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巴滕(Don Batten)

  

有些人绞尽脑汁,萌生出各种“奇思妙想”,试图在《圣经》中插入一段子虚乌有、持续数十亿年之久的“时沟”。1这一假说发端于19世纪早期,当时一股反圣经的思潮在高等学府占得一席之地。2 在那之前,没人相信这段漫长时间的存在。

1840年以前,几乎所有人都视创世记为真实的历史纪录,3人们普遍认为上帝在6000年前创造了世界,死亡在亚当和夏娃犯罪之后出现,之后又有大洪水爆发。这都是毋庸置疑的。而一些现代作家宣称,“年轻地球创造论”是20世纪由美国人开创的,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事实上,这一观点在19世纪之前一直占主流。

最近出现一批以戈尔曼·格雷(Gorman Gray)为代表的人,他们鼓吹“软”间隔论,试图在《圣经》中插入一段数十亿年之久的时间,5并称创世记1:1-2描述了光体、星系以及地球上物质的创造,而3-31节描述的是数十亿年后地球的形成和填充过程。

格雷说:“在创世第一日之前,地球处于完全黑暗状态……经过一段漫长无比的时间,上帝才将这笼罩地球的黑暗驱除”。6 格雷还认为,第3节中,第一日创造地和填充地是在预先存在的物质上进行的,而后才开始了为期一周的创造期。

与之相反,1814年前后出现的“经典”间隔论在创世记第一章的第一节和第二节之间插入了一段时间间隔。他们杜撰了一场子虚乌有的“路西弗(Lucifer)的洪水”,并声称这场洪水形成的化石要早于第2节开始的创造周。按照他们的理论,地球是在被路西弗的洪水毁灭之后,由上帝重建的——这就构成了一些人所说的“毁灭—重建”假说。

这种古老间隔论认为化石形成于创造周之前。因为化石的存在说明了世上曾经发生过大规模的死亡和苦难,所以这也与上帝完成创造大工后对受造物说的 “甚好”(创世记1:31)相违背。耶稣肉体死而复活依赖于亚当犯罪之后入侵“甚好”世界的肉体死亡和朽坏,这发生在亚当犯罪之后,而非之前,把死亡放在亚当之前的说法侵蚀了福音的根基。(罗马书5:12–19; 8:19–23, 哥林多前书15:21-22)

与“毁灭—重建”假说一样,“软”间隔论认为,创世的6天时间是创造周当中普通的6天,创世记》第5章和 第11章中的家谱记录不允许在创造周之后插入“深时(亿万年)”。然而软间隔论认为,创造周之前并没有发生大洪水,所以在其理论中,当上帝宣告所造的一切都“甚好”时,也不存在化石(象征着死亡和苦难),而且人堕落之前也没有死亡(这是对福音的侵蚀)。大部分人还认为挪亚时代的洪水是全球性的,在亚当犯罪之后才形成化石。7 这都没错。

  

为何一定要找到所谓的时沟?

这些人为何非要在《圣经》当中插入几十亿年的时间呢?推销戈尔曼·格雷所著书籍的网上评论写道,“来自遥远星系的光、同位素年代的测定以及其它谜团得以解开。”遥远的星光和同位素年代测定都关乎几十亿年的漫长时光,格雷认为“软”间隔论能为这几十亿年的时间提供合理的解释。然而《圣经》当中丝毫没有提及这段漫长时光的存在——这全都出自世俗的历史科学的论调——即“科学”能够通晓真实的历史;这种科学建立在哲学和推测、而非实验的基础之上(你能对历史做什么实验呢?)。

……然而《圣经》当中丝毫没有提及这段漫长时光的存在……

所以,这些观点都是来自《圣经》之外,而非《圣经》之中。把观点读入圣经的做法是“私意解经”(eisegesis),正确的释经(exegesis)是从圣经中读出上帝要教导我们的原意。

希伯来的学者当中,无论是保守派还是其他学派,都认识到创世记1:1(起初,上帝创造天地。”)意味着上帝创造宇宙或一切。希伯来语没有“宇宙”或是“全部万物”这样的词,为指代此意,使用了一切的极限——“天”(远处)和地(近处)来指代事物的全部。学者们将这种叙述方法称为“虚指”(merism)。例如“上下求索”是指到处寻找,而不仅仅是上和下。

 

创世的6日

既然创世记1:1说,上帝创造了万物,我们就可以将此视为对整个创造过程的概述,而在这一章其余部分则加以详细描述。换句话说,创世记1:1描述的创世并非发生在远古,而是发生在6天之内。

解经最基本的原则就是以经(不是任何教会或者“科学”)解经。《圣经》中至少有五处圣经证据强化了《创世记》第1章中不存在任何时间间隔的观点:10

1. 描述完创造世界的六天后,创世记2:1记载:“天地万物都造齐了”。这句话毫无疑问地证明,为期6天的创造过程就是指创造天和地的过程。这无疑印证了创世记1:1对创造过程的概括。也就是说,一切事物(宇宙)都是在6天之内被创造出来的,所以不论是用“软”间隔论还是用“经典”的间隔论,都不可能创造出所谓几十亿年的“间隔”。

2. 创世记2:4记载:“创造天地的来历(希伯来原文:toledoth),在耶和华神造天地的日子,乃是这样。”。这里重申,6天的创造过程就是指创造“天和地”的过程。

3. 出埃及记31:17记载:“因为六日之内耶和华造天地”。“软”间隔论者认为,上帝在创造天和地之后,又经过了无比漫长的一段时间才有了6天创造,然而《圣经》这里说上帝在6天之内创造了天和地。

4. 创世记第1章记载,上帝在创造周的第4天创造了太阳、月亮和星星(1:14-19)。格雷等间隔论者故意绕开这条明晰的记载,声称太阳、月亮和星星是在第4天显现的。(但是当时地球上有谁呢?这又是显现给谁看的呢?)

