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族主义——进化论导致的恶果

02 三 2020

这幅图有什么问题?它体现了典型的人类进化过程夹杂的种族主义。

 
 图注1:进化论的圣象之一。在从猿到人的进化中,人类原始灵长类祖先的肤色经常被表现为黑色。

你是否注意到在倒数第二个人类祖先的进化形象(右二)看起来很像今天的非洲人(尽管毛发看上去更为浓密),而在人类进化的终点则是一个长着欧洲面孔的白人形象?为什么当世界人口中大多数都长着中棕色皮肤,中棕色眼睛和中棕色头发时,白人却成了现代人类的代表呢?此处所暗示的信息是一个人的肤色越浅,进化程度就越高。令人震惊的是这张图不是出自小众的白人优越主义群体,而是源于声誉极高的史密森尼网站(Smithsonian.com)上一篇名为“人类进化后的前十个日常结果”( Top ten daily consequences of having evolved )的文章。同时,在文章末尾所有进行评论的读者(本文写于该文发表后一个月)都未注意到此处公然表现的种族主义思想。为何如此? 

图注2:许多评论都表示人类进化过程的前期,个体颜色较深是因为毛发颜色较深的缘故。但是在2006年一家德国博物馆所陈列出的“直立猿人”雕像,证明了为什么此形象并非是偶尔异常或一时疏忽所致。请注意此雕像的皮肤颜色和毛发特征。

毫无疑问,用于解释人类起源的进化论从头就是一个带有种族主义色彩的观点。在CMI播出的纪录片“惊世航海记” (The Voyage that Shook the World)中,在剑桥大学接受过教育的进化论历史学家彼得.保勒(Peter Bowler)提起达尔文的时候这样说道:“很显然,1871年,当达尔文完成《人类的由来》这本书时,他持有许多欧洲人日趋广泛的猜测或观念,即白人以外的人种完全不具备成为文明人类的能力,无论是在心智上还是道德上他们都处于一个较受局限的水平。换句话说,他们停滞在人类生物进化的早期阶段。” 

越像猿类等于越原始

达尔文本人认为有几个肤色较深族群比其黑色素含量极低的同类更接近猿类。事实上,值得注意的是,提出进化论以及狂热地执迷于进化论的人群正是那些认为自己代表着人类进化巅峰的欧洲上层人士。而今天,进化论仍执着地宣称人类是从猿类进化而来。很多人都听说过人类基因与黑猩猩的基因相似度达到98%。这是一个毫无根据的说法(见链接),但仍被大多数科学家或非专业人士当作猿类是人类祖先的证据。请见文章“黑猩猩/人类基因相似程度超过98%?时过境迁”(Greater than 98% Chimp/human DNA similarity? Not any more.

但是,当生物学家称人类为进化的猿类时,就被视为一个准确的科学声明。

戏称黑人为“猴子”被视为是种族歧视或政治错误,因为进化论本来毫无根据。例如,在Google网站上已删除的图片中,美国第一夫人的照片被恶搞为猴子的形象(译注:米歇尔·奥巴马是黑人),这是一种冒犯和种族主义的行为。但类似的情况也会发生在几乎每一位名不受欢迎的政治人物上,其中也包括几位白人总统。请见文章“猴子踢足球吗?”(Do monkeys play football?),此文章是围绕着国际足球联盟(FIFA)如何采取措施以阻止球迷向黑人足球队员发出模仿猴子或猿类动物的叫声的侮辱性行为。但是当一个生物学家称人类为进化的猿类时,竟被视为是一个准确的科学声明!

