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海伦斯火山的启示

25 10月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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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喷发又是一个对圣经历史佐证

作者:塔斯·沃克(Tas Walker)    

 

   直到亲眼目睹了位于美国华盛顿州圣海伦斯火山的真貌,我才算是体会到了1980年那次火山喷发的威力。许多年来,通过看影片、听讲座、读报告等多种途径,大大丰富了我对这次喷发的认识。而众多人们已坚持逾百年的错误地质观念,也随同这次火山喷发,一并灰飞烟灭。

在过去的几十年,圣海伦斯火山一直处于休眠状态。1980年的三月,也就是喷发前的两个月,这座火山开始活跃起来,山顶的滚滚浓烟与隆隆作响,警示着人们一场灾难正在酝酿中。政府当局根据科学家对这次火山喷发的预测,在火山周边设立了禁区。然而,实际喷发强度要比预测地更猛烈,并且,开始时是向北侧斜向喷发,而不是竖直向上。在这场灾难中,有57人丧生,但只有三人位于禁区之内。地质学家对此次火山喷发的误判导致大量死伤。

同时,地质学家错误的观点也使人们对圣经产生误解——认为圣经所记载的历史只是一些从未真实发生的神话故事。而圣海伦斯火山喷发事件扭转了这一局面,也正因如此,我对此事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次火山喷发表明,人们原以为要历经千百万年才能形成的地质结构,通过一次地质灾害,在数小时到数天内就能被塑造出来。目睹这次火山喷发在短时间内所造成的影响后,我们就能更好地理解挪亚洪水这样的惊世浩劫是如何重塑我们星球的地质形态。

地质学家史蒂芬·奥斯丁博士(Steven Austin)研究圣海伦斯火山的喷发及其地质影响多年。他发表了大量论文,通过论述这个灾难来帮助我们更好地认识挪亚洪水这场全球性灾难,这也是确认圣经是真理的关键。1

© cpaulfell / 123RF Stock PhotoHarry Glicken, USGS/CVO
图1. 圣海伦斯火山喷发前的景象。图2. 圣海伦斯火山喷发后,山顶被摧毁,留下一个巨大的火山口。


几个小时内形成的地质层

这次火山喷发后所形成地很多地质地貌形态都令人大为吃惊,位于北福克图特尔(North Fork Toutle)河旁的断崖便是其中的一处,断崖剖面充分展示出由火山喷发形成地厚达8米的沉积层(图4)。该沉积层是由多套细小纹层叠置而成(图5)。据目击者报道、照片记录及仪器监测的综合结果可知,整套沉积层是在1980年六月12日晚上900-1200这短短三个小时内形成的。1它是由高速喷出的炙热火山灰浓烟和蒸汽形成的火山碎屑流沉淀而成。这些夹杂着火山灰的浓烟比空气更重,贴着地面以160公里的时速向冲下山坡,火山碎屑一路沉淀。

出人意料的是,这些碎屑竟然形成了被称为薄层(laminae)的沉积层。我们原以为,灾难中这样高速的碎屑流会将这些小颗粒充分搅拌,形成质地统一的一个沉积层。而根据传统认识,精细层理的形成需要一层接着一层,在几百年的历史过程中慢慢沉积。但是从圣海伦斯的案例中,我们看到粗大的和细小的质料会自然地分成薄薄的、分明的层理,说明这类沉积现象可以在快速流淌的液体(水和蒸汽)中形成。此后,人们也用实验室中的模拟实验证实了细腻的薄层也可能形成于快速流淌的水中。2这说明其他地方,如在大峡谷靠下方的层理细腻的砂岩层,1 很可能是在挪亚洪水时期迅速形成的。

redit – After Theresa Valentine / US Forest Service© Morris, J. and Austin S., Footprints in the Ash, Master Books, 2009
图3. 圣海伦斯火山喷发影响的范围。图4. 从断崖纵向剖面可以看到圣海伦斯火山喷发后形成地厚达8米层理分明的沉积层。


 

短时间内冲蚀出的峡谷

圣海伦斯火山的喷发也显示了峡谷是如何更快速地形成,且形成方法也与传统观念大相径庭。持续的喷发冲蚀了火山底部厚厚的沉积层,形成多个沟槽和峡谷。一个沟槽被命名为小型大峡谷(Little Grand Canyon)(图6),大小是大峡谷的四十分之一。1它的崖壁高达40米,宽度达45米,谷底有一条小溪。前来参观的人很容易做出一个结论,认为这个峡谷是谷底这条小溪在几百甚至几千年的漫长岁月中逐渐侵蚀出来的。