格雷说:“第4天,上帝驱散混沌洪荒的云雾,大气变得清朗而明净。……太阳、月亮和星星并不是被创造的,只是上帝通过驱散云雾,使它们得以作为四季更替的表征罢了。”为了佐证这一观点,格雷声称上帝用来表达“创造”的希伯来语单词(asah)可以表示任何行为,包括“揭示”某物。

然而,地上的走兽是被“创造”(asah,第25节)出来的,天空也是被“创造”(第6-8节)出来的,没有人将其解释为“出现”,或是被“揭示”,好像是在更早之前创造出来的一样。不仅如此,希伯来语中表示“出现“的词是ra’ah,出现在创世记1:9,上帝说:“使干地(从水里)露出来(ra’ah)”。如果上帝是使太阳、月亮和星星出现的话,那么祂完全可以让记录自己圣言的人使用这个词。但是祂并没有。

创世记1:26中,上帝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在第27节中又有:“神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他的形像造男造女”。这充分说明了在创世记第1章中,“做”和“创造”是可以互换使用的。而且asah(“做”)从来没有“使出现”这一用来表示揭示隐藏事物的意思。12

5. 在马太福音19:4和马可福音10:6中,耶稣将创造人列为起初的事情。如果在几千年前的创造周之前还有数十亿年的时间,那么亚当和夏娃就是在最后被创造出来的,而不是一开始。所有“传统”间隔论都经不起这一点的考验。

显然,“软”间隔论试图在《圣经》中插入一段“时沟”,但却无法借助《圣经》予以证明。

更为荒谬的是,虽然间隔论者总是强调创世记第1章中包含了一段时间间隔,但是“摧毁-重建”论者认为这一间隔位于第1和第2节之间,而“软”间隔论者却认为这一间隔位于第2和第3节之间。甚至还有人提出是位于第5和第6节之间。这一混乱的状态说明时间间隔只存在于那些间隔论者的脑子里,而在创世记中根本没有什么时间间隔。

格雷的说法同样有悖于《圣经》简明易懂的原则——普通的基督教徒就能理解《圣经》的旨意。网上推销戈尔曼·格雷其人所著名的书时写道:“在这篇论文虽然充满争议,但是见解深刻,其中独特的解读方法使这个问题得见分晓。”似乎几千年来,人们都不了解创世记的真实含义。甚至如路得(Luther)、加尔文(Calvin)、约翰•吉尔(John Gill)以及马太·亨利(Matthew Henry)等《圣经》学者都对此一无所知。而如今,格雷先生终于向我们揭示了由他开创的解读《创世记》的正确方法(他是这种学说唯一的代表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软”间隔论能够解决任何问题吗?

和“传统”间隔论一样,“软”间隔论同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地质学家们给含有化石的岩石定年的方法正是间隔论所要调和的。13 因此,如果人们相信测定的岩石年代,那么在逻辑上也应该相信,这个年代等于岩石中化石的年代。因而化石也有千百万年之久,比亚当和夏娃存在的年代还要久远,那么在原罪之前就存在死亡和败坏。

而且,如果我们接受这种“测定年代的方式”,那么遍布全球的沉积岩则是几百万年前形成的,而不是在挪亚时期大洪水爆发时形成的。这样一来,全球大量关于大洪水的证据都会失效——这样便顺理成章地推导出一次平静的洪水,或是一场虚构的洪水,亦或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洪水。真相大白,真理崩塌——这又是一道滑向不信圣经的深渊的险坡。

任何形式的妥协,包括向“软”间隔论的妥协在内,都将陷入混沌。所以还是让我们相信上帝告诉我们的那些简洁明了的真理吧。

 

 

 

 

 参考文献与注释

[1] 见Batten, D. et al., The Creation Answers Book Creation Publishers, Queensland, Australia, chapters 2 and 3, 2006.转至该文。参见《创世答问》第二、三章。

[2] 这种思潮建立在均变论学说的基础上,即只有我们当下看到的过程才可能在过去存在过,并且过去的过程运行速度也和现在相同。这一假说认为创世和大洪水并非真实存在(见《彼得后书》(2Peter)第3章第3-7节)转至该文。

[3] 例如:约翰一世(John Chrysostom,公元334-407年),叙利亚的以法莲(Ephraim the Syrian 公元306-372年),大巴西流(Basil the Great,公元329–379年),加尔文(Calvin,公元1509–1564年),马太·亨利(Matthew Henry,公元1662–1714年)和约翰•吉尔(John Gill,公元1697–1771年)。奥古斯汀(Augustine 公元354–430年)认为创世的6天只是一种比喻,在《上帝之城》(The City of God)中,他将其比作短暂的一瞬。然而,奥古斯丁也对间隔论的信奉者予以抨击。转至该文。

