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西真的写了《创世记》吗?

26 二 2020

一个基于虚假的学术研究的致命假说否认摩西与《创世记》存在任何关联,而该假说仍然被广泛地用于教导未来的基督徒带领者。

悲哀的是,几乎所有的自由派圣经学院和神学院,以及一些自称为保守的福音教义拥护者,都赞同并教授“底本假说”,也被称为“JEDP假说”。 

什么是底本假说?

图注1 埃及遗迹:谁写了《创世记》?《摩西五经》内容中的内部证据表明,其作者十分熟悉埃及的风俗,这正符合人们对摩西的预期。

这是一种自由主义/批判式观点,它否认摩西是从《创世记》到《申命记》这五卷书的作者。这种观点教导人们说,《摩西五经》(包括旧约圣经中的其他内容)是由多个匿名作者通过几个世纪中的口述传统编撰而成,该过程持续至摩西在世后900年(这是在承认摩西存在的前提下)。该假说的陈述者主要以如下方式呈现:

  • J作者(J代表被底本假说论者称为“耶和华”<Jahwist>的材料)预计生活在约公元前900年至850年。据称,这位作者或这群作者汇集了巴比伦以及其他国家的神话传说,并将这些内容添加到希伯来人的“篝火故事”中,并因此生发出这些圣经的篇章。在这些篇章中,希伯来文字母YHWH(耶和华<‘Jehovah’>)被用作神的名字。
  • E作者(E代表以罗欣材料<Elohist>)生活在约公元前750年至700年之间的北方王国(以色列),在该作者所写的篇章中“Elohim”一词被用作上帝的称谓。
  • D作者被认为完成了《申命记》(Deuteronomy)中的绝大部分内容,也许该书是在公元前621年耶路撒冷的圣殿中被发现的那一份。(列王纪下22章8节)
  • P作者据说是一位或多位在巴比伦流亡的祭司,另据称该材料包括一套为人民制定的关于圣洁的法典。
  • R代表多个编辑者(由德语“编辑”<Redakteur>一词而来)对材料进行汇集编撰。

1753年,雅思突(Jean Astruc)在巴黎首次提出了《摩西五经》存在“多作者”这一概念。然而,该概念最重要的倡导者便是朱利乌斯.威尔豪森(Julius Wellhausen,1844-1918),他“基于当时哲学界普遍流行的进化历史观,重申了底本假说”。1、2 他声称,旧约中阐述了复杂教义的这些书卷(如神的唯一性、十诫以及会幕等等)并不是由永生神启示而来,而是从较低层次的思想演变而来,这些思想包括多神论、万物有灵论、祖先崇拜等等,3也正因如此,才存在要为这些书卷找到或者编造出相关作者的“需要”。该假说的主要论点之一,就是在摩西生活的时代,文字书写还没有被发明出来。

因此,底本假说诋毁了《创世记》中记述的创造、堕落、大洪水事件以及整个以色列族长历史的真实性。它将旧约全书假定为一个巨大的文学骗局,并由此不仅引发了对摩西正直品行的质疑,还引发了对耶稣的可信度/神性的质疑 (见下文第5点)。因此圣经批判家对这个理论全盘接受也就不足为奇了!

摩西会是J、E、D、P抑或R当中的一位吗?

回答:他不是上述作者中的任何一个。恰恰相反,摩西本人就是《摩西五经》的作者和编辑者,并且这五本书是他在公元前1400年左右写成,而不是未知的作者在流亡期间所写。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摩西没有使用其他书面资料(见下文),也不意味着他本人写了《申命记》34章中记录了他的死亡的最后几节经文。根据塔木德(即犹太教法典)的传统,这些经文是在神的启示下由约书亚添加的。

没有任何外部证据能够支撑J、E、D、P或R的作者。他们的名字是什么?这些所谓的文学专家还写过什么?无论是希伯来历史的还是世俗历史,对他们均没有记载。他们仅仅存在于底本假说创造者的丰富的想象力中。