然而,这个峡谷的形成过程被记录了下来。它是由一股泥石流冲蚀出来的。1982319日,圣海伦斯火山另一次的小型喷发将穹顶内的积雪融化了,形成了一股泥石流。泥水和火山碎屑一并冲下山坡,在短短一天的时间中,侵蚀出了这个峡谷。所以,溪流不是峡谷的成因,相反峡谷是溪流的成因。

在火山侧边的另外两个峡谷更是戏剧化地证实了峡谷的快速形成。鲁维特峡谷(Loowit)深达30米,其中一部分是一块称为安山岩的古老坚硬的岩石(图7)。这儿也可以假定是一条以瀑布注入峡谷的溪流在数千年中逐渐侵蚀了峡谷。然而,实际上,这个峡谷却是在1980年下半年几个月中由泥石流侵蚀出的。这里的侵蚀作用依然在继续,但是强度远不及几次主要喷发期间那么大。鲁维特峡谷以西的台阶峡谷(Step Canyon)更大,超过200米深。从火山穹顶流出的泥石流同时侵蚀了这两个峡谷。这里也一样能看到,泥石流的力量蚀刻了坚硬的岩石,古老的安山岩熔岩也被它刮出了凹槽。

© Morris, J. and Austin S., Footprints in the Ash, Master Books, 2009© Morris, J. and Austin S., Footprints in the Ash, Master Books, 2009
图5. 在火山喷发后沉积而成的薄层图6. “小型大峡谷”是在一天之内由灾难中的泥石流侵蚀出来的。

 

沟槽并非原自冰川

火山喷发和随之而来的山体滑坡等将石头冲下了山坡,涌入平原。这些巨型岩石下滑的时候刨出了沟槽,拦路的岩石也被刮开(图8)。地质学家一般将岩石被刨开的现象解释为冰川滑过大地时留下的痕迹。但以此来解释圣海伦斯火山沟槽的形成就错了。这些沟槽是由地质灾难中迅速移动的石头开凿的,而不是由缓慢滑动的冰川造成的。这意味着很多类似的地质结构之前被人们解释为冰川环境下产生的,现在需要重新考虑,很可能和冰川毫无关系。3


森林毁灭可以解释古老的煤层和森林

© Morris, J. and Austin S., Footprints in the Ash, Master Books, 2009
图7. 鲁维特峡谷是由泥石流在几个月中侵蚀形成,峡谷的其中一段是泥石流在坚硬的火山岩中凿出的。

圣海伦斯火山周围的茂盛松林在火山喷发前一直是当地木材工业的发展支柱,也提供了许多就业岗位。但是在五月18号的喷发以及随之而来的山体塌陷和泥石流,把整个北部林区化为一片灰烬。(图3)距火山喷发点25公里以外的一些地方,树木也被摧毁。它们被连根拔起,枝干断裂,树冠顺着喷发冲击波的方向倒下。

五月18日一小部分的山体塌陷,灌入火山正北边风景如画的灵湖(Spirit Lake,又称斯皮里特湖)。这激起了一股巨浪,冲上了对面山坡上高达260米的地方。在巨浪冲上山坡时,它连根拔起了一百多万棵大型松树,把它们拖回湖中。一开始,湖面被漂浮的圆木紧紧覆盖,见不到水。在挪亚洪水时期,洪水前的森林被洪水冲毁后,类似这样浮在水面的圆木席应该并不罕见。

这些漂在灵湖中的圆木互相摩擦,树皮和树枝都被蹭干净了。蹭掉的这些东西沉到湖底,形成一层泥炭有机层,这个可能就是挪亚洪水时期煤层形成的机制。

意料之外的是,这些树木最后浸透了水,在水中竖了起来。最后它们沉入湖底,沉重的根部扎入湖底的沉积物和泥炭有机层。最初的沉积物将湖底抬升了90米,之后的几个月和往后的几年中沉积物还在积累。越来越多的树木沉入水中,它们的根部深埋在了湖底深浅不一的地质层中,随之也就形成了一批湖中由直立树木组成的“树林”(图10)。如果有人看到了这一景象,而不知道它实际的形成过程,他们可能会说,这里曾生长过好几代森林,并接二连三地被掩埋了。但是这么解释就错了。灵湖湖底的垂直的“树”是在一次灾难中从一片被毁的森林中连根拔起带到这儿的。