[4] 例如,《民数记》(Numbers),R.L,《创造论者》(The Creationists),加利福尼亚大学出版社,1993年。《民数记》全然不顾1840年之前的教会历史,鼓吹《创世记》第1章第11节是历史的记录的观点是20世纪才产生的。转至该文。

[5] Gorman Gray,The Age of the Universe: What Are the Biblical Limits? Morningstar Publications, Washougal, Washington, 1997.转至该文。

[6] A biblical solution to starlight and other problems, hal-pc.org, 22 January 2004.转至该文。

[7] 对于“传统”间隔论者,《圣经》中反复提到的大洪水的证据变成了证明路西法大洪水的证据,这在《圣经》中是完全不存在的。亚瑟·康斯坦斯(Arthur Custance)之类的间隔论者据此推导出一场发生在当地的大洪水,而这场洪水居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转至该文。

[8] Ham, K., Eisegesis—a Genesis virusCreation 24(3):16–19, 2002.转至该文。

[9] 例如,凯尔(Keil),德利奇(Delitzsch),约翰·斯金纳(John Skinner),E.J.扬(E.J. Young),格哈德·冯·拉德(Gerhard von Rad),R.K.哈里森(R.K.Harrison),布鲁斯·K·戈尔奇(Bruce K Waltke),克劳斯·韦斯特曼(Claus Westermann),戈登·J·韦纳姆(Gordon J. Wenham),艾伦·P·罗斯(Allen P. Ross),内厄姆·M·萨尔那(Nahum M. Sarna),约翰·D·科瑞德(John D. Currid),保罗·K· 朱厄特(Paul K. Jewett)和道格拉斯·F·凯利(Douglas F. Kelly)。转至该文。

[10] 该文灵感部分源自Camp, A.L., A view of creation,53 pp. (368 K), apologeticspress.org, 15 December 2003.转至该文。

[11] 《出埃及记》第20章第11节增加了“海和其中的万物”,但是天堂、地球、大海不过是“整个宇宙”的另一种说法而已。见David Toshio Tsumura, on Shamayim in New International Dictionary of Old Testament Theology and Exegesis CD-ROM, Willem A. Van Gemeren (Ed.), Zondervan, Grand Rapids, Michigan, 1998.转至该文。

[12] 在格塞纽(Gesenius)所著的希伯来文字典中,并没有将asah解释为“显示”(show)或“揭示”(reveal)。见 Taylor, C.,Days of Revelation or Creation? 转至该文。

[13] 放射性测定年代法被用于测定火成岩(如岩浆岩),而后被用于测定含有化石的沉积岩。见 Walker, T.The way it really isCreation 24(4):20–23, 2002.转至该文。

 

 

 

 

作者:菲利普·贝尔(Philip Bell) & 大卫·卡其普尔(David Catchpoole ) 

 

两支在琥珀中保存得出奇完整的花朵给专家们带来了不少惊喜。1 这颗琥珀发现于多明尼加共和国的琥珀矿,进化论者将它的年龄定为一千五百万到四千五百万年。三十多年来从事琥珀昆虫研究的昆虫学家,美国俄勒冈州州立大学的乔治·波伊纳尔(George Poinar)教授指出,这朵花应该属于马钱属(Strychnos)。根据创造论者卡尔·林奈(Carl Linnaeus)1753年的分类学,这一属的矮树丛和树木含有制作老鼠药时经常使用的剧毒生物碱——马钱子碱(又称士的宁)。

“这两朵花儿看上去好像刚刚从树上掉落,”波伊纳尔教授说。2 他将高清照片发给了马钱属专家,美国罗格斯大学(Rutgers University)的植物学教授雷纳·司杜伟(Lena Struwe)。经过与博物馆中两百多个已知品种进行对比,她将这一植物定为一个新的物种,Strychnos electri(希腊文中的琥珀是ἤλεκτρον, ēlektron)他们联合撰写的文章刊发在近期的《自然:植物》杂志上。3

司杜伟教授认为它们“对我们理解加勒比地区和南北美洲热带地区的植物进化具有重要意义。”然而,将这列为一个新的物种的理据并不充分,仅仅是花瓣上毛刺的具体位置和外观,其理由明显是夸大了点儿。按照圣经的观点,这一属的诸多种类都应该是同一株受造植物的后代。上帝在设计生物时赋予了它们产生多样性的潜能,不过这是限定在一定的范围内的。马钱属的多样性并没有体现一个品种到另一个品种的进化,相反,刚好符合创造生物学(译注:圣经中描述的“各从其类”)。

除此以外,被大家忽视的一个问题是,这些花若真经过了所谓的(至少)一千五百万年,怎么可能被如此完好地保存下来!它们好像刚从树上掉落一样,不仅可以清晰辨识并归入马钱属,甚至就连微小的花瓣上的细节也依然清晰可见,能用显微镜观察并进行“种”层面的比较。

我们若仔细想一想,这颗琥珀化石(如图)以及很多科学文献中的类似琥珀如何被出奇完整地保存下来,其衍生的含义将会对进化论的时间框架和琥珀化石形成过程漫长一说形成致命的一击。

