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标签显示项目: 六日创造

乔纳森·萨法提 对话旧约教授贾维斯·理查德·弗里曼:

贾维斯· 弗里曼(Travis Freeman)在格雷斯维尔的佛罗里达浸会学院(Baptist College of Florida) 任旧约教授。

星期一, 05 11月 2018 04:17

启示之日还是创造之日?

——为什么这个问题非常重要?

作者:Charles V. Taylor     

 

除了“一日千年论”和“间隔论”之外,还有一些人认为,《创世记》第一章中的六日是上帝将创造向人类启示的“日”。

以上三种理论都认为历史上存在几十亿年进化过程。一日千年论与《创世记》第一章有一定的对应性,但是忽略了其中的时间框架(见问答:创世记——渐进创造 Genesis—Progressive Creationism)。“间隔论”接受时间框架,但是在《创世记》1:1前后插入了进化和宇宙的再创造。(见答问:创世记——间隔论)。这个“六日启示理论”接受时间框架,但是将时间框架套用在上帝对摩西的讲述上,因此允许进化过程存在,并认为进化与《创世记》的记述无关。

六日创造


 

我之所以提到另外两个理论是要让我们注意到,一来,三种理论都是在进化论渐进主义普及后出现的;二来,与一日千年论和间隔论相较,“启示论”更接近于后者,而且也是三种理论中出现最晚的。

与间隔论类似,启示论认可希伯来文学术界的统一认识,认可希伯来文中的yom在上下文中只可能指普通的一天——参见问答:《创世记》——创世之日。如果那里要传达的意思是漫长岁月,完全可以使用另一种表述(而且每一日的后面也不会有“有早上,有晚上”)——参见What did God intend us to understand from the words He used?(神想让我们从祂使用的文字中明白什么?)

“启示论”最著名的倡导者就是空军准将(兼亚述学者)怀斯曼(P.J. Wiseman),如其于著作《在六日之内启示的创造》1 一书所述。伯纳德·拉姆(Bernhuaard Ramm)也说他认可的理论有以下三种:“描绘之日论”、温和一致论和渐进进化论,并将三者统一称为“形象化的启示”2 这与怀斯曼的理论近似,但是他所坚持的渐进创造论,似乎不过是在进化历程的几个点上保留一些创造行为。

拉姆将这种形象化的取向追溯至库尔茨(J.H. Kurtz)1857年发表的著作3。库尔茨称之为异象论,尽管怀斯曼对此不以为然4。这样,即使“六日启示论”的倡导者内部也存在异议,但是普遍的观念都是将六日从创造发生的时间转变为讲述创造事件的时间。

有没有圣经根据表明在那六日,上帝仅仅是启示而非创造?对经文自然的阅读无疑会排除这一结论。

尽管如此,我们必须看看怀斯曼的说辞,他认为这里的希伯来文”asah(制造)”的意思是‘告诉’(尽管拉姆否认这一点5)。怀斯曼试图用这种解释来解读《创世记》2:2-3和《出埃及记》20:1。他将《创世记》2:2-3中的希伯来文的mela'khto“他的工作”解释为“他的事情”,称这可以指讲述创造的故事,而不是创造工作本身。6 这个翻译很牵强。况且,在《格塞纽斯希伯来文词典》中,“asah” 没有“说明”的意思7

怀斯曼可能是不熟悉钦王版英文(或被称作早期现代英语)中的习语。如他所称,“asah”在某些地方确实被翻译为“show(说明)”。但是值得留意的是:一来这个词被翻译为“make(造/做)”有653次,而翻译为“shew(说明)”仅有43次;二来,所有翻译为“说明”的例子都是与抽象名词一起出现的古代英语,用其他语言会被译为“造”或“做”。

下表是对钦王版圣经中与“shew”一同出现的名词的总结。

在钦王版圣经中与 ‘shew’一同出现的词

出现次数

仁慈

22

怜悯

10

良善、能力、记号

各2次

信实、慈爱、拯救、惊恐、征兆、奇迹

各1次

这些词汇中最不抽象的名词是记号、征兆、奇迹。但是这些在其他地方都译为“行神迹”等。

明确地说,“asah”虽然有“产生”的意思,却没有“启示”的意思。当与实义名词如“天”、“地”、“人”等搭配时,可以肯定它是指创造,而不是述说或任何“讲述”类的动词。8

怀斯曼理论的语言学基础完全站不住脚,也没有任何有名望的学者支持这个观点。也许怀斯曼受到了将《创世记》视为史诗的观点的影响。若真如此,希伯来文学者金斯伯格(C.D.Ginsberg) 的言辞值得我们注意:“这一章中没有任何希伯来诗歌的特征。”9 黛赖弗(S.R.Driver)写道:“这段叙述没有任何部分表明是关于异象的启示……它意在描述史实而非表象。”10

更详细的分析,参见 《创世记》应该按字面意思解读吗?(Should Genesis Be Taken Literally?

用怀斯曼的言辞结束本文,或许最为妥当:“虽然这些章节的作者无疑认为上帝对人类最伟大的、最具说服力的启示就是通过救主耶稣基督所传达的,他也意识到了哲学家和我们当今高校中善于思辨的学生不仅会回到基督,更会倾向于直接回归到圣经的第一页,以为他们的思想和信仰夯实基础。”11

对新约中关于基督出生、死亡和复活的神迹,怀斯曼尊重了经文文本的记述,但对《创世记》第一章,他明显忽视了这一需要。怀斯曼对《创世记》史实的否认其实削弱了耶稣基督受难和复活的根据。(林前15:21-22)。

 

 


 

参考文献和注释

1.       P.J. Wiseman, Creation Revealed in Six Days, Marshall, Morgan & Scott, London, 1948, p. 144. Return to text.

2.      B. Ramm, The Christian View of Science and Scripture, Paternoster Press, London, 1955, pp. 149–152. Return to text.

3.      J.H. Kurtz, Bible and Astronomy, 3rd German edition, 1857. Return to text.

4.      Ref. 1, pp. 27-28. Return to text.

5.      Ref. 2, p. 153, citing F.F. Bruce’s review of Wiseman in The Evangelical Quarterly, 20:302, October, 1948. Return to text.

6.      Ref. 1, p. 123. Return to text.

7.      See Gesenius, Hebrew and English Lexicon, 'asah. Return to text.

8.    《创世记》记载中的天是指天空、空间、外太空甚至整个宇宙,不是指上帝的居所(这也不是抽象的名词!) Return to text.

9.      C.D. Ginsberg, a Christian Jew, lived from 1831 to 1914. He is quoted in Wiseman, Ref. 1, p. 28. Return to text.

10.      SR Driver, Genesis, Vol. 1, 1893, p. 23. Return to text.

11.      注释1, p. 9. Return to text.

 

 原文见:国际创造论事工 www.creation.com

星期五, 01 9月 2017 07:22

究竟是谁在推行“伪劣科学”?

作者:乔纳森▪萨尔法提(Jonathan Sarfati)博士,CMI澳大利亚支部[现美国支部] 

回应

优质科教、劣质科教:在美国教导进化论

作者:罗塞尔·格里格(Russell Grigg)  

   创世记第一章的第一节和第二节之间是否存在数十亿年的时间‘间隔’,能容得下进化论地质学家声称的漫长进化时间?1,2

星期四, 31 8月 2017 08:54

创世记应该按字面意思理解吗?

作者:罗塞尔·格里格(Russell Grigg)   

编辑:《创造》杂志自1978年以来不断发表文章,我们也会刊登一些过往发表的文章,如这篇。为更好理解和分享,建议读者同时参考一些近期的文章,这些文章可以在相关文章和延伸阅读中看到。

作者:唐·巴腾博士 大卫·卡其普尔博士 乔纳森·萨尔法提博士 卡尔·威兰博士    

“框架假说论”大约可算是以 福音派之名自居、各神学院最热捧的观点,他们承认圣经权威,但不信六日创造的六日是普通的日。

若用文体框架论解释能得经文真谛,那么让人诧异的是,直到1924年这种方法才首次被ArieNoordtzij用于诠释创世记。其实不必诧异,因为此框架论的主要倡导者梅雷迪思·克莱恩(Meredith Kline)和亨利·布洛彻(Henri Blocher)承认说,他们做出此新奇古怪的诠释,是他们想要《圣经》符合所谓的科学的一种无望之举。 

作者:Jeffrey P. Tomkins  

用分子钟来研究生物进化,这样的的理念对现代生物学已经产生重大影响。所谓分子钟,就是利用不同物种的生物序列(DNA或蛋白质序列)进行比对,以估算进化的速率。

星期一, 20 3月 2017 08:26

达尔文主义与纳粹种族大屠杀

作者:杰里·伯格曼   

一些纳粹头目和20世纪初有影响力的德国生物学家在著述中都曾披露,达尔文学说及其著作对纳粹种族政策有重要影响。希特勒(Hitler认为,人类基因库可以通过选择性繁育加以改善,就像农民选育优良种牛那样。

作者:唐纳德▪奇蒂克 (Donald E.Chittick) 

问题:

先不考虑具体的观点,我时常听到以各种形式表述的一种流行说法: “《创世记》要告诉我们的从来不是‘创造过程’,而是‘创造主体’(神)和‘创造对象’(万物)。愿神,我们伟大的创造者,永远被称颂……”。

星期五, 05 8月 2016 07:27

《反驳妥协》 第四章:创造的顺序

作者:乔纳森▪萨尔法提 博士 (Jonathan Sarfati,Ph.D.,F.M.) 

许多基督徒有一个错误的印象,就是年老地球论者所接受的创造的顺序符合创世记所给的顺序。但是,它们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差别。罗斯在试图使圣经合乎进化论的顺序时犯了严重的解经错误。

星期五, 05 8月 2016 06:53

《反驳妥协》结语

作者:乔纳森▪萨尔法提 博士 (Jonathan Sarfati,Ph.D.,F.M.)

创造是大约6000年前在6日内完成的,每日是24小时,这是教会历史中长期一贯的教导。

星期五, 05 8月 2016 06:52

《反驳妥协》 第一章:圣经的权威

作者:乔纳森▪萨尔法提 博士 (Jonathan Sarfati,Ph.D.,F.M.)

 

本章纵览

罗斯与年轻地球论者(如国际创造事工)之间的根本区别在于我们承认不同的权威次序。国际创造事工相信圣经的66卷书,因为是神的话,所以应该是我们的思想的根基,无论在任何方面,包括科学。圣经是申明的启示propositional revelation),也就是说,它使用文字来启示真理,即关于万物的事实。因此,它可以按照语法规则和历史背景来解释。而且因为神写圣经是为了指教人,从起初的读者开始,所以它里面的宣称应该是可以理解的。

虽然许多福音派年老地球论的信徒承认经文似乎是教导24小时的日(还有近期创世和全球洪水),但他们并不如此相信,因为科学似乎教导不同的观点。罗斯明说了大自然是圣经的第67卷书。然而,大自然并不提供申明的启示,而是数据,需要被人按照某种框架去解释。罗斯在实践上使用他对大自然的古老地球论的解释去重新解释神的书面话语。这还隐含着说:在现代科学兴起前的圣经读者不可能理解他们所读的。

圣经的完备性

宗教改革家们倡导唯独圣经Sola Scriptura)的教义。这一教义说,圣经作为对基督徒在教义和道德上的指导是无误的、权威的和完备的。因此,为了得到救恩,人们不必相信任何不是圣经明说的或从圣经逻辑导出的思想。尽管不是故意的,罗斯的教导的方向实际上是在否定这一极其重要的教义。

把圣经的权威仅仅局限于有关信仰与实践的范围是错谬的。教义是与历史和科学内在相关、不可拆分的,所以圣经认可的任何历史和科学都是真实的。例如,基督复活这一关键教义就和基督的身体在第三天离开坟墓这一历史事实紧密相连。这也对科学有冲击,因为自然主义的科学家声称死人是不能复活的。而且耶稣的死和复活的含义也和创世记中所记载的事件的历史真实性拴在一起(林前15:21-22)。

耶稣对尼哥底母说(约翰福音三章12节):

我对你们说地上的事,你们尚且不信,若说天上的事,如何能信呢?(3:12和合本)

如果耶稣对于地上的事都说错了,比如近期的创世(可10:6—见第九章)和全球性的洪水(路17:26-27—见第八章),那么他对属天的事,比如约翰福音三章16节,是否也会错呢?如果不是,为什么?如此这般,经文就成了饭店里的菜单,我们只选择适合我们口味的段落,然后下滑到连其他的段落也完全不信的地步。许多无神论者见证说:他们拒绝圣经和基督教就是从对创世记的妥协开始的(见第六章)。

唯独圣经是基于保罗在提摩太后书三章15-17节所写的:

15并且知道你是从小明白圣经。这圣经能使你因信基督耶稣有得救的智慧。16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17叫属神的人得以完全,预备行各样的善事。(提后3:15-17,和合本)

Ÿ   15节希腊文的圣经一词是γράμματα(格拉玛他”),应该是只针对旧约,因为那是提摩太从小明白的。

Ÿ   16节的圣经一词的希腊文是γραφή(“格拉菲”),应该包括旧约和在那时(公元63年)已经写好的新约,大概是全部的新约,除了彼得后书、希伯来书、犹大书、和约翰的著作。因为保罗的著作是神所默示的,保罗的话也适用于那些尚未写成的书卷。

Ÿ   神所默示的(字义上:神所吹了气的、神赐给灵感的)的确是θεόπνευστος的正确翻译。如果是神所默示的,而神不会犯错误,那么从逻辑上说圣经的原本也不会出错。

Ÿ   圣经可以使人有得救的智慧,和得以完全,预备行各样的善事这意味着圣经包含着我们所需要的全部教义和道德规范。

Ÿ   提摩太前书五章18节引用了申命记二十五章4[1]和路加福音十章7[2]作为经上说的,分别来自旧约和新约。这再次证明新约在使徒时代就已经被认定是圣经了。在彼得后书三章15-16节,彼得认可了保罗的著作为经文

我们还可以从使徒们那儿学到圣经有多么重要: 

10弟兄们,随即在夜间打发保罗和西拉往庇哩亚去。二人到了,就进入犹太人的会堂。11这地方的人,贤于帖撒罗尼迦的人,甘心领受这道,天天考查圣经,要晓得这道,是与不是。 (17:10-11,和合本)

路加把这些犹太人当作是正面的榜样推荐给他的基督徒读者,因为他们把保罗的教导放在圣经的检验之下。所以今天的基督徒应该效仿庇哩亚人的榜样,用圣经检验任何教会或个人的教导。

我同意以下《关于圣经无误的芝加哥宣言The Chicago Statement on Biblical Inerrancy)的说法[3],它也为信仰的理由所认同。

第十条

我们确认:默示,严格说来,仅是针对圣经原稿说的。在神的护理保守下,从现存许多抄本可相当准确地确定原稿。

我们更确认:圣经的抄本与译本,如忠实表达原稿,即是神的话。

我们否认:原稿的不在,使得基督教信仰的主要内容受到任何影响。

我们更否认:原稿的不在,使得圣经无误的宣称变为无效或无关紧要

圣经的可理解性

可理解性一词的意思是:神想要让普通人(藉着圣灵的帮助林前2:14)使用正确的解经原则理解圣经中的福音信息,而不必借助任何精英组织的解释。这是从以上经文导出的,因为圣经能装备我们的唯一方式就是让我们理解它。而且,信主的父亲要在家里对孩子们教导圣经(申6:4-9; 6:4)。

在宗教改革时期,那在上的精英机构是罗马教会的训导团(Magisterium);今天则似乎是科学家。换句话说,宗教改革家们反对教会里流行的说法,就是普通人不能理解圣经,除非有教皇领导的不会出错的罗马教会的帮助。现在罗斯实际上所声称的乃是:普通人不能理解圣经,除非有来自科学家的对年代学、天文学、地质学和生物学的现代解释(这些科学家像其他人一样都是有可能出错的,而且有偏见,其中大多数对圣经和基督教信仰极度敌视)。这两类的错误都是在神和人之间放了一个中介(提前2:5),与使徒行传十七章11节的庇哩亚人的作为形成鲜明对比(见前文)。

这意味着像提摩太那样的人不可能理解许多经文段落,尽管那是保罗亲口告诉他的。可是,神不仅期待提摩太理解圣经,更重要的是,最初的读者都应该理解。唯一例外的是预言,因为圣经明说了它们只有在未来实现的时候才能被完全理解。除此以外,圣经的真正的意思就是被神所默示的原作者试图传递给原读者的意思。[4]

圣经的可理解性意味着这样一个大原则:字义常意,莫寻它意,否则无益。[5] 但是这必须小心地应用。太多的无神论网站读圣经就像读报纸,完全忽略语言中的隐喻、象征、和俗语,以及原先的听众所理解的文化。《关于圣经无误的芝加哥宣言给出更严格的说法:

第十三条

我们确认:使用圣经无误作为神学名词来说明圣经之完全确实可信,是适当的。

我们否认:人可以使用异于圣经用法或目的的正误标准,来衡量圣经。

我们更否认:人可以用圣经记录的现象来否定圣经的无误,例如:缺乏现代科技的精确度、文法和拼字上的不一致、自然现象的观察式描述、对虚谎事件的报导记载、夸张语法和约略数字的使用、主题式编排材料、平行经文不同形式的采用资料、自由选取引句等。

另一个文件,《关于释经学的芝加哥声明The Chicago Statement on Bible Hermeneutics)说:[6]

第十五条

我们确认圣经必须使用字义的或正常的意思来解释。字义就是按照语法和历史理解的含义,也就是说,作者所表达的意思。按照字义解释也考虑到经文中所有各种修辞手法和文学体裁。

我们否认人可以把字义的解释所不支持的意思强加给经文。

以经解经

唯独圣经的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以经解经的原则。《关于释经学的芝加哥声明》说:

第十七条

我们确认圣经的合一、和谐和一致,并宣告圣经是对它自己最好的解释者。

我们否认人可以用一处圣经段落纠正或反对另一处。我们否认后来的圣经作者在引用或提到早先的段落的时候会错误地解释它们。

圣经的可理解性不意味着所有的圣经都是同样容易地被理解的(彼后3:16)。但是因为圣经是无误的和完备的,如果我们遇见难解的经文段落,我们应该能够通过参考意思清楚的经文段落来解释它们,而且具体的词语应该可以解释笼统的词语。如果我们不能理解,我们应该承认这是我们问题,而不是圣经的问题!

