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化石都去哪了?

22 四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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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上挪亚方舟的人最后结局如何?如果像创造论者所提出的那样,在大洪水发生的时代,地球上已有数百万人口,那么难道不应该有很多人被埋了在洪水的沉积物中吗?

为什么在被认为是大洪水沉积的岩层中没有发现几百上千的人类化石,也没有发现埋于恐龙附近的人类化石?

当然,这类问题人们常问,也问得有理。按照对圣经记载的大洪水记载的理解,我们预计会在洪水沉积层中发现人类化石,但却没有找到。这的确有些令人意外。然而,《圣经》(得到了大量其他证据的支持)非常清楚地表明地球上曾发生过一场全地性洪水,并且洪水以前的人都遭到灭绝。显然,对于人类化石的缺失必定有一个解释。因此,我们将探究洪水中可能发生的状况,加上从现今的观察中得出的合理推论来解释为什么在洪水沉积层中尚未发现任何不存在争议的人类化石。

报道过的文物和骨架

有报道称,在明确是大洪水沉积层的岩层中发现了人类器物和遗骸。然而,这类说法大多没有充分的科学记录,而且在科学文献或相关文献中的报道寥寥无几,就算有,也有争议或可作其他解释。例如,《古人类:扑朔迷离的古器物手册》(Ancient Man: A Handbook of Puzzling Artifacts)一书看起来像是收集了大量证据,看似齐全。但许多器物,尽管在考古学上令人费解,在经过仔细研究后,仍属于洪水后的时期,而其他的报道和说法要么已过时,要么粗制滥造,缺乏专业性。

通常,外行的科学家声称发现了人类的器物或化石,却没有记录具体的地点,所以当专业的科学家调查这些说法时,他们很难找该样本。此外,外行科学家们过去也没有保留包裹着化石或古器物的岩石,作为其出土位置的证据。这两个疏忽常常使重建和证明化石或古器物出自哪里变得几乎不可能,因此这样的发现几乎毫无用处。

关于古代地质地层中的石化锤子和所谓的人类足迹,进化论者认为是在人类进化前的数百万年形成的,但造论者认为是在洪水中形成的,而要想对此作出完美的科学记录或得出任何决定性的结论是极其困难的。(仅仅在一件器具周围找到岩石并不能证明其形成于洪水以前。)

例如,有人声称在黑煤中发现了一条金链。然而,这件物品被展示的时候显然是一条干净的金链,没有煤炭附着在上面,所以我们看不出有何证据表明这条链子实际上是在煤中发现的,只是有人这样说而已。虽然人们可能永远不会猜测相关人士有任何欺诈行为,但因为没有遵循正确的科学程序,这个展览几乎无法说服通常持怀疑态度的科学界和无动于衷的公众。

如果人们真的发现了挪亚洪水时期的人类化石或器物,那么就必须遵循正确的科学程序来记录地质环境。

因此,如果人们真的发现了挪亚洪水时期的人类化石或器物,那么就必须遵循正确的科学程序来记录地质环境,以确保这一发现的科学意义得到清楚的说明。当然,令人遗憾的是,固执的怀疑论者仍然不相信,但至少这样的发现可能会唤醒一些无动于衷的公众和一些更开明的科学家。

当然,真正需要的是作为岩层组成部分的人类骨骼化石,这些岩层从进化论角度来看是古老的,因此通常是创造论地球历史框架中的洪水沉积层。正是在这里缺乏真正确凿的证据,这也正是人们所问的:“人类化石都在哪里?”

我们不能援引在德国所谓第三纪褐煤中发现的人类头骨的报告,因为对此没有明确的科学报告可以参考,尽管弗莱贝格矿业学院(Mining Academy in Freiberg)的工作人员已经证实头骨的存在。如果这是一个煤化的人类头骨,要如何把它和一个巧妙的雕刻区分开来,使之成为确凿的证据呢?即便这个头骨被证明是真实的,我们确定所谈的第三纪褐煤是一个洪水地质层吗?根据一些创世论的地质方案,某些地区一些孤立的所谓第三纪沉积盆地很可能被划分为洪水后期形成的地质层。毕竟,在莱尔的均变论和进化论的地质年代出现之前,早期的洪水地质学家曾将“第三纪(Tertiary)”这一术语应用在那些他们认为是洪水后期形成的岩层上。