举例来说,人们在一个定为3.2亿年前的琥珀中发现了只有在有花植物(被子植物)中才有的分子结构。但是按进化论的时间框架,它们应该是在两亿年之后才出现的!4 琥珀中的生物明显展示了“进化静态” 5——这些琥珀中的生物和它们今天的后代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琥珀矿的庞大规模和其中繁多的生物种类都指向了一个琥珀的成因,这绝对不是能用进化论者编造的成因解释得通的——千百万年前,森林中树上的树脂慢慢流下,凝住生物,形成琥珀。虽然昆虫占据多数,但是人们也在琥珀中发现了蜥蜴6和水生(甚至海洋)生物7,也有哺乳动物的毛发8,最近甚至发现了鸟的翅膀9. 这些都指向灾难性事件,森林遭毁灭的灾难,一批批漂浮的树木在压力之下挤出大量树脂,这很像圣经记载的,发生于4500年前的挪亚洪灾。10

 

大卫·卡其普尔. 农业科学学士,哲学博士

卡其普尔博士是一位植物生理学家和科学教育者,在国际创造事工(澳洲)多年来担任科学家和讲员。同时他也为CMI撰写文章。查看更多卡其普尔博士的资料,可以访问creation.com/catchpoole.

菲利普·比尔,研究生教育学位,特许生物学家,皇家生物协会成员,科学学士

在2001年加入国际创造事工前,比尔先后在癌症研究所和学校教授科学。他目前是国际创造事工(英国/欧洲)的首席执行官。查看更多比尔的资料,可以访问creation.com/pbell.

 


[1] Extinct plant species discovered in amber, bbc.co.uk, 15 February 2016.

[2] Branson, K., Trapped in Amber: Rutgers Botanist Names New Flower Species—Strychnos electri makes its debut after being preserved in fossilized resin for at least 15 million years, news.rutgers.edu, February 2016.

[3] Poinar, G. and Struwe, L., An asteroid flower from neotropical mid-Tertiary amber, Nature Plants 2:16005, February 2016 | doi:10.1038/nplants.2016.5.

[4] Oard, M.J., 320-million-year-old amber has flowering plant chemistry, J. Creation 24(2):16, 2010; creation.com/floral-amber.

[5] Bell, P., Evolutionary stasis: double-speak and propaganda, Creation 28(2):38-40, 2006; creation.com/stasis.

[6] See creation.com/focus-381#lizards.

[7] Oard, M.J., Marine fossils in amber suggest the Flood log-mat model, J. Creation 24(1):9–10, 2010.

[8] See creation.com/amber-hair.

[9] Xing, L. and 12 others, Mummified precocial bird wings in mid-Cretaceous Burmese amber,
     Nature Communications7:12089, 28 June 2016 | doi:10.1038/ncomms12089.

[10] Catchpoole, D., Amber needed water (and lots of it), Creation 31(2):20–22, 2009; creation.com/amber1.

 

 

 

 

作者:罗素·格里格(Russell Grigg

 

达尔文1882年4月19日去世,享年73岁。他离世时竟然是个非信徒,这在一些人来看是件可悲的事。而在达尔文死后的几年间,有传闻说他在临终之时改变信仰、放弃进化论。这些传闻最早出现在1882年5月的一些布道会上。1但最为人熟知的一个传闻要归功于一位名为赫普的女士(Lady Hope)。据她说她于1881年秋在唐豪斯(Town House,达尔文故居)拜访过临终时的达尔文,并且她到访的时候达尔文在读希伯来书,而在她提到创世记中有关创造的记载时,他变得很痛苦;还说他请她第二天再去一趟,让她在避暑别墅花园的聚会上讲讲耶稣基督这个主题,来者包括侍者、佃户和邻居——据他说大约有30人。这个传闻最初出现在美国浸信刊物《守望稽刊》的一篇521字的文章中,3自那之后还重复刊印于许多书籍、杂志和小册子中。

所谓的放弃进化论或改信基督教,要么是过渡解读,要么是自编故事。

所有这些传闻的主要问题是它们都遭到达尔文家人的否认。·达尔文(Francis Darwin达尔文第三个儿子)1887年2月8日在写给赫胥黎(Thomas Huxley)的信中提到,达尔文离世时放弃进化论的报道“不实且无任何根据”4,而后在1917年,弗兰西斯确定地说他“没有任何理由相信他(他父亲)曾放弃过不可知论的观点”。5达尔文的女儿亨利雅塔(Henrieta)或叫利奇菲尔德(Litchfield)1922年2月23日在伦敦的福音周刊《基督徒》(the Christian)第12页中写道,“他离世时我就在他身边,而赫普女士在他病危和其他生病的时候并不在他身边。我相信我的父亲甚至从未见过她,不管怎么说他对我父亲的思想或信仰没有任何影响。他从未放弃过自己的任何科学观点——无论是当时的还是早期的。……整个传闻纯粹是无稽之谈”。6有些人甚至认为不存在赫普女士这个人。

那么我们该如何看待?

