加哥大学的进化论者杰里·科因(Jerry Coyne)的反应。他说,发现飞蛾故事是错的,就像他在六岁那年发现派圣诞礼物的其实是他父亲(译注:而不是圣诞老人)一样。

所以,自这个故事的崩塌给进化论者带来很糟糕的影响以来(它本来就不应视为进化的证据)又有什么情况发生了呢?

Ÿ   一本揭露这些问题的主要书籍的作者迈克尔·马耶鲁斯(Michael Majerus)仍然为这个基础教科书中的故事辩护。不过,他和其他的一些辩护者承认凯特尔维尔的实验存在严重的问题,而凯特尔维尔的追随者则用死飞蛾检验了小鸟的摄食习性。

Ÿ   前面提到的杰里·科因博士对于创造论者竟然够很好地利用他的评论显然十分愤怒,他似乎很草率地变了卦,说飞蛾的故事仍然是证明“进化论”的一个好例子。

Ÿ   其他一些人,比如马萨诸塞大学的西奥多·撒根特(Theodore Sagent)就没有那么包容了,他指出整个情况完全是人为的,小鸟很快就会知道“树林中的免费午餐”。

Ÿ   朱迪思·胡珀(Judith Hooper)是一本刚刚发行的与飞蛾事件有关的书2的作者,她指出了笼罩在凯特尔维尔的某些实验结果之上的浓云,这些实验结果似乎不能得到其他人的证实。她注意到他的田野笔记轻易就消失不见了,她说:“未明言的诈骗可能性悬挂在空中。” 3

然而,大家的共识似乎是,黑色和白色飞蛾之比率的升降乃是和工业污染的加重(以及后来的减轻)保持一致的。主要的问题在于,这是否跟小鸟不同的捕食情况有关。(即便有关,现在有很多人同意,与被烟灰染黑的树干相比,凯特尔维尔的地衣故事与小鸟的捕食行为关系更少。)

      “进化故事需要有新信息创造性的补充。

不管是否能证明飞蛾的种群改变跟小鸟的捕食行为有关,有两点很明显。第一点是进化论者急切利用和推销故事的方式,它充斥着无能、幼稚和彻底的欺诈。为什么需要50年的时间,人们才意识一个事实:没有一个人曾经见过椒花蛾趴在树干上?(而且,为什么飞蛾,管它什么颜色,会趴在敞亮的树干上休息呢?)

更重要的是,这个事件使我们有机会向那些被洗脑的公众指出一个可观察的、合乎逻辑的事实——自然选择——和“塘泥变成你”的进化(译注:原始汤到智慧生命的进化)之间的区别。进化故事需要有新信息创造性的补充。自然选择只不过用剔除法对这些信息进行过滤;它从来都不会增加任何的新东西。4


 

底线

我们可以用三句话来总结关乎这个问题的生物学事实。

1.在工业革命之前,黑色和白色飞蛾的遗传信息是存在的 

2.在污染最严重的时候,黑色和白色飞蛾的遗传信息同样是存在的。 

3.今天,黑色和白色飞蛾的遗传信息一样是存在的。

换句话说,唯一真正发生的事情,是每一种飞蛾的相对数量的升降。在椒花蛾事件中,我认为应该真正铭记于心的功课是什么呢?事实是,这种异常平淡无奇的事情竟然在全球范围被定性为支持某种认为微生物进化成了飞蛾(甚至飞蛾研究员)的信仰的“绝对证据”!这甚至比所有的伪造照片和所有与那些关乎欺骗性实验的言论都更加不可思议。


 

参考文献和注释

1. Wieland, C., Muddy waters, Creation 23(3):26–29, 2001. 卡尔·威兰,《搞浑水,《创造》杂志23(3):第26-29页,2001年。.

2. J. 胡珀,《关于飞蛾和人:阴谋、悲剧以及椒花蛾》,第四等级出版社,伦敦,2002年。Hooper, J., Of Moths and Men: Intrigue, Tragedy & the Peppered Moth, Fourth Estate, London, 2002.

3. 《达尔文主义在颤抖》,《卫报》(英国),2002年5月11日,第10页。《纽约时报》,《进化论教学的主题可能并不是一个教科书问题》,2002年6月19日。Darwinism in a flutter, The Guardian (UK), 11 May 2002, p. 10. The New York Times, Staple of evolutionary teaching may not be textbook case, 19 June 2002.

4. 新信息必须提供它的出处。进化论者诉诸变异,但这正好是他们真正有问题的地方。在这里,真正的问题乃是关乎所谓的进化机制。参卡尔·威兰,《甲虫花絮》,《创造》杂志19(3):30,1997年。

 

 

 原文见:国际创造论事工 www.creatio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