本书的一大部分在于分析研究创世记里的年代学,并与圣经其余的部分作比较。

提摩太试验”

罗素·汉弗莱博士(Russell Humphreys)根据以上的圣经段落提出了一个规则,可以帮助澄清圣经的可理解性,并且避免以上提到的问题。

若要把【圣经的平白字义】这些要点讲清楚,请设想一个一世纪的犹太人基督徒,充分理解希腊文、希伯来文和旧约圣经。请称他为提摩太,因为保罗提携的一个门徒叫这个名字。但是请设想这位提摩太一点也不理解当时先进的科学知识,如亚里斯多德的工作。提摩太所理解的要么是来自每日的经验,要么是来自仔细研读圣经;关于后者,保罗在提摩太后书三章15节说那可以提供充足的智慧。如果圣经真是直截了当的和充分完备的,那么提摩太所理解的意思很可能就是神想要每个人所理解的本意。[7]

(罗斯的支持者费理沛【Perry Philips】批评了这一试验,指控说平白的字义有时可以误导人。[8] 但是罗素·汉弗莱[9] 和我自己[10] 都回应了,指出费理沛错误地理解了提摩太试验,他所批判的是他自己设立的一个稻草人。费理沛忽略了这位提摩太对圣经的语言和文化有充分的理解。)

提摩太试验是一个简洁的说法,指出新约写于一个被人类学家称为高背景high-context)的社会中。就是说,社会成员对于在对话和写作中提到的任何事物的背景都有一个广泛理解的高度共识。作者写给有一定背景知识的特定读者,并期待他们能填空。如果人们都有共同的背景知识,就没有必要深入地解释。反过来,我们生活的现代西方是一个低背景low-context)社会,并期待那些背景被明确诠释给我们。这在今天产生的一个明显问题就是:来自美国的一些低背景读者经常误解圣经是低背景文件,他们错误地假设作者已经提供了一切必需的背景信息来理解它。[11]

这意味着,没有任何事物能拦阻提摩太对他的世代所使用的词语比二十世纪的读者具有更广泛的背景知识。例如,新约里支持三位一体神学的有关基督论的段落是在犹太人的智慧文学传统下写成的。[12] 

比如,这可以理清我们对约翰福音的序言(约1:1-18)里的Logos逻各斯,希腊文词汇)的理解。约翰教导说拥有与同时代的犹太拉比的概念Memra梦然,亚兰文词汇)完全相同的属性。神的有时与神不同,有时与神等同(见约1:1)。当旧约圣经说神做了某事的时候,亚兰文(Aramaic)的旧约意译本塔尔贡(Targum)则说是神的做了某事。拉比们从来不试图解释这一佯谬,因为旧约有时会说一些人物同时是耶和华,而耶和华却是一体(如创19:24;赛48:16)。神的是创世的中介(创1:3)和救恩(约1:18);是神成为可见的现身(theophany)的手段(约1:14),藉着它(他)神与人立了约(约1:17)。约翰福音的序言确认拿撒勒人耶稣在一切意义上是神的的显现。[13]

提摩太试验也允许提摩太使用考古学的发现来澄清有些词语在他的世代的用法,让他能理解作者的用意。

本书多次对圣经使用提摩太试验,而且使用恰当的语法和历史背景来分析创世记。对于一个相信唯独圣经的基督徒,这就足够了。但是,虽然罗斯也求助于圣经的权威,但解释的不同并不是主要区别——因为他并不真信唯独圣经,而是相信存在另一个有相同权威的资料来源,尽管以上证据说明这是不可能合乎圣经的。有时候人们使用圣经以外的资料,以帮助理解原本的读者是如何理解圣经字句的,但罗斯所做的完全不是这样。圣经是高背景的这一事实并不削弱唯独圣经的教义。恰恰相反,它表明:把科学带入解经学就是在经文中塞进完全陌生的背景知识。 

这是下面一节将要分析的内容。

 

大自然是圣经的第67卷书吗?

基督教新教徒相信圣经有66卷书;但是罗斯在实践上并不如此相信。实际上,罗斯把大自然也划入了圣经正典。这个结论是来自以下的声明,该声明是支撑信仰的理由存在的全部的理由,因此值得分析(《宇宙与时间》,56-57页):

神的启示并不局限于圣经的字句里。自然界的事实可以被类比为圣经的第六十七卷书。……有些读者可能会觉得我在隐含地说神通过大自然的启示似乎是与神通过字句在圣经里的启示有相同水平(的权威)。请听我简单地宣告:真理,按照定义,是完全不可能有矛盾和错误的。就像说某一物件比另一物件更完美是荒谬的一样,说神的真理的一个启示比另一个更低级或更高级也是荒谬的。

罗斯也说过:神通过大自然的普遍启示(General Revelation)与他通过圣经的特殊启示(Special Revelation)是同样重要的(本章下文会详细分析这两种启示)。

事实还是解释

神在圣经里的启示应该与神通过大自然的启示一致听起来很好。但是这忽略了大自然和圣经书卷的一个关键区别,就是这两个领域内的数据构成。罗斯和国际创造事工同意,圣经66卷书里的申言构成特殊启示的事实,但是在大自然里什么是事实?

大自然不是申明的启示,所以它不服从客观的解经学原理。相反,在对大自然的研究(即科学)里,人们需要把观察结果放在某个框架或范式paradigm)内解释,然后才形成申言。而这一框架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位科学家所采用的的公理体系(axioms),既初始假设(assumptions)。

很有意思,许多科学哲学家[14]比年老地球论者和进化论者更理解这一点。比如托马斯·库恩(Thomas Kuhn)的极有影响的著作,《科学革命的结构》,[15] 就明确说明了在许多领域里,数据是按照主导性范式来解释的,而非正常的(数据或现象)则被解释掉。科学革命只是发生在发现许多非正常之后,原先的范式显得僵硬无用的时候,才会发展出来新的范式。艾弗琳·理查兹教授(Evelleen Richards)是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立大学(University of New South Wales)的一位科学史专家,不是创造论者;但她支持以上说法,批评学术界的建制派,说坚持教条主义到了如此地步,甚至于反对那些挑战新达尔文主义的进化论理论。

科学……不那么在乎真理,而在乎共识。什么是真理取决于科学界在当时同意什么被算作真理。……【科学家】并不真有开放的头脑,虚心地接受针对已确立的(传统)科研范式的任何批评,更不能接受实际上攻击传统范式的宣称——比如本例中的新达尔文主义——所以那些推动与范式相矛盾的宣称很难被听见。相关人士很难得到研究经费;他们的文章也很难发表;他们会发现一切都很难。[16]

罗斯在自然界的事实和对这些事实的解释之间偷梁换柱。[17]这实际上不是把神的一种启示与另一种启示做比较。罗斯叫我们把多数科学家的解释当作科学或自然的事实来接受,好像真理是凭多数人投票决定的。但是科学每天都在发现新的事实或解释,而旧的事实经常被撇弃。科学史里有许多沉船,就是一度被认为是真理的思想后来被长久地抛弃。科学知识的本质就是时常改变的。把它高抬到与圣经相同的地位,就足以让一切委身于圣经权威的基督徒保持警戒。  

罗斯的选则性

还有一点,罗斯的说法自相矛盾。在他的书里,他高举科学,警告基督徒不要贬低科学的结论、或者筛选科学(《创世记问题》第一版,15页)。他坚持使用多数科学家的共识来光照圣经的意思。但是罗斯只在【宇宙或地球的】年龄和创世的次序的问题上坚持少数服从多数。如果他一贯服从多数,到头来就会损害自己的立场,因为多数的生物学家把有机进化论作为事实来接受,而且多数研究生命起源的人接受化学进化是事实。但是罗斯否认这两点——当然他的否认是正确的。

而且,罗斯愿意接受在地球的全部历史中从开头到现在都有神的奇迹般参与(《创世记问题》,38页)。

科学家们继续辩论生命如何产生的问题。在自然主义的方面产生越来越多的问题和难题,而在超自然主义方面的证据却积攒得越来越多。

然而,常规的(均变论)科学家们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神的超自然参与。而且与罗斯以上的声称相反,这些科学家们不会尝试以任何方式评估超自然参与的可能性,无论是植物的起源还是生命本身的起源。他们早已预先拿定了主意,只接受自然主义的解释。所以为什么罗斯要误导读者,让他们觉得常规科学至少在生命的起源和植物的起源之类的事情上有可能会接受神的干涉呢?

如果全面考虑的话,似乎在科学的问题上罗斯是左摇右摆的。[18] 他在一方面高举科学界多数派的意见,但在另一方面,罗斯通过允许在地球历史上有神迹的参与而与惯常的科学唱对台戏。罗斯坚持聆听常规科学家的话,去调整他对圣经的理解;但是如果他是一惯如此,而不是有选择地去听的话,那么他就会放弃对神和圣经的信心。

科学与偏见

举例而言,进化论者一般不会明白地告诉大众他们是把唯物主义(一切存在的都是物质的)当作公理。理查德列文廷教授(Prof. Richard Lewontin)是一位遗传学家,也是公开的马克思主义者。他是著名的进化论推手(尽管他批评极端新达尔文主义的适应主义【adaptationism】),也明显是进化论生物学的世界级领导人之一。他最近写了一段非常有揭示性的评论(其中的强调是他自己加的)。这段话展示了他内心对于创世记中记载的创造和洪水的哲学偏见——无论这些记载是否得到事实的支持。

我们站在科学一方,尽管其中的一些理论构建显然不可思议,[19]尽管它夸张地应许健康和生命,最终却不能实现,尽管科学界容忍毫无根据的胡言乱语。这是因为我们有一个预先的委身,就是对唯物主义的委身。不是科学的方法和研究机构迫使我们接受对现象世界的物质主义解释,恰恰相反,我们是被预先设定的a priori)对唯物主义事业的信仰所推动,才去创造一个研究工具和一系列的概念,去制造物质主义的解释,无论这些解释如何违背直觉,无论它们对外行来说是如何神秘莫测,因为我们绝对不能允许神的一只脚踏进大门【强调均属原作者】。[20]

斯科特·托德医生(Dr. Scott Todd),一位在堪萨斯州立大学工作的免疫学家(immunologist),说得更简洁:

即使一切数据都指向一位有智能的设计者(intelligent designer),这种假设也会从科学中被排除,因为它不是自然主义的。[21]

堕落

我们会在第六章更全面地讨论,因为亚当的堕落,被造物都被咒诅了(创3:17-19;罗8:20-22,人心变得诡诈(耶17:9),不敬虔的人把心思花在徒然无益的事情上(罗1:21)。但是,圣经尽管是堕落后的人类所写下的,它却是神所默示的(提后3:15-17)。因此圣经是唯一没有被堕落所污染的资料来源。

所以,一个遵从圣经的基督徒,不应根据罪人所提出的、关于一个我们已知是被咒诅的世界的、可以出错的理论,去重新解释完美的、没有堕落的神的话语。正如系统神学家路易 伯克霍夫(Louis Berkhof)在肯定地论述一些改革宗神学家的观点时所说的:

自从罪进入世界之后,人们只有在按照圣经的光照来研究的时候,才可以从神的普遍启示中得到关于神的真知识。神原本的自我揭示一度被罪所遮盖和扭曲,只有在圣经的光照下才能得到重版、矫正、和阐释。[22]

伯克夫自己的观点是:

有些人倾向于说神的普遍启示是第二个(真知识的)来源,但这很难说是正确的,因为只有当自然是在圣经的光照下被解释的时候,才可以如此考虑。[23]

科学是可以出错的和日渐改变的

的确,圣经不是科学教科书。但这是一件好事。几乎没有一本教科书不会在几年后就过期、需要被替换;而且所有的教科书都有错。反过来,圣经没有错误,也永远不会过时。如果我们把自己的神学与今天的科学结婚,我们明天就会成为鳏夫寡妇。那时我们又必须去重新解释我们的解释。一位评论《宇宙与时间》的作者表达了如下的关注:

我对用来支持神导进化论的语言,科学现在如此理解,感到难以接受。经验科学的现存状态是一根摇摆的芦苇,不能加力依靠,因为明天或许它的理解就对有神论不那么友善了。[24]

罗斯在科学上的权威主义做法使得他(的理论)非常脆弱,最严重的莫过于大爆炸宇宙论(见第五章)。

证据上的错误

必须注意到,一些偏向证据主义evidentialist)的年轻地球论者的手法也几乎是同样地脆弱。这就是说,一些年轻地球论者给人留下如此的印象:证据是中性的,它们自己解释自己,并且证明年轻地球论的立场,或者我们试图用科学证明圣经。然而,国际创造事工的手法是预设主义presuppositionalist)的。这就是说,虽然圣经的框架是不可妥协的,但被提出和用来说明这一框架的科学模型却不能抓得太紧。这就是为什么国际创造事工发表了一篇文章,题目是向前走:我们认为创造论者不应继续使用的论证[25] 而且对那些因为我们反对我们的证据而生气的人作出了回应。[26] 我们还发表了另一篇文章,进一步解释证据和对证据的解释之间的不同,而且回答了那些愤怒的抱怨,说这样的文章拿走了”“我们的证据。[27]

圣经的解释是否可能出错?这有无关系?

有些人会反对把圣经的权威置于科学之上,声称虽然神的话是不会出错的,但是人对圣经的解释却会出错。据此他们说,我们所要比较的不是神的话和人类对自然的可能出错的解释,而是人类对圣经的可能出错的解释和人类对自然的可能出错的解释。口头上,面对年轻地球论者对圣经的分析,他们可能会说:那仅仅是你们的解释。

这是一个错误的论证方式,几乎接近后现代主义,否认客观真理的存在。人不需要成为一个不出错的解经家就能够准确地解释绝大多数的圣经段落,就像人不需要成为一个不出错的数学家才能知道 1+1=2。解释圣经的准确性取决于如何与作者的本意相一致。这是被语法规则、历史背景和上文下理所决定的。那些试图否认创世记的某个特定解释的人需要通过使用这些规则从圣经的经文中寻找根基,而不能只是声称人类有可能出错。

需要注意到这些后现代的声称是自我否定的。当一个后现代作者写到人不可能100%地知道如何正确地解释一篇文章,他一定期待着读者正确地解释他写的这段文字。如果对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解释他的意思是每一篇文章都有客观的意思,是通常可以被正确解释的,他也没有理由反对。

神学对抗科学?