巴黎博物馆的一具人体骨骼标本,发现于西印度群岛瓜德罗普岛的石灰岩中。

关于该地石灰岩年代是否久远的问题曾有过激烈的争论。

备受争议的瓜德罗普骨骼是另一个例子。我们不想偏袒辩论中的哪一方,况且数据资料仍不确定。目前的情况是,即使这些骨骼是所谓的中新世(Miocene),但这还是不能证明这些骨骼存在于洪水沉积物中,因此不能说明它们是大洪水之前的人类的遗骸。作为所谓第三纪的一个分支,这些中新世的岩石可能仍然是洪水后形成的沉积物,所以这些瓜德罗普骨骼可能仍不是挪亚洪水时形成的人类化石。

也许在美国犹他州的摩押发现的人类骨骼化石最接近被洪水掩埋的人类遗骸。在那里的一个铜矿里,人们在白垩纪“时期”(据推测有6500万年)的砂岩中发现了两具清晰可辨的人类骨骼化石,这些骨骼仍然自然地连接在一起,并被碳酸铜染成绿色。虽然很多人认为这些骨骼是新近被掩埋的,但仍有一种微小的可能——它们是挪亚洪水之前的人类“化石”。

我们只能同意,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在那些可以确定为洪水沉淀物的岩层中存在人类遗骸。这一认识起初令人十分费解。但一些解开谜团的线索随着调查研究正浮出水面。

化石记录的本质

让我们从化石记录的性质开始谈起。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识到,从化石的数量来看,95%的化石记录都是由浅海生物,如珊瑚和贝壳类生物组成的。在余下5%的化石中,有95%都是藻类和植物或树木化石,包括构成现在上万亿吨煤碳的植被,以及所有其他包括昆虫在内的无脊椎动物化石。因此,脊椎动物(鱼类、两栖动物、爬行动物、鸟类和哺乳动物)在化石记录中所占的比例很小,仅为5%中的5%。所以相对而言,两栖类、爬行类、鸟类和哺乳动物的化石少之又少,但人们往往对这些化石大作文章。例如,世界上所有博物馆(公立的和大学的)的恐龙骨架总数大约只有2,100具。而且,在这0.25%的脊椎动物化石记录中,只有1%的化石组成多于一根骨头。例如,人们只发现了一块剑龙头骨,而许多马种只有一颗牙齿标本作为代表。

在所有脊椎动物化石被发现的地方,这些陆地动物通常位于包含海洋生物的岩层上方。这被进化论者解释为,鱼类和两栖动物从海洋无脊椎动物而来,再进化到陆地脊椎动物。

然而,根据洪水对不同生态带的掩埋顺序,洪水地质学家可以对同样的观察结果作出更合理的解释。例如,当大渊的泉源裂开时,浅海生物或生态区将是首先遭到灭绝的,并在暴雨形成的陆地径流的侵蚀下被掩埋。基于这一点,我们可能不会期望在早期的洪水地层中找到人类遗骸,因为那里可能只含有浅海生物。我们现在所了解的化石记录与此十分相符。

此外,化石记录中少数的哺乳动物化石大都位于所谓的第三纪地层中,今天大多数创造论地质学家认为该地层是洪水后期形成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洪水后期形成的沉积物中的哺乳动物化石其实没有很多(在所谓的中生代岩石中有一些哺乳动物化石)。因此,在洪水沉积物中不仅没有发现人类化石,而且其他哺乳动物化石也相对匮乏。

如我们已看到的,化石记录的另一个问题是所发现的化石往往残缺不全。

当然,在洪水发生后,人们能够做出必要的决定来逃离局地灾难,这些局地灾难形成了后洪水(第三纪)地层,因此我们不会期望在洪水形成的沉积物中像找到其他哺乳动物一样找到人类化石。

如我们已看到的,化石记录的另一个问题是所发现的化石往往残缺不全,难以辨认。例如,“一块五百万年前的骨骼曾被认为是一个类人动物的锁骨,实则是海豚的一部分肋骨……”当人们在岩石中找到的只有骨骼碎片时,这样实在的错误是不可避免的。我们甚至不能确定,在洪水沉积物中发现的一些骨骼碎片实际上是不是人类遗骸,但进化论者却将之贴上了别的标签。毕竟,因为他们相信从分子到人类的进化论(偏见),他们预计在较低的(较古老的)地层中不会找到人类遗骸。

