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版露西

29 四 2019

近期,一具与著名的“露西(Lucy)”属于同一物种的幼体化石出土,1出土地点位于埃塞俄比亚的迪基卡(Dikika)地区。化石保存完好。

幼年版露西

这是一具大概3岁的幼年雌性,据称生活在距今330万年前。经过5年的时间,化石的大部分已经从砂岩中清理出来。但是清理工作还没有完成,还需要好几年才能确认它脚骨的真实模样。

这为什么至关重要?

“露西”(后被命名为南方古猿阿法种)被发现时曾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进化论者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似绝佳的“祖先候选人”——被认为能直立行走且完美地融合了猿和人类的特征。

然而,情况和以往一样,解剖学家在对露西化石和与它同属的南猿化石展开仔细的研究后,很多疑点随之产生。[参见《鲸类过渡物种——巴基鲸》]

几个研究人员,如进化论者查尔斯·奥克斯纳德(Charles Oxnard)博士,采用客观的计算机技术得出的结论是,这具骨骼化石的整体特征并不属于猿和人类之间的过渡物种。他们还指出,该物种的运动方式也跟人类的直立行走方式不同。而且,与露西同属的其它化石的手指和脚趾都修长而弯曲,就像在树枝上摆荡的猿。该物种和生活在树上的动物一样具有很长的胳膊。[详细信息,请参见《创造专业期刊》的《所谓猿人化石证据中的南方古猿阿法种部分——第2部分:非人类原始人种”》(Australopithecus afarensis section of the overview Fossil evidence for alleged apemen—Part 2: non­Homo hominids) ]

那些想把这具化石归为“猿人”的人辩称,这些特征只是进化的“残余”。但是,露西的骨骼结构表明,它拥有与黑猩猩和大猩猩相同的腕部构造(这一构造能够“锁定”腕部以便用指关节行走),这一点则很难狡辩了——参见《露西是指关节行走动物》和更专业的《露西是直立行走的吗?》以及更近时期发表的《露西:是理直气壮——还是在兜圈子?》(这也是“残余”吗?如果是的话,那么自然选择为什么在它失去功用之后不将其淘汰?)

令“人类祖先”的观点更可疑的是,在对其它更新纪灵长动物头骨中负责平衡的部分进行扫描后发现,它们不可能像人一样惯于直立行走。2

业已揭示的事实再次板上钉钉地证明了 [关于人类祖先的观点]

让这些人保持最后一丝振奋的证据是,他们认为,有些南猿肯定至少拥有比较初级的说话能力。证据是,在它们头骨的内壁留有大脑表面留下的印记,这表明它们的大脑中有和人类相同的负责语言的结构。但是,当人们发现,现存的猿的大脑同样具有这样的结构,但并不是负责语言的,这一“证据”便不攻自破。(还可参见《特别设计的大脑:对神经系统科学家和兼职“猿人”研究者彼得·莱恩(Peter Line)的采访》以及《语言起源的闹剧》

不出所料,虽然这些证据不断增加,却未能阻挡无数被描摹成“猿人”(例如人形的手和脚)的“露西”的照片和展览涌现。这些形象尽管与证据不符,但却很难被撼动。

更好地保存=更多的信息

这具保存更为完好的露西亲属(它与露西极为相似,它们不仅被划为同属,更被划为同种)3在发现之后,有见识的创造论者在得知细节之前便竖起耳朵了。可以更加肯定的是,这次揭示的信息更加板上钉钉地证明了之前的观点。

  • 根据体型调整过后的大脑体积,并没有明显大于猿的大脑体积。
  • 发现了完整的 舌骨(与喉部相连),与黑猩猩完全一致。没有某些人期盼的、和语言能力有关的证据。
  • 保存完整的唯一一根手指是弯曲的,和黑猩猩的手指一样。弯曲的手指是用来抓住树枝的。
  • 它的肩胛骨和大猩猩的很像——用来攀爬树木以及用指关节行走,而不是用来直立行走。
  • 头骨中负责平衡的器官表明,它的运动方式与黑猩猩类似,并非直立行走。