信仰的理由争辩说:

Ÿ   神学是对圣经的解释。

Ÿ   科学是对大自然的解释。[28]

但是,历史学家和神学家诺埃尔·威克斯博士(Dr. Noel Weeks,他还有一个动物学专业的科学学位)却如此说:

关于神通过被造物所作的启示,一旦认识到圣经到底说了什么,人们对于科学的声称就会改变。不会再说科学发现等同于普遍启示。有时侯只能说科学是对于神的普遍启示进行的研究。有人声称科学应当受到像对神学一样的尊重,因为科学是对于神的普遍启示的研究,而神学是对于神的特殊启示的研究。

从形式上说,这有可能是正确的,但是有一个随之而来的后果,就是科学的首先的和基本的结论应该是关于造物主的品格。因为我们从圣经中看见了:被造物揭示造物主的品格。有人发明了许多借口来避开这个事实,就是科学基本上避而不谈上帝。最常见的是:科学关心的是宇宙如何地运转,而不是它如何出现的、以及为何这样运转。……

假设有一个神学体系,它忽略了圣经的一个要点,比如略去了神存在,而且他赏赐那寻求他的人(希伯来书611);我们能说这个神学体系是对于神的特殊启示的正当的研究么?显然不能!因此,怎能说一个忽略神的存在和属性的科学是对于神的特殊启示的正当研究呢?……

我所在乎的是那些想让科学成为基督徒应当遵从的权威的人,他们的理由是科学研究神的普遍启示。但是今天我们所知道的科学完全忽略神通过被造物所启示的一个基本要点,因此很难说它是基督徒应该遵从的权威。

然而,有可能存在一种不同的科学,它不忽略神通过被造物进行的启示。那么,这种科学可以通过被造物学到什么呢?……与圣经所教导的相比,它只能给出很少的信息。许多人想通过研究被造物,而不是通过圣经,来解决有争议的大问题,如被造物的本质、同性恋的起源、等等。很明显,他们期待学到一些非常具体而确定的知识,而不是关于神的本质。他们有什么权柄期待这些问题能通过研究被造物而不是从圣经中得到回答呢?[29]

 

大爆炸理论影响了罗斯的释经学

罗斯的见证被包含在几乎他写的每一本出版物里。其要点基本如此:罗斯生长在一个有道德的、但不是基督徒的(甚至没有宗教信仰的)家庭里。他在十几岁的少年时期对科学非常感兴趣。在15岁时,他认定大爆炸一定是真理(见第五章对其驳斥),而世界的存在要求有一个创造者,所以他开始研究各样的世界宗教。他认定一个真宗教应该是自洽的,而且应该与自然界一致。他开始阅读圣经,从创世记开始。他看见唯独基督教满足一个真宗教的条件。他发现圣经里没有错误和自相矛盾之处,这领他走到藉着基督的宝血得到救恩。

这个故事反映了罗马书一章关于被称为自然启示的声明;我们应该为他的得救喜乐颂赞。但是罗斯声称作为少年人他就被圣经和科学的一致性所震撼,创世记的记载印证了科学所揭示的宇宙的起源:

我是一个17岁的少年人,首次阅读圣经,带着全新的视野,没有任何固有的偏见和人的辅导,完全是自学。你知道吗?我立即就排斥了六日创造论,就是创世是通过六个顺序的24小时的日子。我一眼就看出那些日子不可能是只有24小时的。[30]

这彰显了他开始阅读圣经的时候绝对不是带着全新的视野,没有任何固有的偏见和人的辅导,而是作为一个很容易被初始印象左右的少年人,已经被所谓的科学事实,如大爆炸理论,所洗脑了。

几乎每一个第一次阅读创世记中关于创世的记载的人都会强烈地感觉到圣经与科学对于起源有非常不同的理论。这就是为什么有许多人用各种不同的方式企图加以协调。但是罗斯的见证明显地指出大爆炸理论的事实影响了他的释经学。关于大爆炸理论,见第五章。

罗斯试图协调圣经与科学的大部分工作与已经去世的彼得斯通纳(彼得·斯通纳,Peter Stoner)类似。后者写了一本面向大众的书,在罗斯还是少年人的时候很流行。[31] 因此我们不能不考虑罗斯是否受到过彼得斯通纳的影响。有意思的是,罗斯给彼得斯通纳的孙子唐斯通纳(Don Stoner)写的一本渐进创造论的书写了序言。那本书很像罗斯的作派,就是在科学上不严谨、往圣经里加内容、而且基本上让圣经顺从科学。[32]

无神论者认出罗斯真正的权威!

虽然罗斯以及许多智能设计运动Intelligent Design movement[33] 的参加者都把年轻地球论者当成是绊脚石,在实践上,年轻地球论者和年老地球论者同样被唯物主义的建制派强烈攻击。有一个例子,就是被人本主义者建立和操作的、被虚假命名的组织,叫全国科学教育中心National Center for Science Education, NCSE)。他们自称是唯一的完全献身于为在公立学校里教导进化论做辩护的组织。[34]

这个组织的一位撰文者叫肯尼斯·纳西建(Kenneth Nahigian);他的作者介绍没有提到任何科学方面的学历,也没有揭示他参加的任何反基督教组织(科教中心的一般的支持者都是来自于它们),或许是为了不冒犯科教中心在主流教会中的同盟。肯尼斯·纳西建批评罗斯在一次传授渐进创造论的讲课中说的真科学必须服从真神学的发现[35] 罗斯回应了肯尼斯·纳西建(并且重申了他对NCSE这个无神论组织的热心支持)。[36] 但是因为他太努力表现自己是基于科学的而不是基于圣经的,他落入一个陷阱,说:

并非如此。碰巧,我的确相信(也曾这样说过,尽管肯尼斯·纳西建肯定不知道),就是真神学必须——而且一定会——顺从真科学。[37]

肯尼斯·纳西建这样回答罗斯:

罗斯的回答,说真神学必须顺从真科学,让我十分振奋;不知为什么我听见的是反过来的。我们知道,从前在神学与科学之间实行过一种牧羊人和群羊的关系,结果是很糟糕的【本书作者注:这是值得争议的结论——见以下的科学:创造论神学的结果】。现在罗斯博士似乎加入了1830年代的英国福音派的行列,认为如果可信的科学似乎与圣经矛盾,我们必须确信是我们对圣经的解释出了错[38]

当然,肯尼斯·纳西建得到的印象是如果在科学与圣经之间出现任何冲突的时候,罗斯一定会让科学来决定圣经的意思。但是,因为科学是可能出错的,我们应该给圣经优先的可信性,而让科学去承担证明自己的责任。

 

科学的“官府型”和“服事型”使用方式

那么科学应该充当什么样的角色呢?创造论者真的要放弃科学,就因为不承认它是圣经的第67卷书么?要回答这些问题,最好先回顾一下理性在整体上的角色。马丁·路德正确地区分了理性的两种使用方式:官府型的magisterial)和服事型的ministerial)。[39] 因为这些概念已经在使用,它们似乎也十分适用于科学,而这正是争议的核心。

理性的官府型使用是当理性站在圣经之上,像一个官员或审判者似的行动。如此的理性一定会出错,因为它始于被可能出错的人类所发明的公理,而不是不会出错的上帝的启示。这是自由派基督教的首要特点。伟大的普林斯顿神学院学者魁山梅钦(Gresham Machen)在他的经典著作《基督教与自由主义》(Christianity and Liberalism)中就指出了这一点。这个问题在今天与80年前同样重要。魁山梅钦指出对科学的妥协极大地消弱了信仰的力量:

……自由派试图把基督教与现代科学协调起来的努力实际上是放弃了基督教的一切独特之处。……当人试图除掉基督教里有可能被别人以科学为名而反对的一切要素的时候,当人试图通过送给敌人他们最想要的东西来贿赂敌人的时候,这些护教学家就已经放弃了他们从一开始想要为之辩护的事。[40]

在此之前,他指出与唯物主义(物质主义,Materialism)妥协是不可能的,因为唯物主义只有在基督教完全被消灭的时候才有可能感到满足:

现代的唯物主义……不会满足于仅仅占领基督教城市的底层,而是会继续推进到一切攸关生命的制高点。……因此,仅仅谦卑让步,永远不会成功地避免思想的冲突。[41]

对理性的服事型使用是当理性顺服于圣经的时候。这意味着一切关乎我们的信仰和生命的事要么是直接在圣经中明说的,要么是从圣经中通过正当和必要的逻辑推导出来的结果。有许多圣经经文指出基督徒不是应该一进教堂就不再思考,而是应该在顺服神的话语的前提下使用他们的神赐的头脑去思考。[42]

年轻地球论者不认为科学与逻辑有同样程度的可靠性,因为基于真实的预设的恰当的逻辑推理永远导致真实的结论。但是科学理论却来来去去(不敢保证永远正确)。科学的这一特色尤其表现在起源科学,即研究过去的一次性发源的学问;有些人认为这也适用于操作性科学。参看以下的起源科学与操作科学[43] 尽管这不是我们辩论的重点。

《关于圣经无误的芝加哥声明》也反对科学的官府型使用:

第十二条

我们确认:全本圣经都是无误的,没有一点错误、虚伪和欺骗。

我们否认:圣经的无谬和无误只限于属灵、宗教或救赎的论题范围,而不涉及历史和科学的范围。

我们更否认:科学对地球历史的假设,可用来推翻圣经中对创造及洪水的记载。

对比科学的服事型和官府型使用

科学的服事型使用在于说明和澄清圣经的教导。它可以帮助我们在经文有几种可能解释的情况下作决定,但是只能在与圣经的语言一致的范围内,而且那几种解释有同等的合理性的情况下。请注意,这种方式并不否认圣经的权威,而是认识到虽然圣经是真的真理,但是它不穷尽一切的真理。相比之下,科学的官府型使用越过和否定圣经明显的教导,并提倡与恰当的释经学不一致的意思。它不再遵守宗教改革提出的唯独圣经,而是提倡圣经顺服科学。以下的范例可以帮助我们理解科学的服事型和官府型使用之间的区别。

Ÿ   圣经教导说,一次历时大约一年的大洪水(其中有许多的阶段)发生在创世之后大约1600年。创造论地质学家,如国际创造事工的吴它思(Tas Walker),已经建立了科学的模型,其根据是在洪水各个时期中可能形成的不同类型的岩石构造。[44]一个官府型使用科学的范例就是声称均变论的科学已经否定了全球性的洪水,所以创世记必须要用地方性的洪水来解释(就像罗斯所做的那样),或者甚至说创世记不是历史事实。这将在第八章详细解释。

Ÿ   圣经从整体上认为,一个人的人性的开始与生物学意义上生命的开始是同时的。在生物学上的生命开始之后,并没有第二次事件给人赋予灵魂。特别是,诗篇的作者教导说生命是从受孕就开始的(诗515)。也就是说,他明确地说了从受孕伊始就存在的是,而不是一团细胞后来变成了。科学解释清楚了这一点:它发现精子和卵子的结合(又称受精或受孕)是科学上不可否认的个人生命的起点。在这里科学理论可以与圣经叙述等同看待。

Ÿ   圣经教导说生物繁殖是各从其类(创世记第一章里提到10次),人类是被超自然的力量从无生命的物质创造出来的,而不是从本来就有生命的被造物演变出来的(创2:7)。因为是从繁殖定义的,创造论者使用杂交来研究最初受造类的界限,以理清圣经的教导。比如,鲸豚是虎鲸和海豚的杂交后裔。这说明它们是来自同一个受造,尽管人类把它们划分在不同的生物属里。事实上,因为鲸豚是可以自我繁殖的,这意味着按照定义,它们的父母真的是来自同一个生物(细节见第七章)。而且,因为圣经没有说一定等同于现代人定义的,科学能帮助说明罗斯把这两个概念等同是错误的。

Ÿ   有一种官府型使用理性的范例,就是神导进化论(theistic evolution),声称一切活物,包括人类,都是从简单的细胞进化而来的。所以如果他们认为创世记有还有一点点历史真实性,它必须被重新解释,以符合一个类已经变成另一类的说法,这与圣经的明显字义有相当大的抵触。

地心说和地球的形状

这一个关于科学的服事型和官府型使用的例子需要单独一节来说明。圣经在讲到地理学和宇宙学时用过一些模糊的语言,就是说可能有多种解释。科学可以帮助决定哪一种意思最合乎事实。例如,有时圣经对天和地描述,其语言背景完全不是在教导具体哪一种宇宙观。它使用模糊的语言来表达一种观点,这种方式使得最初的读者不需要知道细节也可以准确地理解。

一个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地心说,认为地球是在宇宙的绝对中心。[45] 有些经文段落讲到日头升起和落下(如传道书1:5),是在使用可以理解的、但仍然是科学上正确的语言来叙述事件。现代人仍然使用这样的语言,所以任何读者都能明白其意思。事实上,这段经文和诗篇的文学体裁都是诗歌,不像创世记是历史的叙述(见第二章)。因此,按作者的本意,这些经文从来不是为了让人用来作为建立宇宙模型(如托勒密的地心说模型)的基础。

其实,即使今天不相信地心说的人也在使用这种语言,比如在天气预报和天文台里,因为在实际生活里,使用地球作为参照系是非常方便的。这种语言本身不能决定作者的本意是支持地心说或者是将地球作为参照系。

现代科学帮助我们理解这些段落的意思是将地球作为参照系。这是正确的理解和用法,即使原来的读者并不知道现代科学的细节。但是,在关乎整个太阳系的事件中,更方便的参照系是把太阳当成中心,而行星在椭圆型轨道上围绕太阳运转。这被称作日心系。【严格说,太阳是在椭圆的一个焦点,而不是中心】。实际上,行星是围绕太阳系的重心旋转;这个重心离太阳的中心很近,因为太阳的质量占太阳系的大部分。不过,如果存在外星人的话,他们能从太阳的颤动wobbling)推测出太阳有行星。而且,太阳本身也在围绕银河系的中心在运转。所以一个更准确的术语是动地说(运动的地球,geokineticism)。第二章会仔细解释动地说如何可以被服事型地使用,来提供一个可能的解释:为何在太阳被创造之前地上会有昼夜?因为已经有了来自固定方向的光和旋转的地球。

已故的弗莱德霍伊尔爵士(Sir Fred Hoyle)清楚地说明了使用地球作为参照系不是一个科学的错误:

地心说和日心说的之间的关系可以被化解为参照系的更换。爱因斯坦理论的中心思想就是:任何两个看世界的方式,如果他们的区别仅仅在于更换参照系,那么从物理学的角度看,这两个系统是完全等价的。所以今天我们不能再说哥白尼的理论是对的,托勒密的理论是错的,因为这没有任何物理学意义。[46]

另一段曾经被人用作支持地心说的经文段落是诗篇93:1世界就坚定,不得动摇。(诗93:1和合本)。我们也应该按照诗篇作者的用法来解释这些词语。让我们来读下一节:你的宝座从太初立定。(诗93:2和合本)。同一个希伯来文词汇 כוןkûn)在这两处经文中分别被翻译作坚定立定。在诗篇16:8里,因他在我右边,我便不至摇动。(诗16:8 和合本)。同一个希伯来文词汇 מוטmôt)在两处分别被译为动摇摇动。当然,就连怀疑者也不会指责圣经,说诗篇的作者被固定在地球上的一点!作者是说他不会从神给他设定的道路上偏离。所以世界(地球)不得动摇的意思也可以是不从神给它设定(立定坚定)的轨道上偏离。

服事型地使用科学去解释这一段圣经的一个结果就是:地球上的生命需要地球的轨道正好在离太阳恰当的距离上,好让液态水存在。而且,地球的自转轴与黄道(轨道平面)之间的角度也正好不大不小,好让温度的差距不太大。

伽利略

伽利略被人塑造成宗教与科学之战争中的英雄人物,也是那些相信宗教必须服从科学的人最喜爱的范例。为这个事业最尽心竭力的宣传者是十九世纪臭名昭著的反基督教人士约翰威廉德拉帕(John William Draper1811-1882)和安德鲁迪克逊怀特(安德鲁·迪克逊·怀特,Andrew Dickerson White1832-1918)。约翰威廉德拉帕写了一本《宗教与科学冲突的历史》(History of the Conflict between Religion and Science, 1874),是一本有许多历史硬伤的、缺乏知识的、反对教会的辩道学著作。安德鲁迪克逊怀特是康奈尔大学的奠基人,把它建成美国历史第一个完全世俗主义的大学,而且写了两卷本的著作《在基督国里科学与神学的战争史》(History of the Warfare of Science with Theology in Christendom1896)。

然而,实际上发生争执的不是科学对宗教,而是科学对科学。正如许多科学史家所指出的,最先反对伽利略的是科学的建制派。他的世代流行的科学智慧乃是亚里斯多德和托勒密的理论。这是一个坚决的地心系:地球在宇宙的中心,其它天体按照复杂的轨道围绕地球运行。它是基于多神论异教的哲学系统。反过来,四位提倡动地说的领军人物——哥白尼、伽利略、开普勒和牛顿——全都是年轻地球创造论者!