基于进化论的种族主义所产生的恶果

事实上,这种认为某些种族比另外一些种族更原始落后的进化论观点曾经风行一时,并且对整个世界的黑人或者其他深色人种造成了毁灭性的后果。早期的达尔文主义认为澳洲原住民可能是人类进化过程中的一个过渡环节,因此很多的澳洲原住民被杀以在全球的科学博物馆展出。

文章突出部分写道:

“同时为了获取科学标本,一些原住民被谋杀,也有一些原住民为了展出被杀死。”出自一本关于当时杀戮情形的回忆录,此书包括了对于为了展出目的而杀死大量原住民的忏悔,作者为科拉尔二世,威尔斯(Korah II, Wills),当时的澳洲淘金热移民,后来成为昆史兰州博恩市市长。

查尔斯.金斯莱(Charles Kingsley),达尔文的一位密友,也被传为是达尔文的叛敌,甚至曾这样提议:“澳洲的黑人,和非洲黑鬼一模一样的种族,根本就无法接受福音……所有为了让他们认识真神的尝试最终都以失败告终……披着人皮的可怜动物……他们必须像残暴的野兽一样在世界上灭绝。” 

图注3:为白人优越理论科学杀死的黑人

研究人员大卫·摩那甘(David Monaghan),用时18个月调查令以科学的名义所进行的暴行,最终拍为一部纪录片“达尔文的偷尸者”。

因此,进化论为后来在澳洲对原住民进行的暴行提供了为之辩解的理论依据,这些行为包括将“半原住民”(half-blood)的儿童从原生家庭中带走(直到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此做法都被列为政府政策),因为认为他们比他们的(原住民)父母更加进化。现在这些儿童被称为“被偷走的一代”。(编者注:关于此问题的争论仍然热烈。外界承认并非所有上述孩子被带走都出于类似的原因,并且根据调查显示,关于这一代的部分说法是未经证实的。同时人们也承认与其留在“丛林”中,一些儿童确实获得了更多更好的机会。但这并不能为这种基于“种族”的可怕错谬政策进行辩护,并且这种强迫分离所带来的情感创伤再怎么强调也不为过。)

但请见此文“一位澳洲白人可以为其最好的朋友纯原住民哥们儿捐肾”(one white Aussie was able to donate a kidney to his best mate (buddy) who was a full-blood Aborigina),这恰好证明不同种族或族群之间的器官捐赠不会影响器官的移植效果。同时在某些情况下,人们表现出某一“民族”特征,但实际上并没有与这一民族的血缘关系。

进化论并不能为人类之间公平对待提供充分的逻辑基础。但如果它曾经荒谬至此,我们有什么理由应该相信此科学呢?

德国纳粹的种族灭绝政策深信黑人属于低等种族;在1936年杰西·欧文(Jesse Owen)在柏林奥运会荣摘四枚金牌后,希特勒批评美国不该允许黑人参加赛事。 阿尔伯特·斯皮尔(Albert Speer),希特勒的首席建筑师,同时在二战期间被委任为军事部长曾表明:德国的获胜结果数量惊人,每次德国取胜都让希特勒高兴,但是美国传奇选手黑人杰西.欧文(Jesse Owen)一连串的胜出都令希特勒极为恼怒。他边耸肩边评论道,祖先生活在丛林中的黑人是原始人,他们的身体状况强于文明的白人,理应在被排除在未来赛事的门外。2

二十世纪初,在美国曾有一位名叫欧塔·本纳(Ota Benga)的非裔侏儒被放进一个装着一只黑猩猩的笼子中,作为未进化人类的代表在布朗克斯动物园(Bronx Zoological Gardens)展出。

当我们指出曾有无数人的生命因为进化论的错误世界观被毁掉时,很多进化论者都极为愤怒。这是因为今天大多数进化论者已经不再是种族主义者,科学(现代遗传学)已经跟上了圣经的步伐,发现了圣经中一再声明的事实:所有人类的关系都是极为密切的。但是一个世纪之前,这群进化论者声称他们的进化论“科学”是正确的,并且大多数西方公立学校都将这些观点灌输学生。但如果他们的观点曾如此错谬,那今天我们有什么理由相信他们对科学作出的解读呢?