摩西是《摩西五经》作者的证据

图注2: 像这样的泥板对于保存长期的文字记录来说是较为理想的材料。与打火石的笨拙截然不同,泥板可以单手持握。有关族长时代的记录材料可能被带上了挪亚方舟,后来摩西在编纂《创世记》时便使用了这些材料。

有充分证据表明正是摩西书写了《摩西五经》,也就是在圣经中常被成为“律法”(希伯来文torah或“妥拉”)的篇章:

1.与威尔豪森(Wellhausen)等人的观点恰恰相反,考古研究已经证实,文字书写在摩西生活的时代已经十分普遍。尽管与以色列相邻的地区早在摩西生活的时代之前,就已经拥有对自身历史和宗教的文字记载,但底本假说仍然错误地认为以色列人直到建国之后的许多世纪才将他们的历史或律法以文字形式加以记录。4

2.作者显然亲身见证了以色列人出埃及,并且十分熟悉当地的地理环境5以及动植物。6他使用了一些埃及语词语,7并且指出了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000年的习俗。8

3.《摩西五经》中许多内容都表明摩西是作者,例如《出埃及记》17章14节;24章4节-7节;34章27节;《民数记》33章2节;《申命记》31章9节;22节;24节。

4.在旧约全书的其余部分,摩西多次被称作是作者,例如《约书亚记》1章7节-8节;8章32节-34节;《士师记》3章4节;《列王纪上》2章3节;《列王纪下》14章6节;21章8节;;《历代志下》25章4节;《以斯拉记》6章18节;《尼希米记》8章1节;13章1节;《但以理书》9章11节-13节。

5.在新约中,耶稣经常提到摩西写作的书卷或摩西的律法,例如《马太福音》8章4节;19章7节-8节;《马可福音》7章10节;12章26节;《路加福音》24章27节 ,44节;《约翰福音》5章46节-47节;7章19节。耶稣说,那些不听从摩西的人 “就是有一个从死里复活的、他们也是不听劝。”(路加福音16章31节)。因此,我们看到,那些拒绝摩西所写书卷的史实性的教会和神学院,往往也拒绝主耶稣基督身体的真正复活。

6.新约中其他的讲述者或作者也讲过同样的话,例如《约翰福音》1章17节;《使徒行传》6章14节;13章39节;15章5节;《哥林多前书》9章9节;《哥林多后书》3章15节;《希伯来书》10章28节。

这是否意味着摩西在写《创世记》时没有参考任何之前的信息吗?答案是不一定。《创世记》涵盖了一系列历史事件的叙述,且这些历史事件发生在摩西出生之前。摩西也许能够接触到了与这些历史事件相关的族长记录或是可靠的口述材料,或两者都有。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些记录材料肯定可以通过文字的形式(或许刻在泥板上)被保存下来,并且以父亲向儿子传承的形式得以延续下去,其传承的线索包括:亚当-赛特-挪亚-闪-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等等。

《创世记》中共有11节经文写成“这些是(或“这个是”)...的后代”。希伯来文toledoth一词可翻译为“世代”,也有“起源”、“历史”甚至“家族史”的意思,并且每节经文都在包含对某位人物的历史描述的开端或末尾。9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亚当、挪亚、闪等人都对他们出生前或生平中的事件进行了记录,而摩西在圣灵绝对正确的启示之下,对这些记录进行选择、编纂和编辑,最终使《创世记》以现有连贯的形式得以呈现。10

《创世记》中没有证据支持威尔豪森(Wellhausen)的进化论所持有的观点,即存在由偶像崇拜向一神论的这一转变。相反的是,圣经的开篇就是神最初的启示,然而希伯来民族拒绝接受启示并且自甘堕落为偶像崇拜,也正因为此,神把他们交在敌人的手中,掳到他乡。


关于神的不同称谓?