托马斯谢马赫博士(Dr. Thomas Shirrmacher)指出:

与传说不同的是:伽利略和哥白尼的系统在教会官员中被普遍接受。如果说伽利略是某种受害者,害他的是他自己的狂傲、嫉妒她的同行、同时也是教皇乌尔班八世(Urban VIII)的政治。伽利略被指控并不是因为他批评圣经,而是因为他不服从教皇的命令。[47]

虽然正式的指控中提到了圣经,但是这不能掩盖教会与伽利略之间的真正冲突不是关乎神学的错误,而是关乎教会的权威。[48] 他羞辱了他以前的朋友,教皇乌尔班, 因为他把教皇的话放在他写的著名的《对话》当中的一个傻瓜角色的口中。乌尔班是提出指控的人,而宗教审判所其实对伽利略根本没有兴趣。最后的判决缺乏三个签名,而两个签名的人是带着抗议签的。只有一个红衣主教,教皇的弟弟,热切地推动这个审判。[49] 无论如何,伽利略没有被判定为异端——判决是被怀疑是异端[50]

科学史家约翰赫尔布伦(John Heilbron)在他的书《教会中的太阳》(The Sun in the Church)中提供了进一步的证据。[51]世俗的科学杂志《新科学家》 New Scientist[52]和《科学》Science[53]都对这本书给予了正面的评论。他在书中指出:

伽利略的异端,按照宗教法庭使用的区别标准,不是神学性质的theological),而是宗教审判所的inquisitorial)。这一区别允许宗教审判的过程继续下去,针对一些违背命令或造出丑闻的人,尽管他们没有违反任何被教皇或大公会议提出的信条。…… 因为教会从来没有宣告过有关太阳运动的经文必须要被解释为托勒密的宇宙,这本来没有被当作一个信条,所以乐观的评论者……可以把形式上的异端理解为目前尚未被接受[54]

约翰赫尔布伦支持这个结论的主要证据就是伽利略的同行和后世的天文学家们的普遍反映。他们:

……注意到教会在论及伽利略和哥白尼的理论可能是异端的时候,从来没有提到普遍的或神学的意义。[55]

事实上,教会不但没有反对天文学的研究,而且支持天文学家,甚至允许使用大教堂来作观测太阳的天文台——因此约翰赫尔布伦的书名叫《大教堂作为太阳观测站》。这些观测站被称为子午线站meridiane);它们是逆向日晷reversed sundials),是巨大的针孔照相机,把太阳的形象通过大教堂窗户上的小孔投射到一条子午线/经线上。对太阳运动的分析进一步弱化了托勒密的模型,但这项研究得到了教会的支持。亚瑟寇斯特勒(Arthur Koestler)记载说,在伽利略之后仅仅50年,耶稣会的天文学家,当时天主教会的知识界领军人物,便在中国教导动地天文学。[56]

然而,有些教会权威人物被亚里斯多德派折服,因为他们没有认识到圣经经文必须要按照作者的本意去理解。反过来,他们按照当时科学界最流行的观点去解释圣经。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年轻地球论者常常被人误以为犯了教会在伽利略世代犯的错误。其实正相反——是那些拉长年代的妥协者和神导进化论者才是伽利略反对者的继承人,因为他们在犯同样的错误,就是把当时最流行的科学思想作官府型的使用,超越圣经。[57]

平面大地的神话

有些怀疑者,甚至一些自称是基督徒的人,声称说圣经教导一个平板的大地,[58]上面有一个固态的半球形天顶。[59] 但是再一次,那些语言是不明显的,仅仅使用描述性的字句;即使当时的读者不理解现代科学,那也不意味着相关的圣经经文是不正确的,就像一个进化论者在对他的妻子描述日落的时候,不会被指控为对科学无知。[60]

十九世纪的这些反基督教人士,约翰威廉德拉帕和安德鲁迪克逊怀特,还鼓吹一个神话,就是中世纪教会普遍教导平板地球。那个世纪早期还有人编造故事,说哥伦布时代的人们普遍认为大地是个平面,所以哥伦布是正面挑战偏见的英雄。这个说法的发明者是小说家华盛顿·欧文(Washington Irving)。他自己承认他的书《哥伦布的生平和旅程》(The Life and Voyage of Christopher Columbus)是通过把事实和故事混合起来而编造的。历史学家杰弗瑞伯顿罗素(Jeffery Burton Russel)记载,几乎所有的基督徒学者,凡是提到过地球形状的,都说它是球形的。[61]

 

年老地球论因为官府型使用科学而导致的妥协

如果年老地球真的是圣经的教导,那么有一条刺眼的明显缺陷,就是没有一本圣经注释书说圣经无疑地教导长年代。相反,通常的声称总是说:圣经在表面上教导短年代,然而有可能允许年老地球。我们从未听见任何人说,是的,地球的磁场的衰减和迅速逆转似乎提供了无可辩驳的科学根据,支持年轻地球论。但是我们不能允许即使是最强的科学证据来越过神的话语的确定无疑的教导,就是地球有数十亿年的历史

恰恰相反,我们经常重复听见保守派的年老地球论者承认圣经经文的简单明了的意思是讲年轻地球论,但是因为科学(被认为)证明了年老地球,所以经文必须被重新解释。他们还声称是服事型地使用科学。但是还有一个刺眼的缺陷,就是在十九世纪倡导年老地球论的科学出现之前,没有任何值得尊重的基督徒解经家提出过任何长年代的解释,我们会在第三章细谈此事。这表示这种观点不是从圣经总结出来的,而是与经文针锋相对的新奇解释。

有许年老地球论的提倡者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在做这种事,例如,《关于圣经无误论的芝加哥声明》的许多签名者都是年老地球论者,国际圣经无误论协会的一位成员,渐进创造论者瓦尔特布莱德雷博士(Dr. Walter Bradley),告诉国际创造事工的泰瑞莫腾森博士(Dr. Terry Mortensen),说协会90%的成员(至少包括起草宣言的一部分人)都排斥年轻地球论。所以这些年老地球论者,或者故意、或者无意,违背了他们自己的宣言的第十二条。罗斯,当他用认同的口吻引用芝加哥宣言的时候,也在做同样的事。有人会争辩说,因为一些签名者是年老地球论者,所以这是宣言所许可的立场。但是我们必须跟着宣言的字句走,即使一些签名者是自相矛盾的(我们从来也没有说他们是被神默示的!)。

以下是一些保守派学者承认为什么他们不接受创世记(的字义解释)。有许多的引言,但是有一条是共同的,就是多数人说……”当然,真理不是通过民主投票决定的。这些引言说明了多数人的动机是错误的:

Ÿ   查尔斯贺智(Charles Hodge)是一名普林斯顿神学院的系统神学家,他写过许多书籍和文章为基督教的真理辩护,包括圣经无误论。但是他跌倒在因着所谓的地质学事实而否认创世记的平白字义,而实际上那些事实不过是基于均变论假设的对事实的解释:当然我们要承认,如果按照【创世记】的记载本身,对于【日】这个字的最自然的解释还是其最普通的意思;但是如果这种意思把摩西的记载带入与事实【亿万年】的冲突,而另一种意思避免这一情形,那么我们就有责任选择另一种。[62]

Ÿ   巴顿潘恩(J. Barton Payne, 1922-1979),一位极受尊重的长老会旧约学者,接受一种变型的长日论:必须承认,如果不是因为被世俗的科学所推荐的证据,人是不会从创世记的经文中导出这个理论的。[63]

Ÿ   格里森阿彻(Gleason Archer),一位希伯来文学者和圣经无误论的坚定辩护者,说:粗略速读给人的印象是:全部的创造是在六个24小时的日子之内完成的,如果这是希伯来文作者的真正意思(这是一个可以被质疑的推理,正如随后要展示的),这似乎与现代科学研究相对抗,因为后者表明地球是在亿万年之前被造的……核物理最近的知识进展带来了似乎支持地球的古老的另一个根据,就是放射性矿物质的衰变。[64]

格里森阿彻随后的段落是自找理由,试图解释掉圣经明确教导的24小时六日创造,来适应均变论假设下的科学,因为他(正确地)想为圣经无误论辩护,但是他(错误地)重新解释圣经,而不是重新解释科学

Ÿ   潘伯韬(Pattle Pun)是一位生物学教授,任教于自称是福音派的维同大学(Wheaton College)。他承认创世记的平白教导是年轻地球论所说的,但是他拒绝接受,因为科学的权威很明显,如果不考虑被科学所建议的释经学问题,对创世记的直接理解就是神在六个太阳日内创造了天地,死亡和混乱进入世界是在亚当和夏娃堕落之后,而且全部的化石都是灾难性的大洪水的结果,只有挪亚一家和方舟上的动物活下来。[65]

Ÿ   詹姆斯蒙哥马利博益思(James Montgomery Boice, 1938-2000),一位圣经无误论的坚定的辩护者,承认基本上同样的事:我们必须在这里承认【那些接受六日创造论是字义的】创造论者的解经基础【从圣经的话语里推导出论据】是很强的。……尽管创造论者小心地积攒起许多支持他们论点的科学和圣经证据,仍然有一些问题让大多数(包括许多福音派信徒)的科学家觉得不对。……许多学科的数据指出非常年老的地球和更老的宇宙。……”[66]

Ÿ   梅瑞迪斯克莱因(Meredith Kline),一位框架假说(见第二章)的主要提倡者,承认他的主要理由是避免与科学的冲突。他的摘要说:本文的中心目的就是驳斥年轻地球论者提倡的字义解释创世记的创造周的理论。同时,导出的解经证据也驳斥协调主义的长日论观点。结论是:从时间的角度看,无论是关于期间长短或事件顺序,科学家都不必受圣经的拘束,可以自由地假设宇宙的起源。[67]

在注47里,葛赖恩写到:我在本文中提倡的对圣经宇宙观的解释,让圣经容许目前科学所提倡的年老宇宙,而且就这一点而言,与人类的进化论起源也不矛盾。

在这篇文章未经编辑的草稿中,葛赖恩进一步承认:当然,创世记显示有阶段或步骤。争议是在于每个阶段的时间长短。……的确,【希伯来文的】yôm这个词几乎总是指24小时的一日,所以在创世记里表面上看也应是指同样的事物。…………我在这里所在乎的是,经文的文学结构似乎指向另一种意思。

Ÿ   亨利波洛克(Henri Blocher),另一位框架假说的提倡者,承认说:这一假说克服了纠缠着释经者的一系列问题,包括与科学家看见的遥远历史的冲突。[68]

Ÿ   布鲁斯吴特奇(Bruce Waltke),一位领军的希伯来文和旧约学者,说:创世的日子可能给那些把创世记看作严格的历史记载的理论带来困难。现代的科学家几乎一致地不相信一周创世的可能性,而我们也不能一概而论地不计入地球科学的证据。[69]

以上的引言都隐含着一个令人不安的结论,就是按照正常语法原则来解释圣经是不够的;我们需要均变论的科学。我看不出这种观点在原则上与教会在中世纪的观点有何区别,就是我们需要教皇的官府型决定才能正确地理解圣经。

 

科学发现支持创世记1-11章?

这是罗斯的书《创世记问题》(The Genesis Question)当中附录B的题目。它包括了50个例子,说现代科学如何证实了创世记。但是,许多罗斯的论证是明目张胆的循环论证——它基本上是说你看多么奇妙啊,现代的均变论科学是如何支持创世记所说的?这根本不令人惊奇,因为罗斯已经解释创世记来适应均变论的科学了!例如,在他所列出这些的发现当中就有所谓证明【地球历史有】亿万年之久,以及所谓证明大洪水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然而这些都应该支持创世记。为什么缺乏痕迹会支持罗斯版本的创世记洪水,而不支持没有洪水呢?非信徒不太可能被这些牵强附会的所谓科学与创世记之间的联系所说服。罗斯还在其它方面夸大其词。

 

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70]

双重启示理论

罗斯试图通过求助于几段经文来给自己官府型地使用科学正名。例如,诗篇191-4和罗马书119-20宣称我们周围的世界揭示了创造者的存在和一些属性。这些关乎神的有限的信息是被物质的世界印在人类的头脑里,它们被称作普遍启示(General Revelation),与圣经和耶稣基督所赐的特殊启示(Special Revelation)相对。两样都揭示关乎神的信息,但是罗斯把对于物质世界的一些解释提高到圣经的水平上。这被称为双重启示理论。与被他漫画式地把创造论者描绘成只信单一启示理论相对。

罗斯争辩说,因为神是圣经和大自然这两本书的作者,它们必须彼此吻合。如前所述,罗斯把双重启示理论扩展到如此程度,以致于他把自然说成是圣经的第67卷书。在实践中,如前所述,罗斯在解释圣经时采用了极大的灵活度,好让那66卷书都适应那第67卷,即大自然(见《宇宙与时间》,56页)。这一方式有一系列的问题。

圣经从来没有如此称呼过大自然

虽然诗篇191-4和罗马书119-20宣告说神的存在和一些属性可以从自然中导出,但这些经文绝没有把自然高抬到罗斯坚持要给的地位。比如,经文没有说我们必须科学地研究自然才能学到神的属性;反之,神的属性已经是对一切人都明明可知的,所以人们是无可推诿。另外,在罗马书第一章里,保罗仅仅说自然的启示足够给人类定罪,因为他们的不信和反叛。他没有在这里说(他没有在任何书信里说,也没有任何圣经作者在任何书卷里说)自然应该被认为是圣经的另一卷书。

然而,罗斯列出了一系列的圣经段落,包括以上的,似乎支持他的关于双重启示论的立场(《宇宙与时间》57页)。仔细检查这些段落就发现并非如此。这些经文一般来说给出比诗篇19篇和罗马书1章更少的细节。比如,罗斯列出了约伯记108-141273414-153510-12375-738-41。见以下约伯怎么知道的?