不同的活动性

和大量的海洋生物相比,如珊瑚、藤壶和贝类,人类和很多陆地动物具有程度不同的活动能力,这是另一个需要考虑的因素。当洪水发生时,不断上涨的洪水可能会使人类和能动的陆地动物从低洼地带转移到地势较高的地方。因此,他们被洪水卷走的时间可能往后推了(也许是几周),直到所有的高地都被覆盖。

因此,我们可以预测,在洪水早期的沉积物中发现人类化石是不大可能的。事实上,当我们查看化石记录时,我们发现,在所谓的古生代地层,海洋生物占绝大多数,有三叶虫、珊瑚、海葵、各种贝类等等。我们预测,洪水把沉积物从陆地冲到海洋后,沉积物掩埋了许多无法移动的海底生物,随后便是鱼类。因此,我们看到陆地动物保存在化石记录的后期就不足为奇了,因为随着不断上升的洪水最终淹没了全地,陆地动物将掩埋于洪水后期。

骨骼的破坏

下一个要问的问题是:当洪水最终淹没了全地并把人冲走时,人会掩埋在后来的洪水沉积物中变为化石吗?我们是否可以假定,在洪水和其后的过程中,人类的尸体没有遭到水流和其它地质活动的毁坏?大概不可能!

即使是区域性的洪水,湍急的水流也是很可怕的,特别是当湍急的水流挟裹的不仅有沙子和泥浆,而且还有大块的石头时。在这种情况下,人类的尸体可能会像浮渣一样被抛来抛去,而且会在搅动和碰撞的作用下被破坏。

但是即便尸体被埋在后期的洪水沉积物中,尸体也可能随后(即沉积后)被破坏。例如,如果渗透到沉积物(如砂岩)中的地下水含有足够的氧,那么氧就可能会氧化被埋尸体中的有机分子,从而使尸体灭迹。(这可以看作是一种风化作用。)同样地,人骨在具有氧化性的地下水中也会被氧化分解,使被埋的尸体不留一丝痕迹。

由于掩埋的温度和压力,加上沉积物颗粒之间储有水分,许多洪水沉积物也发生了化学变化和矿物学变化。

这种变化过程,学术上称为变质,最终消蚀掉了原始沉积物中的许多化石,不管是贝类化石、珊瑚化石还是哺乳动物化石,埋得越深,温度、压强越大,情况也就更是如此。

然而,另一个可能会破坏被埋尸体的过程是熔岩对洪水沉积物的渗入,穿过沉积物到达地表形成火山和熔岩流。这样的过程需要足够的热量才能使岩石熔化并再结晶。当炽热的熔岩从沉积物中上升时,沉积物通常受到高温炙烤,化学和矿物学变化再次发生,消蚀了许多化石。所有这些因素都大大减小了今天发现人类化石的可能性。

不同的悬浮性

一些冲走的尸体会被挟裹着沉积物的湍流破坏,对于没有被湍流破坏的尸体,水中的悬浮差也会使之难以掩埋。这是因为浸在水中的尸体往往会膨胀,变得更轻后便浮到了水面。这就是悬浮差的含义。因此,尸体在水面漂浮时,可能成为飞鸟的栖息地或食物。同样地,仍然存活的海洋食肉动物也会吞食尸体。

此外,如果尸体长时间漂浮,而没有被当作腐肉吃掉,仍然会在水中分解或被撞碎而无法掩埋。这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在化石记录或地质柱的顶层,即后来的洪水沉积物中,仍没有发现人类化石。

考虑到所有这些因素,人在洪水来袭时大多都不太可能变成化石。即便少数保存下来,也许几千,但当如此小的数目分布在大量的洪水沉积层中时,在地表被发现的几率是非常非常小的,更不用说被一位能认识到其意义并正确记录的专业科学家发现了。