达尔文的传记作者詹姆斯·摩尔(James Moore)博士是英国开放大学(The Open University)的科学和技术史讲师,他耗费20年时间研究三块大陆上的数据。他的一本218页的著作就剖析了他称为 “传奇人物”的达尔文。7他说确实有一位赫普女士,生于1842年的她原名叫伊丽莎白·李德(Elizabeth Reid)。她于1877年嫁给了身为鳏夫的退役海军上将詹姆斯·赫普爵士(Admiral Sir James Hope),在19世纪80年代她投身于帐篷布道和对老人和病人的探访事工,1922年在澳洲悉尼逝于癌症,其在澳洲的墓地一直保存至今。

摩尔说赫普女士也许真的在1881年9月28日周三至10月2日周日之间拜访过达尔文,几乎可以肯定弗兰西斯和亨利雅塔当时不在,但他妻子艾玛(Emma达尔文的妻子)却可能在场。9他说赫普女士“善于言辞,能将令人不快的场面和谈话赋予感人的属灵意义”。10他指出她所写的故事中有一些关于时间和地点的真实细节,但也有与事实冲突的地方——达尔文在去世前六个月时并没有卧病在床,避暑别墅很小,根本无法容纳30人。但最重要的一点是,文中没有提到达尔文放弃进化论或信仰基督教,只提到他对于自己年轻时候的这些假说之命运感到担忧,这也是为了那些来参加宗教聚会的人而言的。所谓达尔文放弃进化论或改信基督教是一些人为给传闻装点门面而将传闻过度解读或是他们自己编造出来的谎言。摩尔称这种行径为“神圣的欺世盗名”!

我们应该看到,达尔文的反宗教性质的思想使艾玛在其大部分婚姻时光都痛苦不堪,如果有任何传闻提到过一个真实的对话,那她一定会主动站出来予以证明。但她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参考文献与注释  


[1] James Moore, The Darwin Legend, Baker Books, Grand Rapids, Michigan, 1994, pp. 113–14. Return to text.

[2] 唐豪斯(Down House)仍保留达尔文故居名字的拼写,但为了避免和北爱尔兰的唐郡(County Down)混淆,在19世纪中期遂改为了Downe House。Source: Ref. 1, p. 176. Return to text.

[3 Watchman Examiner, Boston, 19 August 1915, p. 1071. Source: Ref. 1 , pp. 92–93 and 190. Return to text.

[4 Ref. 1, pp. 117, 144. Return to text.

[5] ibid, p. 145. Return to text.

[6] ibid, p. 146. Return to text.

[7] ibid. Return to text.

[8] After the death of Admiral Hope in 1881, Lady Hope married T.A. Denny, a ‘pork philanthropist’, in 1893, but preferred to retain her former name and title (Ref. 1, pp. 85; 89–90). Return to text.

[9] 1881年海军上将赫普去世后,霍普女士在1893年与“猪肉慈善家”丹尼(T.A Denny)再婚,但依然保留她之前的姓氏和头衔。(Ref. 1, pp. 85; 89–90). Return to text.

[10] Ref. 1, p. 167. Return to text.

[11] ibid, p. 94. Return to text.

 

 

原文见:国际创造论事工https://creation.com/did-charles-darwin-recant

 

作者:迈克▪奥尔德 (Michael Oard)

 

在大洪水期间全球大陆发生抬升,随之也产生严重的侵蚀。1 在这场大型侵蚀中,退往海洋的洪流裹挟大块岩石运输数百公里,2 洪流力大无比,在其经过的地区冲出大面积平地,地质学上称此平地为夷平面,3 同时也留下沿海大陡崖(Great Escarpments)4、大型天然石桥、孤立拱门等众多地貌。此等景观让地貌学5科学家非常困惑,因为他们用亿万年的缓慢侵蚀根本无法解释它的成因,却又忽略大洪水的作用。6

 

岛山之迷

世俗地质学家(即不信圣经的地质学家)无法解释高耸的侵蚀遗迹7。这些侵蚀作用产生的地貌,虽有不同名称,但大多被称为岛山。岛山(英文Inselberg 来自于德语“岛山”)是一座凸起、孤立、残余的小山包,或由环状侵蚀作用形成的山体。其一般呈现圆形,表面光滑,孤独地坐落在一片被侵蚀的平地上。 岛山的附近是一片平如汪洋的夷平面,岛山则如汪洋中一座突起的小岛,它也因此得名。

   

图一 乌卢鲁(艾尔斯岩)中部澳大利亚

 

壮丽的岛山

数以千计的岛山遍布在世界的每一个大陆。最为出名的,要数坐落于澳大利亚中部的乌卢鲁巨石(即艾尔斯岩)。9 乌卢鲁巨石在一片平坦的荒地上突起,高达350米(1150英尺)。它的东北侧被沉积的山麓(即水流在山脚下形成的夷平面)掩埋。乌卢鲁巨石是一块在地表以上经剥蚀后留下的巨大砂岩岩体,砂岩体在地下还有近六千多米(两万英尺)。乌卢鲁巨石的岩层层理几乎垂直10,这就是说,岩石是向上翘起的,后来被剥蚀,留下现在的痕迹。乌卢鲁巨石的形成对传统的年老地质学来说依然是一个迷,毕竟它能保存下来并非因为此岩石的特性。乌卢鲁巨石主要是富含长石的长石砂岩(arkose),这些长石在千百万年的风化中最终变成粘土。10 正如一位世俗地质学家所说:“虽然人们提出几种可能成因,乌卢鲁岩石的早期地貌史和根本成因仍然难以得知。”11

  