把自然等价于圣经的第67卷书是罗斯推演出来的。任何对圣经的系统研读都需要推演;但那是从真实的宣称(proposition)来推演,而且必须不断与其它段落相比较,以确定其合法性。考虑到启示录2218的警告,即不要往圣经里添加字句,这种作法就更加令人警惕。把神的启示做如此巨大的扩展需要小心地检验。结果似乎是罗斯过分声称了他为双重启示论的论证。虽然他使用了许多经文段落来试图加强自己的立场,这些段落仅仅揭示了他试图用暴风雨般的大量引文来赢得读者的支持。

普遍启示是有限的

罗斯列出了七个这样的属性,说是可以从普遍启示中推演出来(《创世记一章》181-182页)。第一个属性是神的存在,直接来自罗马书第一章。同一段经文也宣称神的大能可以从自然中导出,那是罗斯列出的第二个属性。

创造论者从未否认,而且总是确认被造物揭示这些属性。因此罗斯指责我们相信单一启示论是不实之词。认定普遍启示是有限的与否认普遍启示的存在有巨大的区别,然而后者正是罗斯暗示我们在做的。

罗马书一章仅仅提到两种属性,罗斯却额外提出了四五种,包括神的完美、公义、仁爱、和慈悲。因为罗马书一章和诗篇19篇都没有在普遍启示的背景下提到这些属性,罗斯一定是从其它地方找到的。最明显的来源是罗马书余下的部分和全圣经余下的部分,这恰恰说明普遍启示的不足。普遍启示足以吸引人的头脑来思考创造者,但是要真地认识神和拥有对历史的真知识,人需要转向特殊启示。

诗篇19篇清楚地说明了普遍启示的不足。前四节讨论诸天宣告神的荣耀,随后两节发展太阳在天空的角色。第三节说无言无语,也无声音可听” (和合本)。虽然有人认为这是说它们发出普世的信息(英文KJV, NIV),但是最可能的意思仍然是他们发出无言的信息(英文NASB, NJB, NRSV)。就是说,诸天发出的信息是不用语言文字的。这种交流是极为有限的,这就是为什么本诗篇其余的经文是如此地重要。

圣经的超越性

诗篇19篇余下的部分讲述律法和先知书的功能。第七节说:耶和华的律法全备,能苏醒人心。耶和华的法度确定,能使愚人有智慧(和合本)。注意这比普遍启示所做的任何声称都更加具体化和有能力。就是说,罗斯引用来为他的立场正名的圣经段落其实强调了圣经超越一切的地位-- “律法和先知包括了在写这个诗篇之前已经写好的全部圣经书卷。

人必须知晓的关于神与生命的重要的事情都只能在圣经里找到。罗斯显然是从圣经里得知这些事,却试图把它们归给普遍启示。圣经并不支持这种作法。如果罗斯是正确的,那就没有必要差遣宣教士了,与罗马书1013的呼吁正好相反(以下要进一步讨论罗斯思想的这一层面)。对罗马书1章和10章的简要总结是:普遍启示只能够给人定罪,却不能拯救;要想得到救恩,特殊启示是必须的。为了加强他的论点的力度,罗斯极其夸大其词。从最好的角度说,这也是不严谨的逻辑和释经,他把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等价的说法有严重的缺陷。

对“普遍启示”的误解

因此,双重启示论不仅问题重重,而且罗斯甚至不理解普遍启示这个词的含意。罗斯说我们绝不能降低普遍启示的权重,因为来自这个源头的知识正在指数型增长。[71] 然而在系统神学中,普遍启示被定义为一切人在一切时候都可以接触到的知识。

如果知识在迅速增长,那么它就不可能被前一代知道,所以按照定义就不是普遍启示。正如我在释经学历史那一章所展示的,在十九世纪初之前,几乎没有一个基督徒,也只有很少几个非信徒,想过地球有亿万年的历史。所以,这不可能是普遍启示。反之,普遍启示应该是提摩太试验中的提摩太(见本章前面圣经的可理解性一段)所知道的。[72]

约伯怎么知道的?

罗斯在讨论约伯的时候回到了对普遍启示的正确理解,至少他明白全地的人都能理解普遍启示(《神的手指》181页):

按照罗马书一章,被造物不仅揭示神的存在,而且还揭示了有关神的品格的关键真理,包括他与人建立关系的期望和方式。为了说明这种信息的普遍可知性,圣经记载了一位古人,即约伯(约伯记7-19章)。他没有读过圣经,却意识到了福音的一切元素,就是人如何能在神那里找到永生。

但是当然,约伯根本不知道大爆炸和亿万年,这就抵触了罗斯一般总是错误使用的普遍启示的概念。罗斯声称约伯一定是通过普遍启示得到的知识,但是约伯对以利法的第三个回答表明约伯知晓神在以前给出的言语启示(约伯记2312):

他嘴唇的命令,我未曾背弃。我看重他口中的言语,过于我需用的饮食。 (约伯记2312,和合本)

这甚至可能指在那时之前已经写好了的圣经。约伯活在大洪水之后不久,没有理由认为他不知道神在创世记1-11章的启示。正统的启示观认为摩西是在他以前写好的部分的编辑者[73]

约伯最终用信心回应了神通过言语(与字句)的启示(约伯记38-41章),尽管那是直接的口头交流,而不是通过圣经。但是这也揭示,如果没有神对其意义的训导,普遍启示是不够的。[74]

约伯似乎也知道未来的身体复活(约伯记1925-27),这是在自然中没有先例的。这可以通过以下可能的方式解释,要么是因为特殊的直接启示,要么是因为约伯知道创世记315里的原始福音所揭示的救赎主,要么是因为以诺的被提(【译者注:不经过死亡就被神提去,离开世界、与神同在】,创世记524)。

传道书:导出“单靠普遍启示论”的荒谬

许多组织,包括一些异端邪教,使用传道书当中的经文,如死了的人,毫无所知(传道书 95b,和合本)来支持他们的灵魂湮灭论或灵魂睡眠论。然而,他们从来也不引用接下来的经文,也不再得赏赐” (传道书 95c,和合本),因为这句经文证明得过于他们所要的。它可能导出就连信徒也没有天堂可以向往!

但是,多数的福音派释经著作注意到在日光之下这一词语的反复使用。这样,他们指出作者是在故意地从人本主义的角度写作。在人本主义里,只有在阳光之下的事情才有意义,而不是天堂里的事情。此书的目的是要展示一切在阳光之下的——人类智慧、物质占有、以及人际关系——都是空虚的,虚空的虚空,因为一切人都会死。

传道书尖锐地说明,若没有特殊启示来正确地解释,在阳光之下的普遍启示是误导性的。如果单靠普遍启示,人尽可以相信死了的人,毫无所知,而没有理由相信他们会复活。在普遍启示之下,人可以相信在智慧和愚蠢之间没有本质的区别,因为智慧人和愚顽人都会死(传道书216)。劳苦工作有何益处呢(39)?有没有对压迫者的审判和被压迫者的解脱(41)?因为有些义人灭亡,也有些恶人长寿,为什么要过公义的生活呢(715)?传道书显示了单靠普遍启示可以误导人,导致绝望。但是此书的结尾指出了特殊启示能使得这一切又有意义(传道书1213):

13这些事都已听见了。总意就是敬畏神,谨守他的诫命,这是人所当尽的本分。(或作这是众人的本分)14因为人所作的事,连一切隐藏的事,无论是善是恶,神都必审问。(传道书 1213-14,和合本)

 

科学:创造论神学的结果

许多反基督教的人士声称基督教与科学在许多世纪以来都是仇敌。这正好与真相相反。凡是有知识的科学史家,包括非基督徒,都指出现代科学是在基督教世界观之下发展起来的,而在其它文化之下却是死胎,包括古希腊、中国和阿拉伯。

这其实并不奇怪,如果我们追问科学从根本上是如何运作的。有几样必要的条件让科学成为可能,而它们不存在于非基督教文化里:

1.      存在客观真理。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是藉着我,没有人可以到父哪里去。(约翰福音146)。

2.      宇宙是实在的,因为上帝创造了天地(创世记一章)。

3.      宇宙是有规律的,因为神是一个喜爱次序、而不是混乱的神(哥林多前书1433)。

4.      因为上帝是主权的,他有权随心所欲地创造。所以唯一能找出他所造之物是如何运转的方式就是通过调查和实验,而不是依赖人造的哲学,如古希腊人。

5.      人类能够、而且应该对物质世界进行调查研究,因为上帝给我们权柄统治他的其它被造物(创世记128);被造物不是神明。

6.      人类能开始思想和行动;他们不是完全被人脑化学的规律所决定的。这一结论是从圣经的教导中导出,因为人类是由物质和属灵的两个方面组成(如创世记3518;列王纪上1721-22;马太福音1028)。人的非物质成分说明他不仅是物质的,所以他的思想也不被他的大脑构成所局限。

但是如果唯物主义/物质主义是真的,那么思想就仅仅是大脑运动的表象(epiphenomenon),而后者则是化学规律的结果。

7.      人类可以理性地、逻辑地思维,而逻辑本身是客观的。这是从以下真理推导出来的,即人类是被上帝按照他的样式所造(创世记126-27),而且耶稣,三位一体的第二个位格,乃是道(逻各斯Logos【与逻辑Logic是同一个字根】)(约翰福音11-3)。

8.      结果必须被诚实地汇报,因为上帝禁止作假见证(出埃及记2016)。但是如果进化论是真的,那么为什么不说谎呢?现在科学中的伪造和谎言正在增加,一点也不奇怪。

另外,彼得哈里逊博士(Peter Harrison),牛津大学安德里亚斯伊德利奥斯(Andreas Idrios)科学与宗教学教授,通过大量的文献证明了宗教改革如何对推进现代科学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说这是因为直接、客观地理解圣经的教导,放弃幻想式的灵意解经和立论,这种做法扩展到了对自然的客观分析。[75] 更进一步,彼得哈里逊记载了科学的先驱,如弗朗西斯·培根爵士(Sir Frances Bacon),明确教导亚当堕落的真实性,这促使他们做科学研究,以重新获取亚当在堕落前具有的知识。[76] 

 

起源科学和操作科学

罗斯会同意上一节的内容。以上描述的是操作科学(Operational Science),它只研究现在的、可重复的、可观测的过程。这必须与起源科学(Origin Science)有别,后者是帮助我们对于发生在过去的起源作一个受过教育的猜测educated guess)。[77]

操作科学的确在理解世界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导致对生活水准的许多改善,比如登月、治病。如前所述,因为神在创世周的第六日完成了创世,圣经创造论者试图在操作科学的每个角度找出自然规律来,而不会寻求用神迹来解释任何现在重复发生的自然事件(纯自然机制或许是在大洪水和巴别塔之后开始的,因为那是最后的世界范围的对正常自然过程的干扰)。就操作科学而言,创造论者与进化论者和长日论者没有多少区别,尽管常有人指责我们反科学

相比之下,进化论和长日论对不可观测、不可重复的过去进行猜测。因此它们属于起源科学,这就是我们之间在科学上的主要不同之处。因为不能做观测,起源科学就使用因果律causality)的原理(一切有开端的事物都是有原因的;见第五章讲的这个原理所隐含的有关宇宙和造物主的推论)和类比analogy, 比如我们观察到现在需要有智能才能造出带有信息密码的复杂系统,因此我们可以作一个合理的假设,就是在过去也同样如此)。操作科学也用这些原理,但是把他们应用在实际的、可以重复的观测上。因为不存在物质的有智力的生命的设计者,所以提出有一个非物质的生命的设计者就是一个合理的假设。创造论者只是在起源科学里才求助于神迹,而且只在有圣经证据说神作了神奇之事的时候(比如堕落、洪水、巴别塔、和耶稣的事工),而且如上所述,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在操作科学里也求助于神迹。

进一步解释如下:控制一台电脑如何运作的规律和控制那台电脑在起初如何被制造的规律是不同的。许多反创造论者的宣传就象是说:如果我们承认电脑有一个有智能的设计者,就会不再分析电脑是如何通过电子在半导体中的运动而运作,而认为有小精灵在推动电子走来走去云云。类似地,相信遗传学密码起初是被设计的不排除我们相信它完全依赖化学规律运作,使用DNA, RNA,蛋白质等等(虽然创造论者,如同一切基督徒,都会说这些规律的运作是在神的维护性能力之下)。反过来,编码的机制在可重复的化学规律下运作这个事实并不证明单靠化学规律就足以在原始汤里建立这个体系。

牛顿(1642/3-1727)一般被认为是历史上最伟大的科学家。他或许是第一位认识到操作科学与起源科学的区别的人,虽然不是用同样的术语:

在自然界的因果律已经存在的情况下,神使用它们作为他的工具;但是我不认为它们对创世之工是足够的。[78]

当时你在那里吗? 

有些创造论讲员使用这个问句来教导平信徒如何对付傲慢的科学宣告,它们关乎过去,但是与圣经矛盾。这是基于神对约伯说的:我立大地根基的时候,你在哪里呢?”(约伯记384a,和合本)。这是要显明尽管科学在观察和实验方面有很好的名声,但是没有一个科学家在【创世的】起初存在。如果他们的回答是我不在,但是你也不在,那么就有机会说造物主那里,而且他给了一个准确的可以理解的目击者见证。

罗斯试图绕过这个论点(《宇宙与时间》99-100页):

创造科学研究院(Institute of Creation Research)的肯·汉姆(Ken Ham)【他在罗斯写这本书的时候是在那里工作】作了如下的声称:对于这些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没有观测者”.……“无人在那里记载这些过去的事件,……科学家只有现在——他们并不拥有过去……

事实正好与韩氏说的相反。天文学家只拥有过去——他们不拥有现在。他们不能记录现在发生的事件。但是他们可以用许多方式记载过去发生的事件。例如,当天文学家观察太阳的时候,他们在记录神所造之物中八分钟以前的物理过程,因为那是光从太阳传播到天文学家的望远镜所花的时间。当天文学家观测蟹状星云的时候,他们是在记录耶稣降生之前两千年发生在受造物中的物理过程,因为蟹状星云距我们有4,000光年之遥。

最后一句话是不准确的,因为蟹状星云是在6,300光年之外。罗斯接着说:

在观察仙女座星系(Andromeda Galaxy)的时候,天文学家在检验两百万年之前的物理。在发现宇宙背景辐射的微小扰动时,天文学家在测量创世之后仅仅三十万年时的宇宙状态,而创世是一百七十亿年之前发生的。

因为光要花时间旅行,从恒星、星系和其它光源来到天文学家的望远镜,所以他们的望远镜就像时间机器,可以旅行到过去。天文学家可以从字义上测量诸天,来看神在过去作了什么。当回答那时你在那里吗?的问题的时候,天文学家可以回答说:是的,我们当时在那里。我们可以看见那时发生的事,因为有对它们的报告今天到达我们手里。你自己看一看就知道诸天如何宣告神的荣耀

然而按照上下文,韩氏只是在展示操作科学和起源科学的不同。或许我们可以重新命名这两种科学,用推演的科学和观测的科学来说明其不同,这样罗氏的反驳就可以化解了。天文学家的任何真实观测都仍算作现在。这与推演出某事发生在我们不能观测的过去(比如,太阳是从一个星云崩溃收缩而形成,爬行动物的时代,等等)完全不是一回事。在第五章会讲解释星光旅行所需要的假设,而且指出大爆炸理论本身也有星光旅行的问题。要点是:天文学家自己没有看见星光旅行那样长的距离。而且他们当然没有看见大爆炸,无论是直接地还是间接地。所以,肯·汉姆对大爆炸宇宙学家的问题仍然成立。

 

我们的权威教导什么?

一旦我们建立了我们的权威是圣经,我们就可以来决定它教导什么。以下是一个总结。本书余下的部分会详细地论述。

创世记具有一系列的希伯来文语法特点,显示出它意图要教导直截了当的世界历史,从创世开始。创世记,在余下的全部圣经的支持下,毫无疑问地教导以下这些:

Ÿ   诸天、地球、和其中的万物,都是在六日内被造的,这六日是连续的、有正常长度的,与我们今天的工作周日相同(出埃及记208-11)。

Ÿ   世界大约有6,000年历史;耶稣说人类从起初创造的时候就在那里,不是亿万年之后(马可福音106.