还有些树被山体塌陷吞噬,顺着北福克图特尔河冲到几公里以外的地方。在这场灾难过去的30多年后,我还在小丘道(Hummocks Trail)上看到很多突出地面的树干。过去,地质学家习惯性地将这些垂直埋于沉积物中的树干解释成原先就是生长于此,之后就地被埋的。4黄石公园标本山脊的标志牌曾经也是这么解释那儿多层次垂直填埋的树干林,标志牌上说这些是数万年间多个被掩埋的原生森林留下的。这个时间框架明显与圣经的时间框架相冲突。然而圣海伦斯火山已经改变了人们对此的观点,因此黄石公园的标志牌也被取下。地质学家现在已经明白,树木群会被火山喷发这样的灾难连根拔起拖往别处,并垂直填埋,正如我们在圣海伦斯火山所看到的。

© Morris, J. and Austin S., Footprints in the Ash, Master Books, 2009© Morris, J. and Austin S., Footprints in the Ash, Master Books, 2009
图8. 因石头划过在岩石面上留下的刮痕。图9. 灵湖中被水浸透后垂直下沉的树干。

 

灾变的思维

After Theresa Valentine/US Forest Service
图10. 树垂直沉入湖底。随着更多沉积物的沉积。不知道它们是从别的地方移过来的人会误以为这些树原生于此。

        圣海伦斯火山1980年喷发的这场灾难表明地质灾变产生了诸多影响。地质学家原以为需要漫长岁月缓慢形成的的地质构造都在几个小时、几天和几周内迅速形成了。

从火山喷发的规模来看,将史上的火山一并算上,圣海伦斯火山的喷发也算是规模较小的一次,仅喷发了一立方公里左右的火山灰。维苏威火山在主后79年左右喷发的强度是它的三倍,喀拉喀托火山1883年喷发的强度是它的18倍,坦博拉火山1815年喷发的强度是它的80倍。印度德干高原的熔岩流量是它的5百万倍。这些都暗示挪亚洪水期间的火山喷发可能是它的数百万倍。在对圣经灾难的实际程度以及其对全球影响的思考中,圣海伦斯火山的确开阔了我们的视野,让我们看到挪亚洪水如何解释全球的地质构造以及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快速成型。当明白到圣经是真实的历史记载而并非神话,我们就能以一个全新的视角来审视经文的信息,之后对我们居住的这个世界的新发现也就随之而来。我们也可以开放地对我们的地球和我们的角色再做探索

 

圣海伦斯火山揭示了放射性定年法的致命错误

图11. 1980年逐渐隆起的新熔岩穹丘终于在1984年喷发了。        图片:Lyn Topink, CVO Photo Archive        

1980年五月火山在距山顶400米处喷发了,留下了一个马鞍状的火山口。这次喷发持续了一年,不过到了十月,火山终于缓和了,山体内部涌出来的熔岩堆积在了火山口,没有流出(图11)。到了1986年,火山顶部形成了一个高达350米的熔岩穹丘,直径达1060米。1992年,地质学家史蒂芬·奥斯汀为了验证放射性定年法的准确性,前去采了一个新的火山岩(称为英安岩)标本。1

    所有的定年法都依据假设,因为能测量的只有在目前标本中所发现的化学元素。我们不可能让时光倒回,测量标本岩石在刚形成时含有的化学元素。我们也不可能知道在岩石形成之后,还发生过什么事情。由于我们知道圣海伦斯火山新的熔岩穹顶形成的具体时间,圣海伦斯火山的喷发就为验证放射性定年法提供了一个难得的机会。

    收集回来的子样本准备就绪后,奥斯丁博士将这些样本送到一家享有盛誉的商业实验室,进行适用于钾-氩定年法的检测。某些子样本是以一整块完整的岩石出现,另外一些则是专门筛选出来以突出这块岩石标本是由几种矿物组成。下表中列出了用钾-氩定年法测得的子样本的“年龄”,定年法使用的是标准定年假设。