其他著名的岛山还有非洲西南部纳米布沙漠中的史匹兹柯普(Spitzkoppe,图二)。12 纳米布沙漠位于纳米比亚,在南非大陡崖以西,是一个被碎石覆盖的夷平面。

图二 纳米比亚的纳米布沙漠中的史匹兹柯普。它是非洲最高的岛山,比周围平坦的地面高出600米

 
美国东部佐治亚州的斯通山(Stone Mountain)是美国东部最为著名的一例岛山。还有巴西里约热内卢著名的休格洛夫山(Sugarloaf Mountain),它有400米(1300英尺)高。此外其附近侵蚀残留也是岛山。

美国西南部犹他州和亚利桑那州边界的纪念碑谷中有一组壮丽的岛山群,这些沉积层遭侵蚀后的遗迹依然耸立在宽阔的山谷中,有些高达300米(1000英尺)。

还有一种美丽而独特的岛山,由石灰岩形成,被称为塔式喀斯特地貌,其中最为壮观的位于中国(图三)和泰国南部地区。 

图三 中国桂林漓江附近的喀斯特塔山

  

 

 

 

 

 

 

 

 

 

 

 

 

 

 岛山不可能有亿万年那么古老

岛山曾埋于地下,随着附近地貌被洪流剥蚀,这些顽固的部分留下,成为平地上的一个个高耸孤立的部分。有趣的是,在今天,很多岛山正被快速侵蚀。10、13根据传统的地质学观点,它们应随周边地貌一起被侵蚀掉,不会有高耸的遗迹。这些岛山定年后被认为是千百万年前的古迹,有些甚至是一亿年前的。13 若果真如此,为何在这么长的时间中,周边地区都已夷为平地,岛山却不见侵蚀的影响呢?这怎么都解释不通。

我们从美国迈阿密州的魔鬼塔更是看到,这所谓的千百万年的侵蚀作用对平地和孤山两者影响却相去甚远。这座陡峭的火成岩体耸立于河岸(图4),高400米(1300英尺)。

图四 美国迈阿密的魔鬼塔,留意它垂直的岩层在冻融风化的过程中侵蚀很快

 

 

 

 

 

 

 

 

 

 

 

 

 

 

 

14 由于当地冻融风化作用和它存在的纵向裂痕,石块不断往下掉。它正在被快速侵蚀,然而,人们却说其有四千万年的历史。有趣的是,按照这种说法,即便周边地区已被侵蚀掉几百米,魔鬼塔必须在这漫长的时间中依然屹立15。若将重力作用考虑进去——重力作用使垂直平面的侵蚀远大于水平面的侵蚀,上面的解释就更显苍白。

另一个例是犹他州和亚利桑那州交界处的纳瓦霍山。它在大峡谷东北部130公里(80英里)处,海拔高度大概有3200米(10500英尺)。纳瓦霍山是夹在沉积岩层中的火山喷发物形成的。今天,它比周围沉积层高出1800米(6000英尺),很奇怪,山体周围的沉积物都被侵蚀掉,但是这个山体却未受影响。

   

古老地质学无解之谜

虽然有几种不同的假设,但是岛山的形成以及在千百万年间的幸存依然是世俗科学家难以解释的迷。地貌学家提万带尔(Twindale)和伯恩(Bourne)说:“岛山能够幸存如此之久应该提醒我们改变观念。”16 他们又说,任何用来解释岩石裸露了千百上亿年的假设,都无法解决这个古老年龄的问题:“对这些古老活动的机制和因素,人们提出各种解释(不对等运动、巩固机制、干燥的岩石硬度等)……但是它们不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使问题更加尖锐。”17

 

岛山——大洪水消退的有力证据

洪水会留下侵蚀遗迹,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现象。18 美国大古力上部的斯缇姆伯特岩(图5)高275米,就是米苏拉河在冰河时期的洪水遗留下来的。19 米苏拉河进一步证实斯缇姆伯特岩是洪水的产物,侵蚀作用必须是迅速的,不然就不会留下斯缇姆伯特岩。

图五 斯缇姆伯特岩,275米高,是由华盛顿大古力上部的玄武岩浆侵蚀留下的,蒸汽船岩附近的岩浆在几天中就被米苏拉河侵蚀掉。

 

 

 

 

 

 

 

 

 

 

 

 

 

 

 

正如其他洪水也留下类似的地质遗迹一样,在创世记大洪水消退期间,全球各地都留下数以千计的岛山。这些地质奇观无法用亿万年的缓慢侵蚀来解释。

 

 

  

 

 

 

迈克•奥尔德

美国国家气象中心退休的气象学家,气象学理科硕士

著有多本书籍和文章,包括《与希伯先生探索地质学》。他是创造研究协会的董事会成员,是“冰河时期”这一创造论专题的专家。

 

本文由https://creation.com授权发布。 

 

 

参考文献和注释


[1] Oard, M.J., Massive erosion of continents demonstrates Flood runoff, Creation 35(3):44–47, 2013; https:creation.com/continental-erosion.

[2] Oard, M.J., Long-distance boulder deposits reveal Noah’s Flood, Creation 38(3):24–27, 2016.

[3] Oard, M.J., Testimony to the Flood; a remarkable planation surface in Canada, Creation 38(4):26–28, 2016.

[4] Oard, M.J., Coastal great escarpments caused by flood runoff, Creation 37(4):46–48, 2015.