Ÿ   亚当犯了罪,把躯体的死亡带给人类(罗马书512-19;哥林多前书1521-22)。

Ÿ   因为人类是受造界的统领(federal head),全部被造物都因之而被咒诅(创世记314-19;罗马书820-22)。这包括动物的死亡,也结束了原来人类和动物的完全吃素的饮食结构(创世记129-3993)。

Ÿ   神通过全球性大洪水审判了世界,这被耶稣和彼得类比于基督再来时的审判(路加福音1726-27;彼得后书33-7)。大洪水毁灭了一切地上的脊椎动物和人,除了在远洋游轮一般的方舟上的乘客。

Ÿ   当人类在洪水后拒绝分散于全地时,神通过在巴别塔混乱人类的语言再次审判了人类。



[1]  译者注:牛在场上踹谷的时候,不可笼住它的嘴(提前5:18)的字句是来自申25:4,但是其精意被保罗在新约应用在基督的工人身上:难道神所挂念的是牛吗?不全是为我们说的吗?分明是为我们说的(林前9:9-10)。

[2]  译者注:工人得工价是应当的(提前5:18)按字句是来自新约(太10:10 = 10:7),按精意是来自旧约(雇工人的工价,不可在你那里过夜,留到早晨。【利19:13=“要当日给他工价,不可等到日落。【申24:15】)。保罗自己也另外写过主也是这样命定,叫传福音的靠着福音养生。” (林前9:14)。哥林多前书写于A.D.53,提摩太前书写于约A.D.63。按照夏法天的理论,前者也是后者3:16所说的经文

[3]   关于圣经无误的论芝加哥宣言是一个福音派领袖的峰会的果实,在1978年秋天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的凯悦酒店(Hyatt Regency O'Hare)。圣经无误论国际协会International Council on Biblical Inerrancy)组织了这次会议,签署这一宣言的有近300名著名福音派基督徒领袖,包括詹姆斯·蒙哥马利·博伊斯(James Montgomery Boice)、诺尔曼·盖斯勒(Norman L. Geisler)、约翰·格斯特纳(John Gerstner)、卡尔·亨利(Carl F.H. Henry)、肯尼斯·坎策尔(Kenneth Kantzer)、哈罗德·林塞尔(Harold Lindsell)、约翰·沃维克·蒙哥马利(John Warwick Montgomery)、罗杰·尼科尔(Roger Nicole)、吉姆·巴刻(J.I. Packer)、罗伯特·普鲁斯(Robert Preus)、额耳·拉德马克(Earl Radmacher)、弗朗西斯·薛福(Francis Schafer)、罗伯特·史普路(R.C. Sproul)、和约翰·文汉姆(John Wenham)。这一声明和评注可以在古力克(AndrewKulikovsky)的个人网站上找到:www.kulikovskyonline.net/hermeneutics/csbe.htm

译者注:福音派(Evangelicals)作为基督教/新教/更正教(Protestants)中一个松散的思想派别,基本是被圣经无误论的大框架定义。它比自由派/现代派(Liberals/Modernists)更重视圣经权威,但不像基要派(Fundamentalists)那样拘泥于具体的传统。福音派像基要派一样相信基要的信条,但是允许在大框架内的多样化。福音派像灵恩派(Charismatics)一样重视圣灵的工作,但是不承认不符合圣经的属灵恩赐。

[4]   译者注:任何文章的意思Meaning)是作者想要表达给读者并期待他们理解的思想,在写作时客观存在于作者头脑中。而文章的意义Significance)则是读者在主管上感觉到的对他们的影响。

[5]   译者注:“If the plain sense makes sense, do not seek for other sense, lest we create nonsense.” 其意思大概是:如果平白的意思是合乎常理的,那么就不要寻求其它的意思,否则就会变成没意思了。

[6]   译者注:圣经无误论国际协会International Council on Biblical Inerrancy, ICBI)在发表了三个声明之后解散。它们分别是:(1关于圣经无误论的芝加哥声明1978年);(2关于圣经释意学的芝加哥声明1982年);和(3关于圣经应用的芝加哥声明1986年)。它们是福音派学者经常作为权威引用的,因为它们是共同接受的的标准。

[7]   D. Russell Humphreys, Starlight and Time: Solving the Puzzle of Distant Starlight in a Young Universe (Green Forest, AR: Master Books, 1994), 57.可以在www.trueorigin.org/ca_rh_03.asp中找到英文版的PDF文件和压缩的PDF文件。

[8]   Perry G. Phillips, “D. Humphrey’s Cosmology and the ‘Timothy Test’”, J. Creation11(2):189-194, 1997.英文版的PDF文件可以在http://www.trueorigin.org/rh_timothytest1.pdf中找到。

[9]   D.R. Humphreys, “Timothy Tests Theistic Evolutionism”,J. Creation11(2):199-201, 1997.英文版的PDF文件可以在http://www.trueorigin.org/rh_timothytest2.pdf中找到。

[10] J.D. Sarfati,“D. Humphrey’s Cosmology and the ‘Timothy Test: A Reply’”, J. Creation11(2):195-198, 1997.英文版的PDF文件可以在http://www.trueorigin.org/rh_timothytest3.pdf中找到。

[11] Bruce J. Malinaand Richard L. Rohrbaugh, Social Science Commentary on the Gospel of John (Philadelphia, PA: Fortress 1998), 16.

[12] 一个很好地总结学者詹姆斯·邓(James Dunn)、龙耐克(Richard Longenecker)、和尼古拉·汤马斯·赖特(N.T. Wright)等人的观点的文章是詹姆斯·侯鼎(James P. Holding)写的耶稣:神的智慧一文,20021126日发表在作者个人事工网站上。 “Jesus: God’s Wisdom”, http://tektonics.org/jesusclaims/trinitydefense.php

[13] Arnold Fruchtenbaum, “The Life of Christ from Jewish Perspective”, (Audio), Ariel Ministries.

Jonathan Sarfati, “How Is Genesis Relevant to Christians?”, Creation31(1):12-15, 2008;http://creation.com/christmas-and-genesis .

[14] 译者注:科学哲学(Philosophy of Science)是哲学当中的认知学/认识论(Epistemology)的一个分支,与基督教护教学息息相关。它从科学史的范例中试图总结一些哲学概念的定义,比如什么是实在(real)、什么是真确(true);什么是科学、什么是哲学或神学。

[15] Thomas Kuhn, The Structure of Scientific Revolution, 3rd ed. (Chicago, IL: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96).

[16] Evelleen Richards, Lateline, ABC (Australia Broadcasting Corporation) TV program, October 9, 1998.

[17] 译者注:原文 “bait and switch”, 诱购(诱入和置换)是不良商家对顾客玩的游戏。他们作广告宣传廉价的商品。但是当顾客来买时却发现那商品卖完了,而商家会推销另一种更贵的商品。

[18] 译者注:英文成语eat his cake and still have it的意思是又想吃了蛋糕,又想继续拥有它

[19] 译者注:英文patentabsurdity指明显的荒唐,中文与之最接近的词是鬼话

[20] Richard Lewontin, “Billions and Billions of Demons”, The New York Review (January 9, 1997):31.

[21] Scott C. Todd, correspondence to Nature 410(6752):423 (September 30, 1999).

[22] Louis Berkhof,Introductory volume toSystematic Theology (Grand Rapids, MI: 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mpany), 60.

[23] 同上注,第96页。

[24] S.M. Hutchens, Review of Creation and Time by Hugh Ross, Touchstone 8:40 (Winter 19915).

[25] Jonathan Sarfati, “Moving Forward: Arguments We Think Creationists Shouldn’t Use, Creation 24(2):20-24 (March-May 2002).creation.com/don’t_use.

[26] Carl Wieland, Ken Ham, and Jonathan Sarfati, “Maintaining Creationist Integrity”, creation.com/ integrity, December 16, 2002.

[27] Ken Ham, :Search for the Magic Bullet”, Creation 25(2):34-37 (March – May 2003).

[28]H.Ross,F.Rana,K.Samples,M.Harman,andK.Bontrager,“LifeandDeathinEden,TheBiblicalandScientificEvidenceforAnimalDeathBeforetheFall,audiocassetteset,ReasonstoBelieve,2001.

[29] Noel Weeks, The Sufficiency of Scripture (Edinburgh, UK: Banner of Truth, 1988), 16-17.

[30] Hugh Ross, Creation Days, audio tape, 1990.

[31] Peter W. Stoner, Science Speaks (Chicago, IL: Moody Press, 1958).

[32] Don Stoner, A New Look at an Old Earth, Resolving the Conflict between the Bible and the Science (Eugene, OR: Harvest House, 1997).对其1992年版的评论,请看唐德阳的Donald DeYoung, Creation Research Society Quarterly31(2):94 (1994),和浦加纳的P. Garner, Origins 21:17-19 (1996)。他们的评论也适用于其1997年版。

[33] 译者注:智能的设计(Intelligent Design)是一个基督徒知识分子发起的运动,运用自然界的复杂性指向一个有智能的设计者这个论点来开启知识界封闭的头脑。虽然这是一个正当的神存在的论证,但是智能的设计运动的参加者常常停止于此,并不明确为神的存在作见证。或许他们是为了被学界接受的战术动机,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们和年老地球论者常常对年轻地球论者进行攻击,说他们不重视事实和理智,而是只重视信仰,这就是不实之词了。

[34] Don Batten, Jonathan Sarfati, “How Religiously Neutral Are the Anti-Creationist Organizations?”creation.com/neutral.

[35] Kenneth Nahigian, “Impressions: An Evening with Dr Hugh Ross,” Reports of the National Center for Scientific Education17(1):27-29 (January/February 1997).

[36] Hugh Ross, “Reply to Kenneth Nahigian,” Reports of the National Center for Scientific Education17(3):35 (May/June 1997).罗斯说:作为全国促进科学教育中心的支持者,我热烈祝贺你们的努力,揭示不严谨的学术研究,以及呼求一个更高的学术标准。

[37] 同上注。

[38] Kenneth Nahigian, “Ken Nahigian Responds,” Reports of the National Center for Scientific Education17(3):35 (May/June 1997).

[39] William Lane Craig, Apologetics: An Introduction (Chicago, IL: Moody Press, 1984).Jonathan Sarfati, “Loving God with All Your Mind: Logic and Creation”, Journal of Creation12(2):142-151 (1998).

[40] J. Gresham Machen, Christianity and Liberalism (New York: The MacMillan Company, 1923), 7-8.

[41] 同上注,第6页。

[42] 有一本一流的书讲发展像基督那样的头脑,就是J.P. Moreland, Love Your God with All Your Mind (Colorado Springs, CO: NavPress, 1997).它有一个明显的缺陷,就是莫兰德是“60%40%地倾向于年老地球论,可能是出于有一点过分地强调圣经以外的证据。

[43] Gordon H.Clark,ThePhilosophyofScienceandBeliefinGod,2nded.(Jefferson,MD:TheTrinityFoundation,1987).

[44] Tas Walker, “Biblical Geological Model”, http://biblicalgeology.net.

[45] 按照圣经和科学对地心说进行的批评,见Danny Faulkner, “Geocentrism and Creation”, J. Creation15(2):110-121; creation.com/geocentric.

[46] Fred Hoyle, Nicolaus Copernicus (London: Heinemann Educational Books Ltd, 1973), 78.

译者注:虽然日心说和地心说在运动学上(kinetics)是没有物理区别的,但是在动力学上(dynamics)日心说使得行星运动的动力学解释,就是万有引力定律,成为可能,因为它把相关的数学简化到可以作公式分析,而不仅是数值计算。所以虽然物理学已经禁止把日心说和地心说分成,我们可以说当分析太阳系的时候,日心说有优势。不过区别在于数学的简单性,而不是物理的和本质的。

[47] Thomas Shirrmacher, “The Galileo Affair: History or Heroic Hagiography”, Journal of Creation14(1):91-100 (2000); creation.com/gal-affair.

[48] 另一本讲述伽利略(以及其它攻击基督教的事件)的好书是Vincent Carroll and David Shiflett, Christianity on Trial: Arguments against Anti-Religious Bigotry (San Francisco, CA: Encounter Books, 2001), chap. 3. 见夏法天的评论Journal of Creation18(3): 28-30, 2004; creation.com/countering-christophobia.

[49] Thomas Shirrmacher, “The Galileo Affair: History or Heroic Hagiography”, Journal of Creation 14(1):91-100 (2000); creation.com/gal-affair,p.96-97.

[50] Stillman Drake, Galileo (Oxford, U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0), 351.

[51] John Heilbron, The Sun in the Church: Cathedrals as Solar Observatory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99).

[52] New Scientist 164(2214):98 (November 27, 1999).

[53] A. van Helden, “Cathedrals as Astronomical Instruments”,Science286(5448):2279-80 (December 17, 1999).

[54] Heilbron, The Sun in the Church: Cathedrals as Solar Observatories, p. 202–203.

[55] 同前注,203页。

[56] Arthur Koestler, The Sleepwalkers: A History of Man’s Changing Vision of the Universe (London: Hutchinson, 1959), 427.

[57] Jonathan Sarfati, “Galileo Quadricentennial: Myth or Fact, Creation31(3):49-51 (2009); http://creation.com/ galileo-quadricentennial.

[58] James P. Holding, “Is the erets (earth) Flat? Equivocal Languages in the Geography of Genesis 1 and the Old Testament: A Response to Paul H. Seely”,Journal of Creation14(3):51-54 (2000).http://creation.com/is-the-erets-earth-flat.

[59] James P. Holding, “Is the raqia (firmament) a Solid Dome? Equivocal Languages in the Cosmology of Genesis 1 and the Old Testament: A Response to Paul H. Seely”,Journal of Creation13(2):44-51 (1999).http://creation.com/is-the-raqiya-firmament-a-solid-dome.

[60] Paul H. Seely, “Response to Holding” (previous note), plus reply by Holding, Journal of Creation15(2):52-53 (2001).http://creation.com/exchange-is-the-erets-earth-flat.

[61] Jeffery Burton Russel, Inventing the Flat Earth: Columbus and Modern Historians (New York: Praeger, 1991).

罗杰夫教授只找到了五位无名的作者,他们活在基督教纪元的前1500年内,而且否认大地是球形的。但是他找到了大量的作者,包括可敬的比德(Venerable Bede)和圣多默(托马斯·阿奎那,Thomas Aquinas),都说大地是球形的。

又见Creation14(4):21,16(2):48–49;creation.com/critics#flatearth的网文。

[62] Charles, Hodge, Systematic Theology (Grand Rapids, MI: 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mpany, 1997), 570-571.

[63] J. Barton Payne, The Theology of the Old Testament (Grand Rapids, MI: Zondervan, 1972), 136.

[64] Gleason L Archer, A Survey of Old Testament Introductions(Chicago, IL: Moody, 1985), 187.

[65] Pattle P.T. Pun,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cientific Affiliation 39:14 (1987). 强调是后加的。请注意,创造论者说大多数,而不是全部化石,是挪亚的大洪水的结果。第八章展示了创造论者承认大洪水之后的灾难性事件及后果。

[66] James Montgomery Boice, Genesis: An Expositional Commentary (Grand Rapids, MI: Zondervan Publishing Company, 1982), 1:57-62.

[67] Meredith Kline, “Space and Time in the Genesis Cosmogony”, Perspectives on Science and Christian Faith 48:2, 1996.

[68] Henri Blocher, In the Beginning (Downers Grove, IL, InterVarsity Press, 1984), 50.

[69] Bruce K. Waltke and Cathi J. Fredericks, Genesis: A Commentary (Grand Rapids, MI: Zondervan Publishing Company, 2001), 50.

吴特奇在2010年四月从改革宗神学院辞职,因为他公开地宣告支持神导进化论,并且强烈督促一切基督徒都接受神导进化论。见他的2010年四月13致改革宗神学院群体的公开信”(Open Letter to the RTSCommunity, theaquilareport.com/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view=article&id=1860).

译者注:吴特奇不久又被同属改革宗信仰的佛罗里达州的诺克斯神学院【Knox Theological Seminary】雇用教旧约。诺克斯神学院被著名的长老会牧师耿洁慕(詹姆士·肯尼迪,D. James Kennedy)创立。起初宣告不给教授永久教职(tenure),好不让自由派学者占据位置,不能被校董会开除。似乎在耿牧师去世后,校董会就变了。

[70] Andrew Kulikovsky, “Scripture and General Revelation”, Journal of Creation19(2):23-28 (2005); creation.com/genrev.

[71] Hugh Ross and Gleason Archer, “The Day-Age View”, in David G. Hagopian ed. The Genesis Debate (Mission Viejo, CA: Crux Press, 2001), 73.

Andrew S. Kulikovsky, “Sizing the Day: Review of Hagopian, The Genesis Debate”, Journal of Creation16(1):41-44 (2002); creation.com/sizing-the-day.

[72] Robert L. Thomas, “General Revelation and Biblical Hermeneutics”, The Master’s Seminary Journal9(1):4-23 (Spring1998).

[73] RussellGrigg,“DidMosesReallyWriteGenesis?”Creation20(4):43–46(September–November1998);creation.com/genesis#jedp.