让我们结合《创世记》第1章和第2章来考虑这个问题。在《创世》记1章1节至2章4节(上)中,11“以罗欣”(Elohim)一词被当作神的称谓有25次之多。这个称谓的含义是指存在一个伟大而信实的生命,其拥有创造力和统治的权能,至高无上且全知全能,并且远超祂创造的物质世界。这是一个崇高的称谓(即“神”),对于摩西而言,使用这个词来描述神的造物行为是十分恰当的。12

在《创世记》2章4节中,希伯来人使用YHWH来指代神。有时这个词语被翻译成“耶和华”(Jehovah),而更多的时候被翻译为“主”(LORD),在旧约中这是对神最常用的称谓(6823次)。它的意思是“昔在,今在,永在的那一位”,且对神而言这也是一个关系亲密的名字。因此,这个名字也用于祂与人之间的个人关系和契约关系中。《创世记》2章4节(下)中详细描述了神如何创造亚当和夏娃以及为他们所预备的环境。13他们注定要在爱的契约关系中与神相交,14同时也彼此相交。因此,摩西在写《创世记》的这一部分时使用YHWH是完全合宜的。在《创世记》第2章中,YHWH与“Elohim”连用,形成了合成词YHWH-’Elohim(即主耶和华)。这一点明确了立约的耶和华神与全能的造物主以罗欣(Elohim)是相同的一位。将这样的记述归因于任何其他作者(或作者群体)实在缺乏合理的理由(特别是任何基于对神的称谓的理由)。

同样的原则可运用到《创世记》其余内容以及整本旧约全书中。

底本假说体系是自相矛盾的,因为其拥护者需要将经文分解为若干个部分,甚至将句子中的某些部分(用了不止一个词语来称呼神的部分)归因于存在不同的作者。假如真是如此,这样的一个大杂烩在古代中东文学中是独一无二的。

如果把被用来推崇底本假说的知识运用到其他任何的古代书籍中,都会被贻笑大方。

 

电脑支持《创世记》只有一位作者

以下这段话摘自1982年8月刊《奥秘》杂志(Omni Magazine):

在以色列理工学院(Technion University)的一台电脑中输入了《创世记》中的两万个希伯来语单词后,研究人员发现了许多句子是以动词以及六个或更多字符的单词为结尾。项目主管耶胡德•拉迪(Yehuda Radday)说,因为这些独特的模式反复地出现,所以似乎是由一个作者写成。研究人员在以色列进行了详尽的电脑分析,结果显示这本书只有一位作者的可能性高达82%。”

 

结论

就本质上而言,《创世记》的作者是神,由祂借着摩西写成此书。然而,这并不意味着神只是把摩西当作“打字机”。恰恰相反,神从摩西出生的那天起,就为他预备了任务。等时候到了,摩西拥有了一切必要的资料,并且完全被圣灵引导从而明白应当保留和剔除的内容。这与已知的历史、圣经主张的内容和原则是一致的(提摩太后书3章15节-17节;彼得后书1章20节-21节)。

另一方面,不存在任何历史性证据、属灵或神学理论基础支持虚假的底本假说。该假说的教导是完全错误的;推崇该假说的学术知识亦是完全虚假的。这个靠着进化论支撑的理论,其存在只会对神话语的权威带来损害。

 

   


 参考文献和注释

[1] Josh McDowell, More Evidence that Demands a Verdict, Here’s Life Publishers, 1981, p. 45.

[2] 威尔豪森假说(Wellhausenism)的著名倡导者有英国的塞缪尔·R·德莱弗(Samuel R. Driver)(1891)和美国的查尔斯·A·布里格斯(Charles A. Briggs)(1893)。自威尔豪森(Wellhausen)时代以来,其他自由主义评论家已经“发现”了多达40个所谓的《摩西五经》的作者,这其中包括一个以东人资料S和一个迦南人资料K——这些所谓的细分资料数量和找到这些资料的“专家”数量几乎一样多!