[5] 研究地球表面构造的学科。

[6] Oard, M.J., Flood by Design: Receding Water Shapes the Earth’s Surface, Master Books, Green Forest, AR, 2008.

[7] Twidale, C.R., The evolution of bornhardts, American Scientist 70(3):268–276, 1982.

[8] Neuendorf, K.K.E., Mehl, Jr., J.P., and Jackson, J.A., Glossary of Geology, 5th ed., American Geological Institute, Alexandria, VA, p. 328, 2005.

[9] Snelling, A., The origin of Ayers Rock, Creation 7(1):6–9, 1984; https://creation.com/ayers-rock.

[10] Twidale, C.R., On the origin of Ayers Rock, Central Australia, Zeitschrift für Geomorphologie N. F. 31:177–206, 1978.

[11] Twidale, Ref. 10, p. 203.

[12] Matmon, A., Mushkin, A., Enzel, Y., Grodek, T., and the ASTER Team, Erosion of a granite inselberg, Gross Spitzkoppe, Namib Desert, Geomorphology 201:52–59, 2013.

[13] Jeje, L.K., Inselberg’s evolution in a humid tropical environment: the example of South Western Nigeria, Zeitschrift für Geomorphologie N. F. 17:194–225, 1973.

[14] Oard, M.J., Devils Tower can be explained by floodwater runoff, J. Creation 23(2):124–127, 2009; https://creation.com/landscape-erosion.

[15] Závada, P., Dĕdeček, P., Lexa, J., and Keller, G.R., Devils Tower (Wyoming, USA): A lava coulee emplaced into a maar-diatreme volcano? Geosphere 11(2):354–375, 2015.

[16] Twidale, C.R. and J.A. Bourne, Episodic exposure of inselbergs. GSA Bulletin 86:1,480, 1975.

[17] Twidale, C.R. and Bourne, J.A., Origin and age of bornhardts [dome-shaped inselbergs], southwest Western Australia, Australian J. Earth Sciences 45:913, 1998.

[18] Figure 1 in Oard, M.J., Retreating Stage formation of gravel sheets in south-central Asia, J. Creation 25(3):68–73, 2011 (https://creation.com/south-asia-erosion) shows erosional remnants left in a field after erosion by a flood.

[19] Oard, M.J., DVD: The Great Missoula Flood: Modern Day Evidence for the Worldwide Flood, Awesome Science Media, Canby, OR, 2014.

 

作者:马可·哈伍德 (Mark Harwood)

 

大家都希望生活在一个美好的社区中——一个安全、备受庇护、友好、有序的社区。而地球所在的社区看起来非常符合这样的条件。

地球是环绕太阳运转的行星中的一颗,虽然长期以来,人们都意识到我们位于太阳系中一处独特的位置,但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太阳系和我们身处的位置一点都不普通。1

事实上,我们这个世界看起来像是一个为我们专门建造的家园。这种说法还被赋予了一个名字——“人择原理”——它与无神论者认为世界源自无导向进化过程的观点是相对立的。

某些人试图回避这些明显的证据,他们说宇宙之所以看起来是专门为我们设计的,那是因为我们恰好生活在其中。他们还说,倘若不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会在这里观察到这个宇宙了。但这种说法没有半点说服力!如果医生把我从一场危及生命的疾病中抢救过来,随后有个人问我是怎么被救活的,我却回答:“假如我没被救活过来,那我就不可能在这里跟你谈话了”,这样的回答真是苍白无力。这些哲学托词是人们经常用来回避创造的铮铮铁证。2

我们所处的宇宙社区的各样特征,说明这一切都是为我们而设计的。让我们看看我们的社区有多好。

一个安全的地方

相比太阳系的其他卫星,月球真的与众不同。它与地球的距离和自身大小都恰到好处,能为地球提供一定程度的保护,免遭陨石、彗星和小行星的撞击,而月球表面的每个陨石坑都述说着过去曾经有这样一个可能会与地球发生撞击的小天体。

而木星和土星这样的巨型行星,以其巨大的引力影响,“清扫”了太阳系中各种潜在的危险天体,尤其是彗星。1994年,当苏梅克-利维彗星坠撞击木星,在它坠入木星前,已经被木星强大的引力场牵拉粉碎了。几个巨型气态行星的存在也大幅降低了地球被这种小天体碰撞的风险。

我们的大气层则是最后一道防线。事实上只有为数不多的小天体能达到地面,因为在它们闯入大气层时,会被摩擦产生的高热燃烧殆尽。而地球另一道特殊屏障就是其强大的磁场,它能有效地保护大气层,使大气层不会像在火星上那样,散失到太空中。3

一个友好的地方

地球环绕太阳运转的这个区域叫做“恒星宜居带”,这也是,液态水——生命赖以生存的物质存在的区域。地球拥有丰富的水资源,而置身于宜居带是一个必要不充分条件。水资源的存在还会受主恒星稳定性的影响。主恒星能量输出若出现剧烈变化就会使宜居带的范围大幅缩减,甚至使其不复存在。

根据进化论的说法,地球和太阳系都并非为生命而设计,从而也不能视为独特的存在。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经常听到说太阳只是一颗普通得有些乏味的恒星。但是太阳一点都不普通!首先,它异常稳定。虽然它会产生耀斑,但比起那些产生100到1亿倍的超耀斑,并释放致命高能粒子的恒星而言,太阳的耀斑算是非常小了。还有,在银河系我们身处的这片邻近区域,从恒星质量多寡来看,太阳可以位居前百分之十,4这样它可以输出相对较高的能量,特别适合地球的生命繁衍。因此,太阳绝不普通。