圣经中的世界观:对种族主义所给出的一个真实而有历史依据的答案

值得注意的是奴隶制废除运动来源于基督教世界观。废除奴隶制度运动的伟大领袖威廉·威尔伯福斯相信人人被造都是平等的,并且都带有神的形象。即使在他所处的世代,“科学”并不接受人类共存的相似性(事实上他们似乎更容易看到不同性),他仍然坚持圣经的观点。直到他去世多年后,他的观点才被科学证实。这为选择向进化论妥协的基督徒敲响警钟。进化论不能为人类平等提供足够的逻辑基础。即使在今天,(进化论的主导思想仍在纵容优生学这一类似过去纳粹主义的行径,正如达尔文本人所做的一样)。详见文章“道金斯与优生学”(Dawkins and eugenics)与“反犹太大屠杀与进化”(The Holocaust and evolution)。

真正的实验科学证明,人类无论是肤色、眼睛或者外观区别在DNA的份额中只占不到百分之十的比重。人类关系极其相近的这一发现证明了“种族”是一个在生物学上毫无意义的人造词汇,而对于基于圣经的创造论者来说此证明毫不意外,因为他们相信人类的祖先是生活在大约六千年以前的亚当和夏娃(而他们很可能也和今天地球上大多数人一样拥有中褐色的皮肤、头发和眼睛)。事实上,我们的关系甚至更近——生活在今天的每一个人都是挪亚和他三个儿子的后代,他们和他们的妻子是当时世界范围内的大洪水中仅有的幸存者。所以距离我们时间最近的人类祖先只生活在4500年前。也可参阅文章“亚当、夏娃和挪亚与现代遗传学”。

图注4:这对双胞胎中哪一个更加进化?(参见“两种肤色的双胞胎”)

外观的区别被当作划分“种族”的决定性因素,这些区别主要是表面的。例如,外观颜色深浅是被一种称为黑色素的生物色素所控制的,深色人种的黑色素更多而浅色人种的黑色素较少。黑色素的多少取决于一种制造黑色素的细胞,即黑素细胞;深肤色的人拥有较多的黑素细胞,而肤色浅的人黑素细胞则较少。其它外在的区别,例如亚洲人的杏眼也是源自类似的微小差异。

那么,如果我们的关系如此相近,这些外表的差异又是如何产生的呢?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巴别塔事件,人们因为语言变乱,不同的家族被迫成群地分散到世界各地。这些家族群可能带有混合的特质,当一些特质则在群体中固定了,其他特质则因不适应他们的环境或生存条件而被筛除了。例如,生活在类似于非洲或澳洲等地,浅色皮肤是不利条件,因为在这些地区的炎热气候下,皮肤癌是一个主要困扰。而产生深肤色的大量黑色素俱有自然防晒霜的效果。在欧洲,尤其是冰川时代,浅色皮肤的人可以更好地从阳光中吸收维生素D,使他们更好地适应所处的环境。当然也有一些例外,比如爱斯基摩人拥有中棕色皮肤,而生活在赤道气候的南美人也拥有中棕色皮肤。

人类创造主耶稣基督的福音是反对种族主义的最大力量,因为无论何种种族和阶层,每一个亚当的子孙借着基督都获得了同样的救恩,对于信徒来说,“在此并不分希腊人、犹太人,受割礼的、未受割礼的,化外人,西古提人,为奴的,自主的,唯有基督是包括一切,又住在各人之内(歌罗西书 3:11)。”当保罗向雅典人传福音的时候,他声称:“他从一本造出万族的人,住在全地上,并且预先定准他们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要叫他们寻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实他离我们各人不远。我们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他,就如你们作诗的有人说:‘我们也是他所生的。(使徒行传 17:26)。”

 

   


 参考文献和注释

[1] Rob Dunn, “The Top Ten Daily Consequences of Having Evolved” , 19 November 2010, accessed 20 December 2010.

[2] Albert Speer, Inside the Third Reich, p. 73.

 

 

 

本文经国际创造事工(Creation Ministries International)授权转载,原文请参照:https://creation.com/racism-consequence-evolu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