[3] 摘录自 Dave Breese, Seven Men Who Rule the World from the Grave, Moody Press, Chicago, 1990, pp. 89 ff.

[4] 摘录自Gleason Archer, Encyclopedia of Bible Difficulties, ▪Zondervan, Michigan, 1982, pp. 51–52.

[5] 在《创世记》13章10节中,约旦河谷“直到琐珥”比作埃及,“也像埃及地”。这样的描述只适合于那些熟悉埃及但不了解巴勒斯坦的约旦河谷的读者。因此,其成书时间约在以色列人逃离埃及时期,而并非许多世纪之后。

[6] 《出埃及记》9章31节 - 32节中所描述的是埃及农作物的顺序,而非巴勒斯坦地区。这里提到的树木和动物大多是埃及或西奈半岛的本土物种,而不来自巴勒斯坦。例如,用于制作会幕家具的皂荚树原产于埃及和西奈半岛,但除了在死海附近,迦南地区几乎找不到。《出埃及记》26章14节(希伯来文塔塔什<tachash>)中规定的用于制作帐幕外盖的兽皮,很可能是儒艮或海牛的兽皮。这些动物出没于毗邻埃及和西奈半岛的海域,而非巴勒斯坦。详见参考文献4,第46页ff.

[7] 在《摩西五经》中发现的埃及外来语比圣经中任何地方都多,正如人们的预料,如果作者是摩西,那么他就“学了埃及人一切的学问”(使徒行传7:22)。“摩西”这个名字本身便来源于埃及语而非希伯来语(出埃及记2:10)。

[8] 《摩西五经》中并没有提到圣殿,也没有提及耶路撒冷将是未来圣殿所在之处。仅仅提到敬拜唯一的中心就是会幕,也就是一个帐篷。

[9] 《创世记》2章4节; 5章1节; 6章9节; 10章1节; 11章10节; 11章27节; 25章12节; 25章19节; 36章1节; 36章9节; 37章2节;这一切的起初“创造天地的来历”(创世记2章4节)并没有提及一个人类的名字,因为直到创世的第六天人才被造出来。这些信息可能由神向亚当启示,之后由亚当记录下来(参考文献10)

[10] Henry Morris, The Genesis Record, Baker Book House, Grand Rapids, Michigan, 1976, pp. 22–30; also Prof. Dr. F.N. Lee, personal communication, April 1998. 

[11] 以罗欣(Elohim)是希伯来语的复数形式,意思是“两个或两个以上”。在《创世记》1章1节中,它与动词“created”(希伯来语bara)以单数形式出现。因此,它是一个具有单数含义的复数名词,表明神的单一多元性。因此,基督教教义中的三位一体从圣经的第一节就已经预示出来了。参见《创世记》1章26节和11章7节中“我们”一词的用法。

[12] 值得注意的是,神的权能与这个词的使用紧密相连,并且清晰地体现在祂所创造的广袤的空间内容中以及地球上具有令人惊叹的复杂性和精妙的细致性的人类身上。造物的时间仅仅一周,而不是漫长的进化论时间。参见C.V. Taylor, The First 100 Words, The Good Book Co., Gosford, NSW, Australia, p. 3, 1996. 

[13] 《创世记》1章与2章的内容之间并不存在矛盾。在《马太福音》19章3节-6节中,耶稣从1章27节和2章24节中都引用了相关记述,这展现出它们具备相同的权威性以及充足的佐证意义。可参见D. Batten, ‘Genesis Contradictions?’ Creation 18(4):44–45, 1996; R.M. Grigg, ‘Should Genesis be taken literally?’ Creation 16(1):38–41, 1993. (两篇都已有中文译文。)

[14] 参见《何西阿书》6章7节“他们却如亚当[希伯来文字面意思为“像亚当”或“在亚当里”]背约...”

 

 

 

本文经国际创造事工(Creation Ministries International)授权转载,原文请参照:https://creation.com/did-moses-really-write-genes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