此外,太阳是一颗单恒星,而在银河系中,有大量的恒星要么处于双星系统中,两颗恒星相互环绕运转;要么处于三星或者多星系统。身处多星系统中的行星,即使运转在圆形轨道,它也会经受剧烈的温度变化。更糟的是,由于引力颠簸,致使行星运转的轨道混乱无序,对生命的繁衍更加不利。

我们特别的太阳系

2009年,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发射了开普勒空间望远镜,目的是为了“确定在类似于太阳的恒星宜居带中,与地球大小相仿或者更大的行星的普遍程度”。5他们预期能找到许多类地行星,因为从进化论的世界观来看,通过自然过程来形成类地行星并非难事。

开普勒空间望远镜应用了非常精妙的科技来寻找这些“太阳系之外的行星”,或者叫做“系外行星”6——运转环绕着其他恒星的行星。这次探测还采用了其他各种方法,截止到2016年9月,大概有3500个这样的候选天体被确认为行星。7然而,到目前为止,在类似太阳的恒星宜居带中找到如地球般大小的行星屈指可数。总之,除了可以支持液态水,这类行星还要具备许多其他条件才能承载生命。当然在宇宙的任何地方,生命都不可能从无生命的化学物质,无外界干预的情况下而独自出现。这是自然主义在解释生命起源时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

但这些行星系统看起来会是怎样的呢?大量类地(岩石)系外行星与其母恒星的距离比日地距离要小得多9。所以它们跟月球绕地球转的情况一样,很可能被潮汐力锁定,其中一面总是朝向母行星。但是这点对生命有害,因为行星的一面会一直被悬挂固定在天空中的“太阳”无情煎烤,而另一面则是处在漫无天日的冰天雪地。只有“白昼”和“黑夜”交界的细长区域,称为明暗界限,才会出现有利于生命繁衍的温度。

也许最令人吃惊的发现是,数量庞大的行星系统都是极其不适合生命生存的。人们发现,比木星个头还要大很多的巨行星绕着它们的“太阳”急速运转,其公转周期只有短短的几天。有时,这些行星与主恒星发生猛烈的相互作用,被主星吞噬。但是如果这些人们称之为“炽热的木星”的行星被快速吞噬,那它们是不可能绕着主星运行达数十亿年。

有趣的是,太阳系进化学说的标准观点,也就是星云假说,却无法解释为什么这样的大行星能如此靠近它的主星,因为按他们的假设,大型气态行星应该在气体星云的外围较冷的区域形成。

人们还发现某些系外行星的公转方向是错的,与星云假说预言的情况恰好相反。10为了让这种进化假说挽回颜面,科学家通常会搬出一个未见踪影的第三方天体,并解释说是它干扰了行星的初始运转,使其公转轨道变向了。但是这种说法是没有观测理据的。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在他们的学说中)屡次出现,他们的解释也变得越加不可靠。天文学家安·芬克拜纳(Ann Finkbeiner)表示: “目前所发现的数千个恒星系统都跟我们的(太阳系)大相径庭,过往关于行星如何形成的观念也只能作古。天文学家正寻找一套全新的理论。” 11

我们身处一个精心设计的宇宙社区

我们太阳系既有内层的固态行星,也有外层的气态冰块巨行星,这是独一无二的。天文学家卡尔·萨根(Carl Sagan)曾经表示“……我们身处宇宙一个无名的角落,居住在一颗普通的行星上,它只是绕着一颗平淡无奇的恒星运转……而银河系也是那1000亿个星系中平凡的一员。……这就是我们宇宙的一个基本事实,理解这些事实对我们很有好处。”

 

 

 

 

关于作者:

马可·哈伍德 (MARK HARWOOD)

以优异成绩获得自然科学学士,机械工程学士及哲学博士学位

哈伍德博士从事航空航天领域已有30年,是澳大利亚国家卫星系统设计的关键人物。他目前在国际创造事工的澳洲总部担任讲员和科学家。欲了解详细信息可以访问以下网址:https://creation.com/harwood.

 

 

参考文献和注释

[1] Harwood, M., Created to be inhabited, Creation 35(3):38–40, 2013; creation.com/earth-design.

[2] Sarfati, J., The universe is finely tuned for life, creation.com/tuned, 2015.

[3] 地球磁场提供了关键保护, www.esa.int, March 2012.

[4] Sarfati, J., The sun: our special star, Creation 22(1):27–31 December 1999: creation.com/sun.

[5] Kepler website: kepler.nasa.gov.

[6] Spencer, W., Planets around other stars, Creation 33(1):45–47, 2011; creation.com/extrasolar2.

[7] exoplanet.eu/catalog/, accessed 1 Sep 2016.

[8] See Origin of Life Questions and Answers, creation.com/origin.

[9 Catchpoole, D., Kepler-78b, Creation 38(3): 23, 2016.

[10] Atkinson, N., Dropping a bomb about exoplanets, universetoday.com; 13 April 2010.

[11] Finkbeiner, A., Astronomy: Planets in Chaos, Nature 511(7507):22–24,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