[74] M. Maniguet, TheTheologicalMethod ofHughRoss:AnAnalysis andCritique, M.Th.Thesis, SystematicTheology,BaptistBibleSeminary, ClarksSummit,PA,p.35–38, May 2002.

[75] Peter Harrison, The Bible, Protestantism and the Rise of Natural Science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1). 书评见Lael Weinberger, “Reading the Bible and Understanding Nature”, Journal of Creation23(3):21-24, 2009.

Peter Harrison, “The Bible and the Rise of Science”, Australian Science23(3):14-15,2002.

[76] Peter Harrison, The Fall of Man and the Foundation of Science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7).

又见我最近的书The Greatest Hoax on Earth?: Refuting Dawkins on Evolution,第17章,2010年。其中解释了作为科学前提的一些基督教的预设,历史上现代科学的根基与对圣经做平白阅读【字义解释】的关系,还包括亚当的堕落。

[77] Norman L. Geisler and J. Kerby Anderson, OriginScience:AProposalfortheCreation-EvolutionControversy(GrandRapids,MI:BakerBooks,1987).

[78] I. Newton, letter to Thomas Burnett, 1681.

原文见:国际创造论事工 www.creation.com

星期五, 05 8月 2016 06:50

《反驳妥协》引论

作者:乔纳森▪萨尔法提 博士 (Jonathan Sarfati,Ph.D.,F.M.)

本书的必要

·罗斯(Dr. Hugh Norman Ross)生于1945年,是一名加拿大籍天文学家。

作者:乔纳森▪萨尔法提 博士 (Jonathan Sarfati,Ph.D.,F.M.)

 

圣经作为终极权威,显示地球不可能有数十亿年的历史。圣经中的六日创世、第六日造人和亚当犯罪导致人和动物的死亡等教导都与数十亿年历史的信念冲突。

星期四, 23 6月 2016 05:22

彼得后书3:8 -- ‘一日如千年’

乔纳森▪萨尔法提 著

本文的修订版发表在 Creation 31(4):16.
 

问: 彼得后书3:8 难道不是正好说明创造的‘日’不一定按字面意义解释,有可能指千百万年吗?

答: 彼得后书3:8 的内容如下:

“亲爱的弟兄啊,有一件事你们不可忘记,就是主看一日如千年,千年如一日。主所应许的尚未成就,有人以为他是耽延,其实不是耽延,乃是宽容你们;不愿有一人沉沦,乃愿人人都悔改。”
星期四, 23 6月 2016 05:20

《反驳妥协》第七章:各从其类

作者:乔纳森▪萨尔法提 博士 (Jonathan Sarfati,Ph.D.,F.M.) 

本章将解释上帝创造的,以及当初的如何演变成了现代的。另外我也将解释一个极其重要的概念,即信息

星期四, 23 6月 2016 05:13

非信徒科学家批驳大爆炸理论

作者:卡尔▪威廉 著(

看到众多基督教领袖,不是仅仅对大爆炸理论持包容态度,而是全力拥护,实在令人吃惊。根据他们的言论,信徒似乎应该将这个理论视为捍卫信仰的主要依据。

星期三, 09 12月 2015 08:14

向山岭进攻

卡文▪史密斯(Calvin Smith)著

 

上不去的山岭

 

191749日,加拿大部队在雨雪交加的日子里继续行军,准备与德军决一死战——史称维米岭关键战役。

 作者:乔纳森.萨尔法提(Jonathan Sarfati

 

许多怀疑论者都会问这个问题。但是按照上帝的定义,祂是非被造的宇宙创造者,所以问「谁创造了上帝?」就像问「那单身汉和谁结婚了?」一样,问题本身不合逻辑。

星期三, 04 11月 2015 09:41

有关创造的论科学事实的主要类别

1.自然法
所有物/能量系都有向于最有序存在的趋势。然而如果不是被设计或有人工智能的参与,即使开放的系也会从有序向无序,从有信息向无信息,最终导致能量逐渐损失。
星期三, 04 11月 2015 09:13

地球有多古老?

摘自《反驳进化论》——为帮助学生、家长和老师回应“进化论最新论证”而撰写的指导手册

 

作者乔纳森▪萨尔法提 博士   

 

进化论者错误地认为数十亿年的时间能够让分子进化成人类。

星期三, 04 11月 2015 07:36

地球的磁场:年轻地球的证据

 

作者:乔纳森▪萨尔法提          

原文见: http://creation.com/the-earths-magnetic-field-evidence-that-the-earth-is-young                                                                                                                

 

地球磁场的方向与地球南北极轴线几乎重合,仅差 11.5°。这是我们这个星球的一个极妙的设计:

123rf.com/Yuttasak Jannarong

作者:卡尔.威兰         

原文见:http://creation.com/hong-kong-ark-fiasco

背景

2010年四月一个新闻发布会在香港举行(随后一个月,类似的发布会在阿姆斯特丹举行),会上,香港探险队宣称在亚拉腊山的高处发现挪亚方舟。CMI获邀派科学家前往土耳其出席新闻发布会,稍后再作进一步的安排。

由于此举涉及支持者的捐献,在作任何安排之前,我先作短途旅程,从澳洲飞往香港跟探险队会面,以了解第一手资料,并深入分析其发现。新闻发布会所涵盖的内容,并没有消除我心中许多的疑问,包括发现者能接受多大程度的批判分析。

事缘几年前,我们的事工机构也跟同一班人略为接触。当时他们发现并拍下位于亚拉腊山高处的所谓「挪亚方舟石化木」。虽然多番劝喻,但他们仍一意孤行作全球公布,当时他们甚至未作简单的测试验证,而其后发现只是火山岩。1

我也实在没有预计可以如此快速地立下明确的定论。会晤之后,我就手上的证据发表了个人的判断,那个发现相当有可能只是一场现代的造假宣称。2 因此,我也不能无视责任,动用支持者的一分一毫,派科学家出席土耳其新闻发布会,尤其当发现者3 并不理解批判分析所需的谨慎怀疑态度,就更不由分说。


那个发现机构称为「挪亚方舟国际事工」(简称NAMI),是香港一间从事基督教影音制作4 的著名机构辖下的附属公司。本文所称的NAMI,实指香港探险队包括后来加入的攀山专家李耀辉,但并不包括获个别合约雇用的土耳其/库尔德向导 (Parasut)。5

自2010年六月初我们发表了第一个负面结论后,证据更深化CMI所持的看法。

现在需要更坚决地表达

我们一直期望事情会慢慢告一段落,不致引发无可避免的争端,并在排解纠纷时过分损害基督的名和圣经的创造观。我们对NAMI尤其在公开评论的事上都采取温和的态度,毕竟大家都是基督的一分子。我们所认识的许多香港及海外知名信徒,其中有相信创世记创造观的出色华人科学家,在此事之后,都尝试顾全NAMI的颜面,并敦促NAMI收回那些夸张的宣称,直到/除非他们掌握可靠有力的证据为止。

但一切都徒然。NAMI 的回应更大大「加强」对整件事的宣传力量6 。一方面他们把发现的位置保密并选择性地公布科学数据(就如在碳-14检测结果中误导人);另一方面他们以精心润饰的纪实电影7 为号召,发动全球的宣传攻势和筹款活动。NAMI的宣传部似乎小心翼翼地抛开一切伪装,影片预告中更称「可能是历史上最大的发现」。

NAMI在一个我也有份出席的私人会议上承认,他们没有一个人曾见过这个庞大的「大教堂般」空间。

这一切都在「加大注码」,已脱离圣经或属灵范畴。现在押下的不只声誉,实际上还有数以百万计的款项。

电影的宣传人员巧妙地把许多广泛流传,在该区人所共知的造假宣称加以利用(最广为人知是由一名来自基督教大学、相信圣经的学术界考古学家所作的宣称,详见下文)。「争议卖座」是一贯做法,宣传人员就把那些批评化腐朽为神奇,缔造了一个叫人「共同判断」8 那个「引爆最具争议性话题」的理由。影片预告还刻意提问︰「是真是假?」

如果电影真的是为证据作客观的评论,这种卖弄的手法也无可厚非,但这只不过是一个挖空心思的渲染伎俩,给人留下「一个印象」─ 如新闻发布会和NAMI网上发表的细节一样,不幸地,都是一场虚饰失实的门面功夫,毫无说服力。9

难怪大家为这宗事件议论纷纷,尤其在香港。本文所提及的事实也引起香港基督教界一些信众的密切关注,有些反对NAMI处理方法的信徒,相信一个久远的世界由来(反对全球性大洪水),更可谓抱双重动机,但不是所有信徒都如此相信的。真理,不问动机为何,都是真的,以我们所理解,公开和透明作为真理的元素,一旦被轻视,真理也再度成为受害者。

NAMI对一切的请求都充耳不闻︰要求他们收敛浮夸的言辞;要求他们公开和透明所有数据(即是说向大众披露有多少张经电脑合成的虚假影像,详见下文);要求他们收回过分渲染的宣称;要求他们在事件未到最坏田地之前,挽回事工和合乎圣经体统的基督教声誉。

没有一间创造论机构或一名著名创造论科学家支持那个宣称

世上只有那些公然支持、捍卫和宣告创世记为真实历史的人和机构,会宣讲全球性大洪水,并会对于一个真实的发现表示欢迎(甚至为此欣喜若狂),可惜事件发展得很讽剌。

无论那些加入了ICR、AIG等主要创造论事工或我们事工CMI的人,抑或如Russell HumphreysJohn BaumgardnerMichael Oard等科学家(当中有些人投放了许多时间作独立研究并确信创世记所言的洪水事实),我知道没有一位对NAMI的宣称带有任何期望,以上所述的人和机构有些对此更非常怀疑,更甚者(包括CMI在内)会极度苦恼,害怕基督教界也许再一次被铺天盖地的宣传伎俩所包装的虚伪考古发现所「愚弄」。

以上的事实就足以叫人深思NAMI所谓「证据」的本质。那些人和机构也许能透过这项发现(不管是谁发现),作一个终极性的全球宣讲,证明他们所信的一切(也是经常被讥笑的事实)。但是无人参与这场宣传运动,反而深表遗憾。我相信自己是其中一位愿意看到方舟遗骸证据的人。10

NAMI承认从没有见过任何「巨型木结构」11

假建筑的宣称早已流传,但NAMI及其支持者的重要抗辩︰「人怎能把那么多木搬上山并埋在冰雪下?」诚然,当人首次看到NAMI所出示的一系列所谓「冰下房间」的照片,尤其那大型空间(图1最大的空间)如同大教堂规模,有由地板支撑上天花的木柱,答案很明显是「人不能」;尤其是看到一些照片的特写,就更确信这是木材(经加工过的)。

资料来源︰NAMI

Fig. 1: NAMI’s computer-generated image claiming to show where all the alleged ‘spaces’ lie within the ‘Ark outline’.  See 
main text to understand the many examples of digital fakery throughout.

图1︰NAMI的电脑合成影像,宣称把所涉及的「空间」排列在「方舟格局」之内。请看内文以理解整个发现中许多数码造假的例子。

但与NAMI队员讨论时就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而最终无法相信所拍下来的照片只有小量的(真)木结构。重点是︰

NAMI从没有见过如他们所述蔚为奇观的「巨大空间」

重要的是,NAMI在一个我也有份出席的私人会议上承认,他们没有一个人曾见过这个庞大的「大教堂般」空间。那么如图1所示「方舟结构图」内的几幅巨大空间的照片从何而来? 答案︰从向导Parasut而来。12 他是发现「方舟」位置的人,并率领他们到达这遗址 ─ 对于这个惊天动地的发现可能会被人捷足先登去邀功,他表现得很平静。不过这场征途开始时,Parasut也被几个与他有直接接触的人视为造假的主要嫌疑人物。

NAMI被问到如何肯定这遗址跟其他地方彼此相近呢? 得出「我们信任Parasut」这个信息。换言之,在公布时据他们所知,这些重要证据可能一同处于某个位置。虽然如此,他们仍按所见过的遗址把照片组织起来,如同图1的格局。13 这样给人一个错觉,以为他们曾见过及进入所有空间,而他们也处于同一个位置,但这就连NAMI(香港)也不能说得准。14

NAMI没有在「巨墙上」取样验明是否木材

显而易见,如果NAMI不曾进入那个空间,当然无法辨别围着的「墙」是否用木制造,尤其考虑到照片与实物的距离。

记着,「NAMI的遗址」发现到真木。这显然是从细小面积的木特写照片得知。但问题是,这一小片木在大众心目中「已无限扩大」,他们已把首次见到的大型空间和一小片真木混为一谈,营造出一个似乎是冰雪下埋着 「大量的木」的概念,这都是电脑欺骗之术营造出来的效果,但首先︰

对地质学家而言,「木墙」令人联想起玄武岩

普通观察者可能以为那里有一层层直立的木柱(也许是石化的)。15 但地质学家却留意到,那里墙身的凹陷处和洞穴是由亚拉腊火山爆发出大量熔岩反复流过而成,这更似火山岩。熔岩凝固后,岩石冷却收缩形成裂缝,变成一列列狭长垂直的柱体,从远距离观看以为是「人为」。16 被NAMI放在图1「方舟内」的「大型空间」,以及第二大的空间(和其他不太清楚的部分)在每一层中也有一列列直立的结构,这是亚拉腊火山连续爆发所致,一层熔岩流冷却后凝结成形状分明的「柱体」,然后被新一层熔岩从上覆盖。

这个数码欺骗手法非常惊人和全面 … … 整件事情我都是最近才意识得到。

相信创造论又饱经训练的地质学家都能罗列详尽的证据证明,自大洪水之后,亚拉腊山经过许多场爆发,大量熔岩流出覆盖山头,可以把方舟的木烧为火山灰烬。

另一个让人产生错觉以为巨大空间是一个庞大的「房间」的原因,就是平坦的「地板」有着「人为」的外观。不过玄武岩表面呈水平状态并不鲜见。基于曾经是液体,液体表面能「自我铺平」,这种水平状态也能在每一层的「直立柱体」中发生,构成一个「人为的外观」。如前所述,NAMI也不是首次把火山岩当作「石化木」看待。

当然,最能解释这现象的理由并不代表是真确。假设Parasut所言属实,「空间」确实位处这个地方之内;然而这也可以合理地让人相信,照片内容只是一件更细小的东西的特写,可以跟那里任何空间都没关系。重要问题是,NAMI的描绘让人清晰地得出明确的结论(NAMI也没有制止)︰照片上那个真实又庞大的空间,四周给木材围绕,他们知道因为他们曾看见和进入,这推断是完全失实和误导人的。与此同时,宣传攻势又极力鼓吹「冰雪下有大量的木」的概念,以我们所知,这都是手上的证据所无法证明的。

但还有更多更多问题。

巨大「房间」内的「NAMI人」─ 众多数码(电脑)欺骗手法的首个例子

资料来源︰NAMI

Fig. 2: The photo of the largest cavity, as provided by the guide Parasut (unfortunately only available to CMI in low-res): note how the ‘orange 
man’ was digitally added later. This image was later used as the source of more than one of the ‘cavities’ in Fig. 1.

图2︰最大空间的照片,由向导Parasut提供(可惜CMI只有低像素照片)︰留意「橙色人」如何被后期码数制作加插入去。这影像后来成为图1多个「空间」的影像来源。点击图放大观看

精明的读者现在大概会自问︰如果NAMI从没有进入巨大空间,怎么照片中会有人呢? 其他照片上又怎么会有人穿着如同香港探险队的橙色外套呢?

答案︰原本的照片从来都没有任何人,这张未经修改的大空间照片由Parasut提供(可惜我们只有低像素的照片),见图2。NAMI承认这个人是后来经「照片编辑」过的,即是说,用数码处理技术加上去。因此,事情就水落石出,同一个人同一张影像在各个房间照片里出现!!