把所有这些因素综合起来,并假定这些因素都存在现实的可能性,那么今天在洪水沉积物中找到人类化石的可能性将非常非常小。迄今为止,我们对化石记录的研究显示在洪水地层中没有人类化石,因此上述解释可能是其中的一些原因。

洪水的目的

最后,我们需要考虑上帝降下洪水的目的。对于为什么我们没有在洪水沉积物中发现人类化石,以及为什么我们不应该期望找到任何化石,这提供了另一个原因,或许是主要原因。在《创世记》6章7节,我们读到上帝说他要将所造的人从地上除灭。如果这就是上帝在《圣经》记载的是这个意思,那么也许祂有意让洪水毁灭洪前人类的每一丝痕迹和遗物。

是的,上帝确实说祂会降下洪水,将田野的走兽和凡有气息的活物也除灭,但我们却发现了动物的化石。那么,既然上帝说祂要用洪水将动物和人从地面一同除灭,为什么我们发现了动物化石却没有发现人类化石或器物呢?

路易斯安那州巨大的浮鱼墓显示鱼的尸体不会在水下等着石化。

就上帝对罪的审判而言,我们在圣经的其他地方看到,当上帝说他要把干犯者除掉时,这就意味着彻底的除灭。我们在以色列人进入应许之地的故事中看到了这一点。因为迦南人的罪恶和恶行,上帝告诉以色列人要将迦南人彻底除灭。上帝已经宣告对迦南人的审判,以色列人只不过是他施行审判的工具。结果他们并没有将迦南人彻底除灭,这最终成为一个持久的恶性问题,因为以色列人重复不断地陷入迦南人的罪行中。

同样,作为对亚玛力人恶行的审判,我们看见上帝指示扫罗王将他们灭尽(撒上15:3)。当上帝说他的审判是尽行毁灭时,他就是认真的。而扫罗没有顺服这个命令,导致了自己的衰败。

在我们看来,上帝施行这样无情的审判似乎很不仁慈。但上帝对罪如此憎恶,所以对罪的刑罚就是尽行毁灭和除去一切痕迹。如果上帝不能容忍罪(他的圣洁不能“看到”罪),那么在审判中所有罪的痕迹都必须除尽,这就要求彻底的毁灭。如果上帝容许人类的遗骸在洪水中以化石的形式被保存下来,那么这样的遗骸也有可能会被人朝拜和供奉。

但至少一些动物变成了化石。虽然《创世记》6:5-7暗示它们因为罪进入世界而受到影响,但它们并不负有道德上的责任。而且它们也见证了上帝在洪水中的审判。换句话说,当我们查看化石记录时,似乎没有看到任何人类化石,这应该提醒我们上帝是多么地恨恶罪。对于罪的刑罚和上帝审判的性质,我们应该把这些化石看作一个严肃提醒,它们也见证了挪亚洪水的史实性和圣经记载的可靠性。

使徒彼得在《彼得后书》3章7节谈到了这个主题。他说就如上帝创造世界,并借着洪水对世界施行第一次审判一样,他也将信守他的诺言,用火对世界施行第二次审判。因此,人当趁着还有时日,在上帝迅疾的审判临到之前警醒,并与他的创造主和好。

总结

就我们目前所知,化石记录中可以说并不存在无可争议的、洪水前的人类的化石。当我们力图去理解洪水中可能发生的一些过程,以及化石记录的真实性质时,我们就不会因为人类化石的缺失而感到尴尬了。

至于证据为什么是这样的,我们没有所有的解释,也许将来我们会发现一些人类化石。然而,进化论者对化石记录的很多地方也难以解释。另一方面,我们也应该意识到,我们也没有所有的答案,而且永远不会有。

虽然上帝给我们留下了创世和洪水的证据,但《圣经》仍然说,人非有信,就不能得上帝的喜悦,也不能信他(来11:6)。因为洪水发生时我们不在场,我们无法从科学上证明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总有一些方面需要我们凭信心来看待。但这不是盲目的信仰。当我们审查了证据之后,没有看到任何与《圣经》中关于全地性洪水的记载相矛盾的东西。对于人类化石在洪水形成的岩层中似乎缺失的问题,我们可以为存在合理的解释而满意,而这些解释是与《圣经》相一致的。

 

原文见:https://www.creation.com/where-are-all-the-human-fossils