    从熔岩穹顶采集的岩石标本测得的年龄从35万年到280万年不等,然而这些岩石形成于不过十年之前。很明显这些“年龄”是错得离谱。钾-氩定年法的一个假设就是所有的氩都会在岩石还在熔融状态下就已经逃逸。因而测得的年龄应该是熔岩晶体化、岩石密闭硬化的时间。但是这个假设是错的。这块岩石在硬化的时候就含有很多氩,所以测出了错误的“年龄”。

    有些人反驳道,这些测试不合理。是因为钾-氩定年法仅适用于那些至少有千百万年的古老岩石。2然而,(增减多少年±)的误差范围不符合每项测量结果,从而反驳了这个说法。这个范围说明了实验室测量时的精度,而且在每一例中,误差范围都远比测得的年龄值小。这就说明测得的氩还是在设备可测的精准度以内。

    这次罕见的机会用已知年龄的岩石来验证放射性定年法已经说明这类定年法的基本假设是无效的。这次火山喷发而产生的火山岩已经含有所谓的子同位素,而这并不是在岩石硬化之后经放射性衰变产生的。这些测验可以说明,对于未知年龄的岩石,我们不能信任使用放射性定年法所测得的年龄。

 

参考文献和注释

1.Austin, S.A., Excess argon within mineral concentrates from the new dacite lava dome at Mount St Helens volcano, J.Creation 10(3):335–343, 1996; creation.com/lavadome. 

2.Countering the critics: Radio-dating in rubble, Creation 23(3):24–25, 2001; creation.com/radio-dating-in-rubble

 

小丘地区展示了一个人类未知的火山灾害

图12.  小丘间的路,远处是圣海伦斯火山口                                图片:https://www.pinterest.com   

圣海伦斯是一场并不常见的地质灾难。然而,人们对这次灾难投入的前所未有的监测和观察为很多灾变中形成的地质结构提供了新的洞见。其中一例就是山体西北边10公里处称为小丘(Hummocks)的一片丘陵区。在圣海伦斯火山之前,地质学家已经在其他火山附近发现了类似的土丘,但一直以为它们是由冰川和泥石流形成的。

    在小丘间徒步的时候,这片地区已经覆盖了一层新生的小树,这里还有湖泊、池塘、湿地和空地(图12)。远处可以望见圣海伦斯残缺的火山口。小丘地区也是火山的一部分,这点发人深省。它喷发的时候,整个火山的一侧都塌陷了,大量石块、积雪和冰滚下山坡。山体塌陷的同时也被火山喷发的强大动力推动着,如土丘一般大小的火山山体沿着北福克图特尔河坍塌下滑,毫不费力地铲平了任何山脊和凸起的地形。整个山体崩塌和雪崩沿着河谷滑了22公里,一路上留下了厚达近50米的土堆。如果没有监测和观察,恐怕人们不会将这片小丘地区和火山喷发联系起来,也不会相信岩石崩塌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中移动那么远的距离。

    有了山体崩塌的目击,以及对沉积的仔细调查,科学家现在发现世界各地的几百个火山脚下的沉积都有可能是以类似情况形成的。包括新西兰的埃格蒙特山(Mount Egmont),土堆石块滑行了30公里。美国加州的沙士达山(Mount Shasta),土堆石块滑行了50公里。因此这次圣海伦斯火山的喷发揭示了一个之前不为人知的灾难,而且带领的启发适用于全球。这次喷发不仅揭示了新的地质灾难,同时揭示了一些地质结构,向人们普遍的地质观念提出了挑战。这些新的过程对过往错解的地质结构提供了新的洞见,这对认识挪亚洪水对我们地球的地质影响极其重要。

 


参考文献

1. Morris, J., and Austin, S.A., Footprints in the Ash: The explosive story of Mount St Helens, Master Books, Green Forest, AR, pp. 50–55,2003. See also: Walker, T., Geologic catastrophe and the young earth,Creation 32(2):28–31, 2010; creation.com/geologist-steve-austin.

2. Julien, P.Y., Lan, Y., and Berthault, G., Experiments on stratification of heterogeneous sand mixtures, J. Creation 8(1):3–50, 1994.

3. Oard, M.J. Ancient Ice Ages or Gigantic Submarine Landslides,Creation Research Society Monograph 6, Chino Valley, Arizona, 1997. 

4. Sarfati, J., The Yellowstone petrified forests: Evidence of catastrophe,Creation 21(2):18–21, 1999; creation.com/yellowstone.Lyn Topink, CVO Photo Archive

 

 

原文见:国际创造论事工 www.creatio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