整张图1影像都是一张电脑设计的图像,为第一次新闻发布会17 仓卒合成的。这图像完全不是按原本照片似乎想呈现的内容组合而来。例如︰拿大型空间照片中一部分去「创作」出大型空间和第二大空间的影像,并以「照片编辑」安插一个假地板令它看起来似木板上铺满白色粒状物。这就(假以)「配合」录像片段中人们在一个更细小空间里搜索的情况。

因此整张图1是一个极为人工化经数码技术处理的「创作」影像,包括数码虚假影像,即是说从头到尾都是「照片编辑而成」。NAMI无法肯定所有空间是否存在,更遑论空间的情况或墙身的构造(!)。其实这个数码欺骗手法非常惊人和全面,例如使用一张照片去创作出几个「空间」然后进一步「把它们粉饰」,整件事情我都是最近才意识得到。(把Parasut提供的图2与图1大空间两堵墙壁特征比较一下,就会留意到房间整体上不同的「印象」)

无论NAMI如何证明自己,也许按照「我们信任Parasut」的原则或其他,但整个关于影像的来龙去脉,至今也从未向公众公布。这数码编辑手法明显会加强「真相呈现」的说服力,毫无疑问会叫人相信没有造假。即使当初仓卒行事,但也可以公开解释慎重地撤回等等,可惜,他们没有作出补救,反而当作一块重要的宣传跳板。以下还有许多取巧的事例。

空间里的人真是香港探险队吗?

这关乎上文提及的录像片段,人们在敲打木板等。普罗大众的「印象」是探索和摄录都是由香港探险队所做的。不过,一位曾出席NAMI阿姆斯特丹新闻发布会的客席讲员(按其意愿不会透露身份18 ),在会前曾询问NAMI片段的来源,当时NAMI向他承认进行拍摄的几个空间香港探险队并没有进入,其实由Parasut的队伍进入。再一次摆出「我们信任Parasut」的理由。但大众的整体印象是,NAMI香港探险队成员进入所有空间拍摄。

宣传攻势强烈地宣扬了错误的「信息」,包括「我们NAMI香港探险队曾见大量的木」,这就解释了一个关于NAMI事件常常使人费解的现象。我意思是,人们即使看到实验室的检测结果(详见下文),例如NAMI找到的是现代木,许多人仍对明明是造假的结论「难以理解」,原因似乎是,他们想︰「不会的,看看那么多的木」,而所见到的「那么多的木」明显源于一个假像,并不是实情。就以几张木的特写照片而论,真正被NAMI(香港)拍下来、摄录下来和触模过的木,也只是非常少量的木而已。这就完全摆脱「造假」结论的反驳,实验室显示木是属现代的证据(详见下文),表面看来也很合理。

在遗址里是否找到20米(60尺)长的木条?

由于要运送如此长的木材上山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所以我到香港与探险队会面时就确保一定要向他们查询。友善而坦诚的攀山专家李耀辉把事实说了出来。他肯定地相信那条长木曾在那里。我再追问时,他表示没有实际见过长20米的木条,而他曾见到的相信是一条木的头尾两端,每一端在冰雪/冰封的泥里伸出来,两端分开约有20米距离。他假定两端是相连的。他所见过最长的真木板约有5米(16尺)。

是不是那座山?

圣经创造论者早已指出,圣经的希伯来原文(在大多数圣经和合本中并没有翻译出来)没有明确表明是亚拉腊山,只是乌拉图群山,一个相当广阔的山区,令方舟可能的停泊位置延伸至亚美尼亚到伊拉克南部的山区。其实,创造论地质学家也常常指出,那个「大亚拉腊山」(如此命名是较近代的事)实在是一个大洪水后期的火山。这更不可能是方舟停泊的所在地,而且火山的高度是大洪水后一段时间才形成的,由于有多次的大规模熔岩流覆盖,熔岩冷却变成火山石,例如玄武岩遍布该区许多的「洞穴」内。当然,一个地质的因素并不足以阻止方舟的探索,但NAMI的「方舟」宣称却建基于一个现代的木结构上,事理就至为明显了。CMI现时也没有一个立场,倾向哪一个「可能地点」,圣经的线索也指出未必在这座山而在另一个位置。以为方舟就在亚拉腊山上的有心人,如想了解更多,参看以下连结︰Where is Noah’s Ark? A Closer look at the biblical Clues.

NASA/Jet Propulsion Laboratory

Mount Ararat, Turkey, Perspective with Landsat Image Overlay

亚拉腊山,土耳其

木板上的现代机械锯痕

从图3李耀辉检视木板的照片上,由上而下第二块木板是最早显示了现代建材的线索。我在会上要求NAMI把照片放在大屏幕展示,我想指出木板的平衡「锯木刻痕」是木材锯成木板时利用现代电动高速旋转锯木机所造成。照片放在优质高解像的仪器上展示,比较我在里斯本的电脑屏幕上所见的,真的又大又清楚,而木板的痕迹更为清晰,平衡锯痕与整条木板长度的纹理呈90度直角。我尝试给他们解释其重要性。有人表达他不曾留意过,会「再去想一想」。我随后的文章也提供了图解,解释锯木痕迹的形成过程和原因。19 可惜,NAMI的「专家证人」 祖‧克兰克(Joel Klenck)博士(见下文)随后发表的多个声明中,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问题,跟他热衷支持「发现」的本色同出一辙。详见下文。

资料来源︰NAMI

Fig. 3: NAMI team member inspecting wood closeup. The 2nd beam from top shows the modern machining marks on detailed enlargement.

图3︰NAMI探险队成员近距离检视木板。由上而下第二块木板经仔细放大显示出现代机械的锯痕。点击图放大观看.

作为基督徒,我们「凡事察验,善美的要持守」(帖前5:12) 怀疑与谨慎并不是反圣经立场,相反是圣经的教导,尤其面对着如此一个特殊的宣称,充斥着许多煽情的含意,就更需要采取一个严谨的态度来举证。明显地,举证的责任就落在宣称这个发现的人身上,以公开和透明的态度,向弟兄姊妹交代为何有理由相信在紧绌的资源上要继续投放资源去探索。我在一个NAMI讨论会上惊讶地听到一番言论,说话的人认为即使最后发现这不是方舟,只要想想有几多人在中间得救,就足以让我们把消息传开。20 但神是光,在祂里面没有黑暗。为求结果不代表可以不择手段。救恩始终是神自己的工作,祂说得很清楚,真理因着基督叫人得自由。NAMI根本不用害怕坦白承认证据的真实一面,包括他们只看到很少量的木这个真相,以及放射性碳检测数据的全部实情。是的,这可能代表他们的宣称要胎死腹中。如果不是方舟的遗骸就罢,神仍然掌权。

 

放射性碳的证据︰现代木

NAMI锲而不舍地让全球数以百万计信徒为他们的「发现」而兴奋,实在叫人极度失望。一开始他们就知道所取得的数据直接与其宣称相抵触。其实之前已有人提醒他们所拿的数据跟他们的宣称是自相矛盾,大大削弱他们的宣称。我以NAMI送样本去检测的放射性碳(碳-14)测年实验室所出的结果为依归。图4以列表方式显示结果,数据于2010年从NAMI私下获得。「备注」的内容是他们收到结果后的评语。事实上︰

三间放射性碳实验室中有两间向NAMI汇报的结果都是现代木

结果不同的唯一一间实验室位于伊朗,测定年期少于5000年,碳-14年代为公元前2800年,跟圣经记载大洪水的历史年期差不多。可惜,在他们公布之初似乎没有人告诉他们,如果承认全球大洪水的事实,这确实是个确定方舟木的「错误年期」。为什么? 碳-14的结果很依重自然界的碳循环,所以放射性碳实验室需对工业革命(大量燃烧化石燃料释出碳,原本不在循环之中的碳就大量回归)所作的影响进行调整。同样,如果全球大洪水事件首先把大量的碳埋藏,即把大量的碳从碳循环中带走,这也有必要作调整,因为原本在循环之中的碳,一次过大量消失。世俗化的放射性碳实验室当然不会作第二次的调整,因为他们拒绝相信全球大洪水。然而,在逻辑上,NAMI不可能否认全球大洪水以捍卫他们找到挪亚方舟的宣称免受批评! (相关的详情及方法,可参考CMI 的《The Creation Answers Book》 第4章) 可是,这一切已有人提醒过NAMI了。

因此,当创造论者把属于大洪水时期从岩石里发掘出的木样本拿去作碳-14检测,得出的年期为几万年,而这结果是任何一个接受全球大洪水事实的科学家所预期的。21 (注︰煤及石油等样本不应以此方法作年代测定,因为它们假设有几百万年,那时候恐怕所有碳-14都消亡了)

总而言之,「碳-14年代5000年前」 这个年期对于大洪水前仍生长的木并不正确,而这个结果刚好与圣经年期吻合就更可疑。有传伊朗实验室可以用钱去换取你要求检测出来的结果(或他们以为你想要的结果)。但话又不能说得如此刻薄,因为另外两个实验室的结果就足够削弱NAMI的宣称,即使伊朗实验室年期是「真确」。22

 

NAMI隐瞒结果怕摧毁自己的宣称

有一段时间,NAMI唯一向大众公开的放射性碳结果就只有伊朗的「正确」报告,因为这是支持他们的有力凭证,但他们没有披露另外两间实验室的检测年期,这年期确切地肯定样本为现代木。这种隐瞒手法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人们也为此私下反复要求NAMI要「公开和透明」。近期他们更作大规模的举措,在基督徒圈子里公开募捐和争取支持,更把他们的发现视为真相,与福音的可信性混为一谈。这种不洽当、误导甚至欺骗的行为需要广泛让人知道,避免基督的名受到更大的损害,因为许多人被这些小心过滤的宣传手法所「吸引」。

 

未完,见「香港方舟」的倾覆︰最新概论(2012五月) 下

 

  1. 注释:
  2. 此后,在这几年间反复前往该区,事情也变得有点模糊,继而2010年六月他们在香港展示其他显然是经验证、据称来自亚拉腊山的石化木等不同证据,但没有指明是来自最近发现的位置。不过,有一点很清楚,NAMI曾亲眼看见、拍照和取样的木,按最近的宣称,是真木而不是石化木,也可以从实验室结果得知,一个现代木的推论。 
  3. 我礼貌上也在出版前把原稿给NAMI过目,不过他们看后,惊讶地发现,文稿虽然用词客气也没有恶意,但却强烈否定那是方舟的说法。他们对此尤其担心,那些资料不只纯属本人的「个人意见」,更可能牵涉实际跟他们谈论的内容。陪同我出席会议的香港宣教士一直谨慎地抱支持的态度,对那个发现有点雀跃。那时他仍是NAMI的支持者,对于发布会上没公开的细节也是知情的。他更协助NAMI联合撰写文章,其中包括驳斥较早前指该区的发现是一场造假案的言论(见本文后部分)。最终NAMI没有采纳这些文章。由于他从旁安排我与NAMI见面,当他们见到我的报告,就视他为「叛徒」。也许他们同意会面,原以为CMI可能想从那个已安排的「土耳其新闻发布会」上叨点光,也会帮助他们广泛宣传。 
  4. 此阶段,我只能归咎于他们过份热衷和天真 
  5. 影音使团 
  6. 要澄清一点,在NAMI心目中已把Parasut当作探险队一份子,当要说「我们拍摄到」某件物件时,这才能说得通。 
  7. 以「宣传伎俩取代证据」的手法也不足为奇,因为只要把手上的证据衡量一下,不难发现根本不可能呈上「洽当的证据」,不幸地,NAMI更有可能是早已知悉此事实。 
  8. 片名称为「挪亚方舟惊世启示2」。在澳洲,此片在悉尼歌剧院上映,票价可跟摇滚音乐会媲美。 
  9. 例如︰影片的海报写着︰「挪亚方舟的遗骸,是真是假?全球观众共同判断」 
  10. 相对于我所知的事实,就他们早期交出的证据所引起的误导成分,「虚饰」一词可能很不客气,因为当中也有可能涉及无知,以及人为的习惯倾向,把自己相信的事实呈现以符合个人的良好意愿。然而,当这间媒体公司大肆启动其宣传机制,以及他们运用谋略,以「合法损失规管」(详见下文) 诉诸法律倒截批评,漠视公开的态度,整件事情因NAMI而变了质。 
  11. 讽刺地,NAMI的支持者(来自西方国家)从电邮中多番提到,我/我们带着种族歧视的动机去否认这个由华人组队的方舟发现! 我感到很讽刺,原因是我不只出版过一部重要而详尽的反种族歧视书籍《One Human Family》,而认识我的人都知我是中国文化的热爱者,从书中可见一斑。我曾跟一名优秀的华人基督徒合作从事医疗服务,至今仍是莫逆之交。 
  12. 这五个字是从影片预告中直接引用。如果按照香港探险队真实见过的事来判断,那个「发现」严重误导。 
  13. 这是Parasut较早前给予他们一批照片的其中一张,当时他明显很兴奋地与香港NAMI领袖联络,表示发现真正的方舟。他们看到照片毫无头绪,直到Parasut告诉他们这是大型「木房间」,是他其中一个「兴奋的发现」。 
  14. 在注释2所提及的宣教士告诉我,NAMI的袁文辉向他表示并不知道照片所示「大型空间」的位置,而Parasut只把这个数据给予电影监制杨永祥。 
  15. 期后的声明指,他们之后「把录像机穿过洞口进入空间」拍摄,但这似乎不是NAMI做的,而Parasut称是他的队伍做的 (容许NAMI说 「我们做什么什么」,因为理论上也正确,只要把Parasut当成队员之一) 
  16. 可能木匠和工程师会对这个完全不合理的结构安排大为吃惊。 
  17. 其实这代表了玄武岩上冷却了的节理,在横切面上看呈八角形,称为柱状节理。柱体的长度视乎熔岩流的厚度和上层岩层的性质。这种看似人为「有规律」的特色可以在世界各地的旅游景点看到,经常被称为「管风琴管子」或其他。最著名是北爱尔兰的「巨人之路」 
  18. 在我介入之前,其实NAMI曾联络过一些创造论者,他们曾给NAMI意见,不要只把个别「房间」的照片公开,还要理解房间之间的空间布局,但给予意见的人后来惊觉,那些合理的建议竟促成那种虚假的影像创作,是基于Parasut的宣称和监制丰富的幻想力而成,详见内文。NAMI有些早期的公布数据曾提及在大空间里加入「橙色人」作比例用途。大体上,很少人可以完全掌握得到图1的各种误导成份。 
  19. 看下文关于NAMI发出律师信的事情,这令许多人有理由地紧张起来,不敢公开说话。 
  20. 考虑到海外同事的意见要慎重其事,我们在文章中也加入备注,提供双人锯木这个古代沿用的处理木材的可能性。我个人的看法(确实)没有改变。任何人只要看见那些用现代旋转锯木机切割出来的木痕,跟NAMI放大的图比较就会清楚。 
  21. 事件涉及几个人,可能都持不同的动机。其中NAMI领袖袁文辉的见证就很有趣。他表示自己因为当年罗恩‧怀亚特(Ron Wyatt)宣称「发现方舟」而成为基督徒,发现随后证明是造假,但他的信仰没有被动摇,因为自己当时已亲自经历到神。(当然,许多理想被破灭的人,其经历就大为不同了) 
  22. CMI及其他创造论者已就碳-14撰写了许多文章,当人明白了这个方法,甚至把它称为「创造论者」的朋友。CMI时常会把样本送到世俗化的实验室作检测。当得出「现代」的结果,会表面上接纳。样本的年代越接近现代,就越能确定所计算的年代能代表真正的年代。 
  23. 伊朗实验室所得出的年代理应得到树轮年代法的支持。然而,斯奈林(Snelling)博士指出,实验室所引述的年代为「6891 ± 4547年或2243-11538年,误差幅度达9295年! 树轮年代法不精确的原因,是由于不知明的木样本年轮,一定要先经碳-14检测年份,年轮才可以参考树轮综合年表在该时期的年轮数据作复核。」 

转自国际创造事工CREATION.com,经许可使用。

 

作者:乔纳森▪萨尔法提    译者:林梅英(Marian Lin 

:高春得;文萱     文章来源:Creation28(2): 2123, 2006

原文见:http://creation.com/incredible-kinesin-chinese-simplified

是否曾有人这样诉过你:「你完全没抓到事情的重点!圣经创记这的目的是要教上帝是造主。我应该为这造的小细节而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