《自然》杂志上一篇相关的评论文章对最近三具化石评论委婉含糊:“三组证据表明,南方古猿阿法种的运动方式不太可能仅仅局限于用两只脚走路。”4

这位著名的古人类学家作者承认,该个体的特征“比后来被直接与人归为一类的人属更像猿。”5(可以跟《创造专业期刊》该作者写的另一篇文章《“人类进化”中的非过渡环节——按进化论者的标准来算》一文作对比6。)

《自然》杂志上那篇评论的作者是通过进化论的视角来看待“幼年版露西”的,因为它还非常的“原始”,也就是说,它进化得还不够。

而对证据更加直截了当的理解则更为合理:

  • 这具化石之所以和猿相似,是因为它属于一群和猿相似的(现今已灭绝的)物种,这个物种是和人类以及其它猿种分别创造出来的。奥克斯纳德通过多变量分析认为,更新纪灵长动物与人类或黑猩猩之间的差别,甚于人类和黑猩猩之间的差别。7
  • 它之所以拥有所有这些与非人类运动方式相关的解剖特征,原因非常简单,因为它和猿很像。猿的运动方式和人类不同,没有哪种猿种是习惯性地直立行走的。

“幼年版露西”综合了所有关于化石的议题于一身,这些议题单独拿出来的结论都显而易见,并且产生了越来越多否定人类祖先说法的证据。业界应该已经强烈地意识到“情况不妙”。这具化石的评论都会有一两句话,顺带告诉人们,之前的研究人员认为南方古猿阿法种直立行走,其实也是有一些原因的。

它可能在一段时间里是(类似于)直立行走的——就像侏儒黑猩猩那样。但是,正如每一个看到实际情况的人都会认为的那样,这并非真正的两足行走。8

埃塞俄比亚,迪基卡地区

但愿,随着剩余颅后骨的解剖特征被艰难地清理出来,我们将看到更加详细的关于南方古猿阿法种和更新纪灵长动物的外形特征的证据。这很可能会更进一步证实,更新纪灵长动物不是人类的祖先这一业已占压倒性优势的事实。甚至一些进化论者也会偶尔表达对这种观点的认同。而让其余的进化论者难以释怀的是,他们已经没有其它可以充当候选人的人类祖先了。

如果历史可以作为指引,那也不会持续太久。由于人们往往将碎片化的证据加以整合,加之人类对于荣誉以及填补这个进化论空白的渴望,便会对一个新物种掀起一场为期数十年的推测,并且误导一大批人。至少在他们屈服于强大的证据之前都是此番状态。

 


 参考文献和注释

[1] Zeresenay Alemseged, Fred Spoor, William H. Kimbel, René Bobe, Denis Geraads, Denné Reed and Jonathan G. Wynn, A juvenile early hominin skeleton from Dikika, Ethiopia, Nature 443(7109):296–301, 21 September 2006.转至该文。

[2] Fred Spoor, Bernard Wood, and F. Zonneveld, Implications of early hominid morphology for evolution of human bipedal locomotion, Nature 369(6482):645–648, 1994.转至该文。

[3] 此外,虽然进化论者断言,保存较为完好是尸体被迅速掩埋(很有可能是一场洪水)的结果,但是我们认为这一定发生在大洪水后。即,一场区域性洪水,而不是世界性的挪亚大洪水。转至该文。

[4] Bernard Wood (News and Views) ‘Palaeoanthropology: A precious little bundle’ Nature 443(7109):278–281, 21 September 2006.转至该文。

[5] 确实如此,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一物种(如直立人、尼安德特人)是人类——亚当的后代。甚至有些进化论者认为,它们应该被认定为与人类属于同一物种。转至该文。

[6] Bernard Wood and M. Collard, The human genus, Science 284(5411):65–71, 1999.转至该文。

[7] C.E.Oxnard, Nature 258:389–395, 1975.转至该文。

[8] 综合所有这些情况,我们不应该认为,这些生物如果是两足动物就说明它们是人类的祖先。上帝可能创造过一些今天已经灭绝了的两足动物。但更关键的是,这表明即使这一“展出级别”的、聚焦两足动物的例子,对进化论的支持也是微乎其微的。转至该文。

 

 

原文见:https://www.creation.com/the-lucy-chi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